快就意识到，最好的办法，恐怕反而是顺着这条已经踏上的路走下去。

将错就错，顺水推舟，像什么都不是强行折断，而是自然地从另一种关系里长出来。

卡芙卡已经是先例，有了她在前面把禁忌撕开，陶未必不能接受第二种身份。

也许最开始会羞，会痛，会别扭，会不肯承认，可只要方式对了，把哄住，把绪接住，让她在清醒之后得到的不是否定和逃离，而是温柔、占有、和某种\''''既然已经这样，那就由我负责到底\''''的笃定，那么让陶从养母变成，从\''''家里最重要的\''''变成\''''床上也同样最重要的\''''，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尤其是在今晚过后。

分析员想到这里，眼神不由得重新落到陶身上。

她还坐在他胯上。

昏过去之后，身体失去了自主支撑，幸好卡芙卡从后面扶着她的腰，不然她早就软倒下来。

这个姿势因此显得更加荒唐，也更加靡。

陶的长发有些凌地散在背后和肩，脸上还挂着被欲望烧出来的红，睫毛闭着，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在最盛时被骤然击昏的花。

残的胸衣堪堪挂着，根本包不住那对大得过分的白子，丰腴地坠下来，随着她无意识的轻颤微微晃动，尖红肿，显然是刚才被亲含过。

腰很细，往下却是成熟最勾的圆润弧度，丰满，腿也白，腿根内侧那一点处血和水混在一起，衬着她埋着的那根，简直艳得惊心。

她当然有魅力。

非常有。

这一点分析员从前就知道，只是从来不允许自己往那方面去想。

陶不是没有味，相反，她一直是很容易让记住的那种成熟美，只是那份美总被她的冷静、自持和身份本身压住了。

她是他的养母，是把他一手养大的，是在普瑞赛斯缺席之后替他撑起生活的。

她给他的恩太重，重到足以压过一切轻薄念。

分析员从小到大都不敢对她有半分不敬，哪怕偶尔在成长的某个阶段，少年的本能会对一具成熟的身体产生模糊反应，他也总会第一时间把那些想法摁死。

因为那是陶。

是养母，是家，是比\''''喜欢\''''更早、更地嵌进他生命里的存在。

没有陶，他活不到这么大。

这不是夸张的绪化判断，而是事实。

普瑞赛斯留下的是血缘，但血缘没有把他带大。

真正替他挡风、供他吃饭、教他生活、让他一步步长成今天这副模样的，是陶。

于是\''''养恩大于天\''''这句话，对他而言从来都不是空话。

她在他心里所占的位置，天然就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可现在，事已经到了这一步。

到了他稍稍动一下腰，就能感觉到陶那具身体内部有多紧、多湿、多烫地包着他的地步；到了她处的血还沾在腿间，自己却仍硬得不肯软下去的地步；到了他必须直视一个事实——躺在这里的陶，还能仅仅只是\''''养母\''''吗？

答案几乎在他的身体里先出来了。

不能了。

至少，不可能再只是。

分析员望着她，脑海里忽然掠过很多旧画面。

小时候生病时，她坐在床边守着他，掌心贴在额上量温度；冬天夜里怕他踢被子，半夜起来给他重新盖好；他刚学会做饭时手忙脚，她站在一旁不怎么夸，却会在吃完后默默把盘子里的菜夹净；还有少年时期那些最难熬、也最容易和照顾者疏远的阶段，陶仍旧在，只是退得更远了一点，让他自己学会独立，又始终没让他真正掉下去。

那些碎片全都还在。

他依旧想和她生活在一起，依旧习惯她在视线范围内，依旧会本能地把\''''回去\''''理解成回到有她的地方。

那种渴望未必一开始就是纯粹的吸引，它更像依恋、更的亲密、更难以替代的感积累，长年累月地沉在底下。

只是现在，当这一切都被一具成熟赤的身体、被一次狠狠到底的结合猛地挑时，那份感终于不可避免地带上了欲的方向。

不是欲望取代了感。

而是感给欲望开了门。

所以他才会仍然勃起，完全平息不下去。

不是单纯因为陶的身体很美，子大，肥，又紧到让发疯。

那些当然也是原因。

可更一层的，是他看着这具自己太熟悉、却又在今晚第一次真正以\''''\''''身份展开在眼前的身体时，心里生出的那近乎宿命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