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因此生出任何厌倦，反而仍旧觉得心里那热意没有散尽。

他还想给她们更多。

不是更狠的弄，而是另一种带着体贴和常意味的。

像一场彻夜荒过后，男依旧愿意俯身替煮一锅粥、煎几个蛋、炖一锅温热的汤。

这种事有时比再狠一更能让心软。

分析员站在那儿，看着两位妈妈这副被自己宠坏了的模样，忽然就很想给她们做顿早饭，好好补充一点能量。

于是他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心极好地出了门。

清晨的学院和夜完全不同。

路边的树叶上还挂着一点未的水意，晨光浅淡，空气也净。

他提着购物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路过菜摊时挑了新鲜的蔬菜和，又买了牛、蛋和一些适合做早餐的食材。

那样子简直像个刚从温柔家庭生活里起身的普通年轻男，而不是刚在屋里同时烂两个熟一整晚的混蛋。

他一路心不错地回到宿舍。

推门进去的时候，客厅里却异常安静。

没有卡芙卡懒洋洋的抱怨声，也没有陶早起后那种有条不紊的细微动静。

分析员先是一怔，随即又觉得这大概是她们昨晚实在被狠了，现在不是还在昏睡，就是又搞了什么新花样。

尤其是卡芙卡，这半夜什么都敢玩，天亮了再弄点奇奇怪怪的戏码也并不奇怪。

至于陶，虽然她平时最早起，可昨晚被狠狠成那样，也未必没有可能还想顺着角色扮演再多沉浸一会儿。

他提着食材走进卧室，推开门。

却没看见两个衣衫不整的赤。

房间里只坐着一个。

一个坐在转椅上的黑发子。

她穿得太整齐了，整齐得与这间经历过彻夜的卧室格格不。

不是昨夜那种为了趣、为了角色扮演才套上的旧式西装校服，也不是卡芙卡惯常会选的、带着一点风和恶趣味的修身套装。

她穿的是那种真正属于权力机关、属于决策层、属于会在电视新闻与机要会议里出现的标准式正装。

剪裁利落的色西装外套，包裹着腰线与肩背，包裙平整地收束到膝上，双腿叠，黑丝袜顺着腿部线条笔直往下，鞋跟稳稳落在地板上，连脚踝弯折的角度都像受过某种不容置疑的规范训练。

只是一个背影，已经令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那不是美艳，也不是单纯的成熟，而是一种几乎会让本能低的东西。

她像一枚从国家机器最处落下来的黑色印章，坐在那里，便让整间屋子的空气都无形沉了几分。

权力、力量、秩序、国家意志、不可亵渎的官员威严，全都从那副安静端坐的廓里缓慢渗出来，像没有形状的冷雾，一层层漫过地板，漫过床沿，漫过昨夜还残留着汗味与气息的狼藉。

分析员有一瞬间真的恍惚了。

他甚至感觉自己不是推开了卧室的门，而是误闯进了某间级别极高的问询室，或是什么更往上的地方。

好像这间屋子里发生过的一切荒唐，都已经被某种更庞大、更冰冷、更无从反抗的东西注视到了。

但这念只持续了极短一瞬。

下一秒，他很快又清醒过来。

这太离谱了，离谱得几乎不可能是真的——他这个小天地哪配得上这种级别的亲自现身。

真要有有公事找他，最多也就是派个小联络员、一个普通的小民警，或者脆一通冷冰冰的电话通知就够了，哪得到这种像省部级高官一样的阵仗。

更别说昨夜刚玩了那么疯的一夜，卡芙卡完全有可能临时起意，又整出什么更刺激的新戏码来。

至于陶，虽然她向来更端正，但若真被昨晚那种迟来的青春补课彻底勾得没了节制，也不是完全不可能顺着早起的节奏继续玩。

想到这里，分析员心里的那点冷意被他自己压了下去，甚至生出一点带笑的兴奋。

原来今天的主题是亵渎政府高官吗。

那还真挺刺激的。

他提着袋子走近两步，连脚步都带着点经过一夜纵欲后的慵懒与轻快。

地上的光影擦过那包裹在黑丝袜里的小腿，细腻而危险，越发像某种高位者被拖下神坛的前兆。

分析员几乎已经认定这是卡芙卡或者陶的又一重趣伪装，于是想也没多想，直接俯身，从后面抱住了她。

那一瞬间，身体上传来的触感并不陌生。

西装外套之下的肩背线条纤薄却稳，带着成熟特有的温度，但又和昨夜被酒香、体香、汗意浸软了的两位妈妈不同。

那温度是净的、冷静的，甚至近乎无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