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上)
她手指一捻,像在确认什么,声音都哑了半分。
“都这样了,还说什么别碰呀……”
她的呼吸似乎也重了些,胸压在他背上的起伏更明显,那对大随着喘息一下一下蹭着他。
然后,她忽然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鼻尖轻轻蹭了一下他被水打湿的皮肤,像在嗅自己儿子年轻身体上那因为羞耻和兴奋一起蒸出来的雄气味。
“真的是……让妈妈好喜欢啊。”
分析员的脑子已经彻底了。
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慌,也不是单纯被欲冲昏脑的发热,而是一种理智和本能在同一具身体里狠狠架时才会出现的混。
热水的蒸汽,身体的香,泡沫在皮肤之间摩擦出的湿滑触感,还有胯下那根被亲生母亲握在手里慢慢撸弄的,一切都像失控的洪流,往他最脆弱的地方猛灌。
现在的普瑞赛斯太不正常了。
她平时是什么样的,分析员比谁都清楚——严厉,冷漠,理智得近乎无,像永远不会因为绪偏移轨道的密机器。
她可以控制别,也可以更狠地控制自己。
那种根本不可能无缘无故变成现在这样:声音发软,眼神发媚,光着身子贴在儿子背后,一边用子蹭他的后背,一边用手撸他硬得发烫的,嘴里还一声声叫他宝宝。
这已经不像现实了。
更像某种最离谱的、最的av影像桥段里才会出现的。
那种明明是母亲,却痴缠得像发的,眼里发着亮,恨不得把自己的儿子一吞进肚子里的疯。
像是吃了春药,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击穿了所有自制力,只剩下身体处最下流、最黏腻、最见不得光的本能在支配她。
可问题是——今晚的饭里根本不可能有春药。
分析员自己也吃了,除了不好吃什么异样都没有。
维生素片更不可能有什么让发的功能,那玩意儿要真能催,早就不是放在家庭药箱里的用品了。
那么,如果把所有不可能的答案全都排除掉——哪怕最后剩下的那个结论荒谬得让皮发麻,也必须承认,它大概就是真的。
除非……
除非普瑞赛斯本来就是这样的。
不是今天突然疯了,不是偶然发,不是被什么外力扭曲了格,而是她骨子里本来就压着这样一饥渴的母兽。
她本来就压抑,本来就痴缠,本来就对自己的儿子有着远超正常边界的溺和占有欲。
只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靠这某种方式——比如那种白色小药片,把自己牢牢锁住,把所有软、腻、、欲、母和别的什么见不得的感一起压回去,让自己保持成那个永远正确、永远理智、永远像钢铁一样的普主任。
而现在——
因为陶和卡芙卡的馊主意,这个锁被她的猎物,她的试验品,她的宝贝儿子亲手扯断了。
一想到这里,分析员后背都麻了。
他换掉了她的药,换成了维生素片,亲手让这个身体里那个被压制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东西失控地爬出来。
眼下只是摸他,蹭他,替他洗澡,谁知道接下来还会变成什么样?
她会做到什么程度?
她会说出什么更可怕的话?
她会不会……真的彻底变成一把他视作所有物的母兽?
真是作茧自缚,造孽啊!
他胯下那根还在普瑞赛斯掌心里跳,越想压越硬,粗大的被她湿热的指腹一揉,前都渗得更多了,黏在她手上,亮晶晶的。
分析员简直想一撞死在浴室墙上,可身体偏偏又不争气,在这种天理难容的境里狠狠的硬着,狠狠的发着烫,像在替这场荒唐推波助澜。
“妈……妈!”
他终于扛不住了,声音都在发抖。
“你等一下,我……我们不能……你不可以这样做,不可以啊!”
这句话喊出来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阻止什么。
是阻止她继续撸自己的?
还是阻止这场彻底越界的亲密再往下走?
又或者,是在阻止某种更可怕的猜想从脑海里成形——如果普瑞赛斯早就不是正常的母亲,那么自己和她之间,从出生开始,是不是就有某些根本没被他说清、也从没被别告诉过的秘密?
毕竟,普瑞赛斯这从来就不普通。
她的话,她的工作,她嘴里那些关于生命工程、dna、最优母体、筛选标准的术语,全都不像正常家庭里一个母亲该接触的东西。
她说那个男只是他的父亲,却不是她的丈夫。
她和所谓父亲之间没有像样的夫妻关系,甚至在他的印象里,这两个都没
压在他背上的起伏更明显,那对大
随着喘息一下一下蹭着他。
因为羞耻和兴奋一起蒸出来的雄
气味。
了。
欲冲昏
脑的发热,而是一种理智和本能在同一具身体里狠狠
架时才会出现的混
身体的
,一切都像失控的洪流,往他最脆弱的地方猛灌。
密机器。 
,嘴里还一声声叫他宝宝。 
的av影像桥段里才会出现的
,眼里发着亮,恨不得把自己的儿子一
处最下流、最黏腻、最见不得光的本能在支配她。
用品了。
和占有欲。 
都渗得更多了,黏在她手上,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