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上)
看起来竟像某种祭坛,整整齐齐地铺着净的床单,枕拍得蓬松,被子叠得四四方方,却又偏偏在正中央摆了一条色的纱巾,极不协调地折叠成窄长的条状,像是某个仪式还没正式开始的暗示。
分析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上去的。
他只知道从浴室出来之后,四肢就像灌了铅一样沉。
不是累,不是虚脱,而是一种更奇怪的感觉——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裹在了他身体外面,不疼不痒,却让他每一条肌纤维都使不出力气。
他明明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能感觉到心跳,甚至能感觉到胯下那根刚过一次的竟又不知死活地重新抬了,可他就是动不了。
他只能躺在床中央,赤着上身,下身只松松地搭了一条薄毯,肩膀陷在枕里,手臂摊开在身侧,完全是一副任宰割的姿态。
母蜘蛛的网。
这个词突然从混的脑子里蹦出来,再也挥之不去。
普瑞赛斯不在他的视线里。
她似乎在房间里走动,脚步很轻,偶尔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窸窣声,偶尔又是抽屉被打开再合上的轻响。
分析员的眼珠费力地转向门的方向,喉咙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她到底在准备什么?
这种事要准备什么?
然后,她终于出现在床尾。
分析员的呼吸当场停了半拍。
普瑞赛斯不知什么时候洗掉了身上的泡沫,皮肤重新变得爽柔滑。
她的黑色长发已经从浴帽和发髻里解了下来,湿漉漉地散在肩和背上,发梢还没完全透,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像一笔被水晕开的墨。
可最让他胸发紧的,是她身上那件衣服。
如果那也算衣服的话。
那是一件极薄的、近乎透明的黑色纱质睡衣,料子轻得像是用夜里的雾裁出来的。
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好像随时会滑下来。
纱料底下,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大完全看得见廓——硕大、圆润、白,被薄纱压出极浅的褶,两颗褐色的顶在纱料上,硬硬地支起两个小帐篷。
腰腹也一览无余,柔软的曲线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那片黑色毛——纱太透了,透了就是不遮,不遮就是任他看,而她还偏偏站得那么从容,像这身打扮是天底下最正常不过的睡衣。
一双修长白的腿从纱裙的侧开衩里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的软相互轻轻蹭着,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一缓地绕到了床边。
她整个站在那片紫色的光线里,像一座刚从海浮上来的圣像,妖媚、庄严,又带着一种让毛骨悚然的痴迷。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不是研究文献,不是学术期刊,而是一本老旧的、烫金封面已经有些褪色的装童话书,装帧很旧,却很净,像被珍藏了很多年,只等今天才拿出来。
“好啦,宝宝……?”
普瑞赛斯轻快地爬上床,语气雀跃得令发毛。
她爬上床的动作不是爬上,而是像一条蛇一样从床尾慢慢滑上来,纱裙蹭过床单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先是用膝盖分开分析员的两条腿,然后不紧不慢地趴到了他身边,一只手撑在枕上,另一只手把书放在他胸——那本书压在他胸大肌上,封面的硬角正好硌在他的旁边。
“妈妈给你讲一个很好听的故事,你一定要认真听哦……?”
她说着,手指已经自然而然地从他胸往下滑,拇指拨开那条薄毯,露出一片汗毛未的结实胸膛和腹肌。
她的指尖在他胸肌之间的沟壑里来回划了两下,很轻,很慢,像在翻一本她研究了一辈子、如今终于可以亲手打开的装典籍。
分析员浑身一紧,想开说点什么,嗓子却哑得只能发出气音。
他想挣扎,可那看不见的束缚还是把他死死按在床上,连转的力气都欠奉。
只有他的是自由的——那根粗大的从毯子里顶了出来,硬挺挺地竖在小腹上,在紫色夜灯下泛着湿亮的光,像个不受任何魔法约束的叛徒。
普瑞赛斯根本不理他的窘迫,自顾自地翻开那本童话书,清了清嗓子,用那种轻快的、讲故事的时候才会用的语调开始了。
“很久很久以前——”
她的手指沿着他锁骨划了一圈。
“有一个年轻的孩,梦想着能触碰到太阳。不是远远看着,不是站在地上感受它的余光,而是真正地、紧紧地拥抱太阳,感受它全部的温暖和光芒。”
分析员听着,胸微微起伏。
她的手指从他锁骨滑到胸前,指尖捻住了他的一颗,极轻极轻地揉了一下。
那块小小的粒立刻硬了起来,他整个都跟着一颤。
“她遇到了一位老贤者,”普
净的床单,枕
拍得蓬松,被子叠得四四方方,却又偏偏在正中央摆了一条
色的纱巾,极不协调地折叠成窄长的条状,像是某个仪式还没正式开始的暗示。
纤维都使不出力气。
过一次的
竟又不知死活地重新抬了
着上身,下身只松松地搭了一条薄毯,肩膀陷在枕
宰割的姿态。
的脑子里蹦出来,再也挥之不去。
的方向,喉咙
要准备什么?
完全看得见
廓——硕大、圆润、白
,
毛——纱太透了,透了就是不遮,不遮就是任他看,而她还偏偏站得那么从容,像这身打扮是天底下最正常不过的睡衣。 
圣
像,妖媚、庄严,又带着一种让
装童话书,装帧很旧,却很
看不见的束缚还是把他死死按在床上,连转
是自由的——那根粗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