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上)
片被他瞥见过却从未真正看清的地方,此刻毫无保留地露在他眼前。
她的毛是黑色的,修剪得很整齐,不算浓密,却足够勾勒出她户的廓。
两片唇饱满而紧致,因为刚才骑在他身上磨蹭了太久的缘故,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得几乎不像是成熟该有的颜色。
缝隙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黏顺着唇的边缘往下淌,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亮晶晶的细丝。
那个户看起来极了。
不是那种粗糙的、被使用过度的松垮,而是一种保养得极好、却又因为太久没有被满足而显得格外饥渴的妖媚。
它在紫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颗被剥了壳的、正往下滴着蜜汁的果实。
分析员的呼吸彻底了。
“哈……哈……”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在薄毯底下猛跳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前,把毯子洇湿了一小片。
他想移开视线,可那神秘的力量连他的眼珠都控制住了——或者说,也许不是什么神秘力量,只是他自己身体处那个最原始、最下流的本能,根本不让他移开。
普瑞赛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唇角的弧度更了。
“妈妈觉得……我的宝宝很啊。”
她重新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脸凑到他面前。
那对沉甸甸的大子随着她的动作垂下来,几乎要蹭到他胸膛,尖距离他的皮肤只有几厘米。
“本来不这样觉得,但随着你长大……越来越有感觉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黏,越来越软,尾音发颤,像一根被拨弄了太久的琴弦。
“宝宝知道吗?你一定是妈妈命中注定的,投胎到了妈妈的肚子里,带着一点可以忽略的小错误,来到妈妈身边了呀!”
分析员瞳孔猛缩。
“千真万确,妈妈已经能感觉到了——和宝宝心心相印,心跳节奏都相通的那种感觉了呀!?”
她说话的时候,一只手已经从枕边摸到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掌摊开,按在自己左侧的胸上。
隔着那团软得发烫的,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她的心跳——快,烫,,像一被困了太久终于笼而出的母兽,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自己的苏醒。
分析员整个的脸色都变了。
不是害羞,不是尴尬,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大惊失色。
因为普瑞赛斯已经彻底不装了。
从讲故事到亲吻,从浴室里的擦背到此刻赤身体地趴在他身上,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子上——普瑞赛斯已经彻底撕掉了所有\''''母亲\''''的伪装,明确地、毫不掩饰地告诉他:她要和他伦。
“妈!你疯了吗!!”
他的声音拔高了,带着真正的恐惧和不可置信。
“我们是亲生的母子!是不可能像陶和卡芙卡那样做的!妈你清醒点啊!你这样做,叫我以后怎么做了??!!”
陶和卡芙卡。
这两个名字从分析员嘴里蹦出来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因为普瑞赛斯脸上的表,在一瞬间之内完成了从柔似水到冰冷刺骨的剧变。
那层刚刚还挂在脸上的、柔软的、痴迷的、带着母与欲织的柔美引诱,像被一盆冰水兜浇灭。
她的眉眼瞬间僵硬住,嘴角那点餍足的笑意消失得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眼底处烧上来的、沉的恨意。
不是对他。
是对那两个。
她嫉妒。
嫉妒得发疯。
那两个——一个是养大他的、和他朝夕相处了二十年的陶,一个是妖媚成、和他共享过床榻之欢的卡芙卡——她们可以毫无顾忌地享受和她宝贝儿子的男欢。
可以被他抱,被他亲,被他,被他在夜里压在身下狠狠,可以听他叫她们\''''妈咪\'''',可以用母亲的身份名正言顺地霸占他最私密、最亲密的那一部分。
而她呢?
她这个十月怀胎、在产房里把他从自己身体里生下来的,这个在血缘上最正统、最有资格、最应该拥有他全部的,却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要靠药物压制自己的感,要用prts模拟格代替自己去执行母亲的功能,要在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里把自己对他所有的渴望、疼、占有欲和欲全部锁在一颗小小的白色药片里。
这合理吗?
这他妈合理吗?!
“?……够了!”
普瑞赛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闷响。
她猛地直起身,双手啪地拍在他肩膀两侧的床单上,整个俯压下来,脸对着脸,距离近到他能看见她眼眶里那层因为极
露在他眼前。
毛是黑色的,修剪得很整齐,不算浓密,却足够勾勒出她
廓。 
得几乎不像是成熟
该有的颜色。
顺着
极了。
了。 
在薄毯底下猛跳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
前
处那个最原始、最下流的本能,根本不让他移开。
啊。”
子随着她的动作垂下来,几乎要蹭到他胸膛,
尖距离他的皮肤只有几厘米。 
边摸到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掌摊开,按在自己左侧的胸
上。
,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她的心跳——快,烫,
笼而出的母兽,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自己的苏醒。
体地趴在他身上,把他的手按在自己
织的柔美引诱,像被一盆冰水兜
、和他共享过床榻之欢的卡芙卡——她们可以毫无顾忌地享受和她宝贝儿子的男欢
,可以听他叫她们\''''妈咪\'''',可以用母亲的身份名正言顺地霸占他最私密、最亲密的那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