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上)
“米哈游的偷腥猎手。”
这个称呼落下来,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卡芙卡脸上的笑意终于彻底淡了。
普瑞赛斯却丝毫没有停顿,继续慢条斯理地往下说,每一个字都毒得像针,专往最不好听的地方扎。
“你可以回去告诉大伟哥——自己肾虚废物,生不出像样的好儿子,也别总惦记别家的东西。趁现在还没彻底废掉找几个中医好好调调,说不定还有机会。”
周围安静得更厉害了。
哪怕不少学生根本没完全听懂这些名字和背后的关系,也能从这句话里的冷嘲热讽听出其中的锋利。
卡芙卡向来能接话,能化解,能把尴尬拆成笑料,把刀锋揉成调。
可这一回,连她也罕见地哑了一瞬。
因为她很清楚,普瑞赛斯此刻根本不是在和她拌嘴,不是在争一个舌上风,而是在用最刺的方式划清边界,宣告某些事她绝不会接受。
卡芙卡其实很想说,自己现在做的这一切早就和米哈游无关了,和什么大伟哥、什么旧安排、什么利益盘算都无关。
她是真的上了分析员,迷上了他年轻得发烫的身体,迷上了那种明知不该却被狠狠到浑身发软的禁忌快乐。
她当然可以继续风轻云淡地笑,也可以像往常一样用一句玩笑把这份真心藏过去。
但她知道,普瑞赛斯根本不会听。
在这个眼里,理由不重要,感不重要,快感更不重要。结果才重要,位置才重要,血统和规划才重要。
其他的东西,说什么都只是白费舌。
所以卡芙卡最终也闭了嘴。
她只是站在那里,唇线微微抿着,眼底那点惯常的妖媚像被什么压住了,剩下的是一种很少显露出来的沉暗。
陶不说话,卡芙卡也不说话。
场面一下就静了。
这种安静比争吵更糟,因为那意味着她们都明白,至少在此刻,她们谁也撼不动普瑞赛斯的决定。
分析员还被她拎在手里,像个高大却完全使不上力的俘虏。
平时那么能说,那么会扭转局势的一个,现在也只能在亲妈手里露出一种近乎狼狈的无能为力。
“妈……妈,真不至于吧……”
他还想挣一点,声音里带着发紧的哀求,脚下也下意识往后坠了坠。
可普瑞赛斯连看都没看他,直接一拽。
分析员整个被拖得一个踉跄,差点扑出去。
“给我闭嘴。”
这两个字一落下来,他果然就噎住了。
于是,两位熟只能眼睁睁看着。
眼睁睁看着分析员被普瑞赛斯一路拖到那辆黑色红旗轿车前——车门早已打开,里面的空间得像一个无声的黑匣。
普瑞赛斯手上一抬,动作脆得近乎无,真的像处理一件不听话又必须立刻转移的贵重样本,把自己这个高大英俊的儿子直接丢了进去。
“妈咪——!救我呀!!!”
分析员最后那声哀嚎带着点屈辱,也带着点真慌,砸在清晨的空气里,听起来居然有几分滑稽。
可没笑得出来。
车门砰地关上。
那一声闷响,像给这场荒唐闹剧敲下了一个过于冷硬的句点。
陶和卡芙卡站在原地,谁都没有再追上去。
不是不想,而是她们都知道,再追也拦不住。
黑色红旗在晨光里缓缓起步,车身稳定得几乎没有一丝多余晃动,像一只沉默而威严的钢铁兽,载着那个刚刚还属于尘白学院、属于她们床榻与清晨、属于这几天所有黏腻快乐的年轻男,彻底驶离了校门。
分析员就这样被带走了。
离开了尘白学院。
而学院门剩下的,只有一群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来的围观学生,几道拍了一半又不敢再拍的手机镜,以及两个站在原地、明明什么都没失态,却比谁都狼狈的成熟子。
红旗轿车启动之后,外界的喧闹就像被什么极厚的东西一下隔绝了。
这辆车显然做过极高规格的特殊定制,车门合拢时那一声闷响之后,车厢内部便安静得近乎失真。
玻璃隔音极佳,底盘也稳,驶过校门那段略显粗糙的路面时车身几乎没有明显颠簸。
皮革座椅柔软,温度适中,空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木质冷香,不张扬,却贵得很克制。
能、安全、舒适,样样都是顶级,像一个移动中的无声堡垒,把车内和外界彻底切开。
可分析员却感觉不到半点舒适。
他就坐在母亲旁边。
从常理上说,这原本该是一种极具安抚意味的亲近。
亲生母子久违地同处一个封闭空间,没有
家的东西。趁现在还没彻底废掉找几个中医好好调调,说不定还有机会。”
。
舌上风,而是在用最刺
安排、什么利益盘算都无关。
上了分析员,迷上了他年轻得发烫的身体,迷上了那种明知不该却被狠狠
到浑身发软的禁忌快乐。 
得像一个无声的黑匣。
脆得近乎无
,以及两个站在原地、明明什么都没失态,却比谁都狼狈的成熟
能、安全、舒适,样样都是顶级,像一个移动中的无声堡垒,把车内和外界彻底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