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中)
,而她的小腹下方那条还在含着他的道却在说\''''天啊,它在变的好大\''''。
分析员的在她道里重新硬起来了。
不是普通的硬。
是整根从半软状态在几次心跳之内直接胀到了极限,比这三天里任何一次勃起都更硬、更粗、更烫——他刚刚才过,几分钟前才被她骑着榨出来好几浓,卵蛋应该已经瘪了,输管应该已经空了,茎海绵体应该已经因为充血过多而疲劳了。
可此刻那根东西却像是被接上了一条直通宇宙核心的电缆,无尽的能量正从某个不可测的地方疯狂地灌进他的小腹,灌进他胯下那根重新膨胀起来的大,让它硬到发紫,粗到发胀,烫到普瑞赛斯甚至能隔着道壁感受到那温度比平时高了几度。
“呜!!!???”
普瑞赛斯在他嘴下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闷哼,瞪大的眼睛猛地翻了一下——因为他在亲她的同时,腰往下沉了。
那根重新硬到极限的大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犹豫,直直地、狠狠地、整根地顶到了她的子宫。
撞在花心上的力道大得像要把那道小撞开,把她整个小腹都顶得微微隆起一块。
她的道在被撑开到极限的同时还在本能地收缩,从四面八方缠上去,反而给了他更多的摩擦和刺激。
分析员没有思考。
没有思考\''''这个动作对不对\'''',没有思考\''''她受不受得了\'''',没有思考\''''她是我妈\''''。
无我境界已经把他的思考能力彻底关了——不是废了,而是暂时接管,像一个被推到极限的开关,从\''''理智\''''拨到了\''''本能\''''。
他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他的基因知道该怎么做,他的血知道该怎么做。
他松开她的嘴唇,抬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脸。
普瑞赛斯躺在床上,黑色长发散在枕周围,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嘴唇被他亲得微微发肿,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接吻时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却不自觉地颤抖,眼眶里盛着泪水——不是疼的,不是怕的,而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被完全压制的、被自己的猎物反过来扑在地上时才会涌出来的生理眼泪。
她很清楚,只要她想,她完全可以用“完全境界”来重新掌控局面。
可她没有。
不是原则上的做不到,而是身体处的某个地方正在贪婪地、疯狂地、不要脸地享受着这种感觉——享受被他压着,享受被他强吻,享受被他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大狠狠地顶到子宫的感觉。
享受那种被儿子占有,被儿子全心全意着的感觉。
劲!
霸!
强!
分析员的眼睛是红的,脸是绷的,牙关是咬紧的,肩膀上的肌隆起来像两块被锻打过的铁砧。
他把普瑞赛斯整个牢牢地压在身下,像一年轻的、正值巅峰期的雄兽压住了自己的雌,那种力气完全不是她能用普通手段挣脱的。
他的硬得像铁,粗得像腕,死死抵着她的子宫,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让她的痉挛更剧烈一分。
无比的狰狞,无比的狂态!
如此炙热的意,如此强横的执念……他妈的!这世界上还有哪个能抵挡了?
“呜……宝宝……你……你怎么……嗯啊啊啊啊——???”
普瑞赛斯的话还没说完,他又动了一下——腰往下沉了一点,在她子宫上碾过去,碾得她整条道都在痉挛,死死地绞着那根大,水被从缝隙里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舌从嘴角滑出来一小截。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尖又,拖着长到离谱的颤音。
分析员看着她翻白眼的样子,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兽的、猎看着猎物终于在自己爪下抽搐时才有的表。
普瑞赛斯还有什么手段能抵挡这种程度的侵犯了?
她就绝对没有呀!!
分析员压在她身上,腰胯像被一台烧到红热的引擎驱动着,开始了无穷无尽地打桩。
他的大在她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拔到只剩卡在唇,每一次都整根没直捣子宫。
两个的合处在连续的撞击中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啪声,水被杵成白浆糊在他根部和她的唇边上,又被下一次撞击溅得到处都是。
他的卵蛋甩在她会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整个进床垫里的蛮力。
“妈妈……妈妈……妈妈!!!”
在无我状态下,平时善于花言巧

的
道却在说\''''天啊,它在变的好大\''''。 
从半软状态在几次心跳之内直接胀到了极限,比这三天里任何一次勃起都更硬、更粗、更烫——他刚刚才
过,几分钟前才被她骑着榨出来好几
浓
,卵蛋应该已经瘪了,输
不可测的地方疯狂地灌进他的小腹,灌进他胯下那根重新膨胀起来的大
。 
撞在花心上的力道大得像要把那道小
红得几乎能滴出血,嘴唇被他亲得微微发肿,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接吻时没来得及咽下去的
眼泪。
着的感觉。
牢牢地压在身下,像一
水被从缝隙里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
,拖着长到离谱的颤音。
。 
都整根没
合处在连续的撞击中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啪声,
进床垫里的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