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中)
的肌不受控制地抽动。
“啊……啊啊!!??好……宝宝的好!?妈妈每天都要吃宝宝的……啊啊啊啊——???”
她甩着发,一只手抓着自己饱满白的子隔着睡裙疯狂揉捏,另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腰肢以极其的弧线不停上下套弄。
每次拍在他大腿根上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合处挤出的白浆溅在他毛上,又在连续撞击中被拉成无数条粘稠的细丝。
她的道在痉挛,像活物一样蠕动,子宫一下一下嘬着他的,每一次都嘬得他腰眼发麻。
“好烫……宝宝的东西好烫!?像被宇宙线烧到了一样……咿呀啊啊啊——???”
她这话不是修辞,而是真的能感觉到那份不可思议的灼热——分析员的里携带着从博士那里继承来的、被宇宙线淬炼过的金色能量,每一次他在她里面的时候,那能量就会像熔岩一样灌进她的子宫处,烫得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那是她这辈子体验过的最强烈的生理快感,比任何实验成功、数据突、论文发表都更让上瘾。
她用“完全境界”去感受过那种能量——温暖的,磅礴的,像一小颗被驯服的太阳,在她体内缓缓释放着光和热。
那是超越类的魔法力量,是她研究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无法完全掌握的力量,如今就浓缩在她的宝贝儿子的里,一一地灌进她身体最处。
“吧……今天也要在妈妈里面!?宝宝把所有的都给妈妈……妈妈要宝宝的东西……妈妈只要宝宝的东西——呀啊啊!!???”
亢奋到了极限,普瑞赛斯俯下身,双手捧住分析员的脸,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探进去胡搅着,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她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扭得像一条发了的母狗,道的痉挛也越来越密集,整条都在死死地绞着那根大。
她的眼眶里盛满了泪水——不是疼的,是爽的,是满足的,是等了二十来年终于得到这个身体之后完全失控的感动。
分析员咬着牙,嘴角绷得铁青。
三天了。
这三天里他试过挣扎,没用。试过哀求,没用。试过不说话、不给反应、像块木一样任由她摆弄——也没用。
或许他现在的身体就是块木,可他的不是,那根东西只要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碰、被她含、被她骑,就会硬得像铁,得像是要把肾都出去。
每次完的瞬间他都会有极短暂的虚脱和清醒,在那几秒里他会在脑子里骂自己,会发誓下一次一定不要再兴奋,再被摆布了。
然后下一次普瑞赛斯再趴上来的时候,他又硬的无法自拔。
这三天里他的感受可以概括为三个词:爽,虚,绝望。
爽,是因为普瑞赛斯的身体太完美了——她的道紧得不像话,她的子大得不像话,她的腰软得不像话,她在他身上骑乘时每一个动作都准地踩在他的快感点上,像一台被编程成只为他服务的最的机器。
他不想承认,可他的身体却可耻承认了一次又一次。
虚,是因为他得实在太多了。
普通男一天个几次就已经腿软,他被她榨了整整三天,每天都要好几次,每次都是被她用道、嘴唇或双手强行出来。
就算他的量本来就比常多,得又浓又稠,可被她榨了三天之后,他的卵蛋也终于遭不住隐隐发疼,已经到极限了。
绝望,是因为他无法反抗自己的母亲。
不是因为那神秘力量——至少不全是——而是因为他面对着她的时候心里那些复杂的、混的、从小缺母长大的孩子对自己亲妈的全部渴望、敬畏、亲近和恐惧,全都被她搅在了一起,搅成一团他完全解不开的绳结。
他也想过推开她,可他的手抬起来碰到她子上软得发烫的时,就不自觉地变成了捏。
他想骂她,可话到嘴边看着她那张痴迷的、红的、在自己的享受中完全绽放的脸,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斗不过她。
从来都斗不过。
或许从出生之前就斗不过了——是她在培养舱里一层一层地校准了他的基因,是她的卵子变成了他的身体,是她把生命这个概念埋进了他的每一个细胞里。
他整个都是她制造出来的,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带着她的印记,他想反抗,可他身体的底色就是她,他还能怎么反抗?
普瑞赛斯感觉到了他身体里那正在堆积的、即将溃堤的快感。
她更用力地扭着,双手从自己胸前移到他脸上,拇指一遍遍地擦过他的嘴唇,声音甜得像在哄一个快被哄睡的孩子。
“宝宝又要了对不对??没关系,给妈妈就好……?妈妈今天穿的可是
不受控制地抽动。
……宝宝的
好
发,一只手抓着自己饱满白
的
子隔着睡裙疯狂揉捏,另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腰肢以极其
的弧线不停上下套弄。 
合处挤出的白浆溅在他
毛上,又在连续撞击中被拉成无数条
粘稠的细丝。 
一下一下嘬着他的
线烧到了一样……咿呀啊啊啊——???” 
里携带着从博士那里继承来的、被宇宙
能量就会像熔岩一样灌进她的子宫
处,烫得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论文发表都更让
上瘾。 
的母狗,
机器。
出来。 
红的、在自己的享受中完全绽放的脸,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