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下)
什么东西狠狠透支了力气。
她扶了一下床沿,笑着掩过去,转对分析员抛了个眼波,又看了看陶和普瑞赛斯。
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到她腿根那片还没完全合拢的湿亮痕迹上,耳朵尖微微一红。
普瑞赛斯则更敏锐,视线在卡芙卡发软的膝弯和那条走路时不自然的腿上停了半秒,眼眸里掠过一点了然。
她们隐约都看穿了。
这哪是单纯夹着儿子的把他弄了,分明是把自己也夹到高了,只是死撑着没说。
可现在不是拆穿她的时候。
卡芙卡已经走向浴室,背影摇曳,还是那么翘,只是脚步比平时少了两分游刃有余,多了些高后的虚软。
浴室门关上,里面很快响起了水声。
主卧里安静了一瞬。
接着,那种微妙的气氛就变了。
因为卡芙卡一走,床上的关系立刻变得更纯粹了。
分析员已经闲了下来,胯间那根虽然刚完一,却还神得很,带着后特有的敏感和余温。
陶和普瑞赛斯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见了一点同样的光。
既然宝宝现在空出来了——
那就该她们二娘教子,三同乐了。
陶先动了动。
她跪坐在床上,红着脸靠近过来,胸前那对白丰软的大子轻轻晃着,唇边还残着刚才和普瑞赛斯接吻后的湿意。
她看着分析员,眼神软得快滴水,声音也轻轻的,像在问一个被宠坏了的小男孩今晚还想要多少糖。
“接下来……宝宝想怎么玩呀??”
“想不想吃夹心饼呢??”
分析员一听这个词,眼睛立刻亮了。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甚至从刚才看她们俩接吻时就已经忍不住在想了。于是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了点,点得很诚实,也很孩子气。
“想……宝宝想吃。”
普瑞赛斯站在旁边,看他答得这么快,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连眼底那点还没完全散掉的独占欲都被冲淡了些。
她伸手拨了拨耳边发,胸那对挺翘饱满的大子随着动作轻轻一颤,尖在灯下泛着软红的颜色。
所谓夹心饼,说白了,就是两个把男夹在中间,从前后、从左右、用胸、用腿、用身体把他整个包起来,肆无忌惮地宠,肆无忌惮地喂舒服。
在概念上很好理解,可这种玩法并不是谁都玩得起来。
如果两个彼此心不齐,动作,抢来抢去,那男夹在中间只会受罪。
如果身体太单薄,骨架硬,胸不够软,不够,抱上来跟两块夹板似的,那也不是享受,而是上刑。
偏偏陶和普瑞赛斯,刚好都够格。
而且是太够格了。
陶的身子软,丰满,大,也圆,抱起来像一床晒过太阳的棉被,暖烘烘、香,能把整个埋进去。< Ltxsdz.€ǒm>lTxsfb.com?com</>
普瑞赛斯则白,挺,丰腴得恰到好处,大子沉甸甸的,腰却收得好,也饱满,贴过来的时候既有柔软也有成熟身体的弹。
这样的两个,一前一后,或者一左一右,把分析员夹在中间。
那哪是什么受刑。
那分明是活生生的温柔地狱。
暮色像一层被揉皱的绒布压在窗外,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则像另一个世界,隔着门板哗哗作响,把卡芙卡那道妖娆的身影暂时切了出去。
床上便只剩下分析员、陶和普瑞赛斯三个,空气里的味道却一点都没有因为少了一个而淡,反而更浓了。
、香汗、腿心的湿气、洗浴后的余温,还有一说不清的、属于家庭与禁忌缠在一起的甜腻气息,全都被大床和暖黄灯光闷在一处。
像熟过的果,轻轻一碰,就要溢汁。
陶和普瑞赛斯一左一右靠了过来。
这一次,她们没有再像刚才那样隔着一段距离互相试探,而是真的开始“夹”他。
所谓夹心饼,最要紧的从来不是姿势名字有多可,而是那个“夹”字必须是活的,软的,带着成熟身体独有的包裹感。
分析员还没彻底坐稳,陶就先从他身后挨了上来。
她整个都软,胸尤其软,两团沉甸甸的大子隔着他后背贴上来,像两团烘得热热的油面团,一压就变形,顺着他的脊背两侧铺开,把他半个上身都包进一片温软里。
“宝宝……先别急哦,妈妈们会好好喂你舒服的……?”
她从后面抱住他,手臂绕过他的腰,脸也贴在他肩,吐息暖暖地在耳边。
她说话时胸会跟着轻轻起伏,
对分析员抛了个眼波,又看了看陶和普瑞赛斯。 
哪是单纯夹着儿子的
把他弄
了,分明是把自己也夹到高
了,只是死撑着没说。 
还是那么翘,只是脚步比平时少了两分游刃有余,多了些高
,却还
神得很,带着
丰软的大
子轻轻晃着,唇边还残着刚才和普瑞赛斯接吻后的湿意。
呢??”
那对挺翘饱满的大
尖在灯下泛着软红的颜色。
,抢来抢去,那男
,抱上来跟两块夹板似的,那也不是享受,而是上刑。 

。
、香汗、
,而是那个“夹”字必须是活的,软的,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