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下来的动作失守。
她又把嘴张开,直接把整颗重新吞了进去,这一次吸得更重。
唇紧紧裹着,舌尖狠狠磨下沿,胸前那对子则还夹着根部一带慢慢蹭。
嘴、舌、子,全一起上,服侍得又又认真,像真把分析员当成了什么值得她放下骄傲狠狠伺候的珍宝。
“唔啊……啾……嗯嗯……?”
她吞得太投,连眼睫都在轻轻发颤。
那点闷在喉咙和鼻腔里的声音湿软得厉害,哪怕不成句,也足够把气氛搅得一片糜烂。
分析员的呼吸已经开始明显变重。
他不得不把手机稍微拿远一点,转平复半秒,再重新贴回耳边。
“我明天早上就回去。”
他说这句话时,声线沉得厉害,几乎像压着什么快要失控的东西。
里芙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
“好,我等你。”
这四个字本来该让安心。
可分析员低看见的,却是芬妮正抬着湿亮的脸,嘴边还挂着一点晶莹唾,眼神里却全是坏透了的勾引。
她像在无声地说——你尽管去想她们,去说你的“回家”,你的身体现在还不是照样硬得发涨,乖乖被我含在嘴里。
她又继续了。
这次不再玩胸夹,而是老老实实重新给他。
可那种“老老实实”反而更下流,因为她是真的在卖力伺候。
脑袋前后轻轻摆动,长发垂下去扫过他大腿和裤边,唇瓣一张一合,吞吐得越来越顺,越来越湿。
她甚至开始会在吞到一半时故意停一下,用舌在侧面慢慢舔,再继续往下送。
夜已经到连酒吧里的光都像有了困意,暖黄的灯色昏昏地罩着沙发、吧台和地面,像一层快要凉下去的蜜。
电话还通着,里芙的呼吸隔着听筒传过来,清浅、平稳,像夜里一池冷银色的水。
而现实里,分析员的腿间却完全是另一种温度。
芬妮还跪在他面前。
金发散着,子半露着,唇边和下都沾着湿亮的水痕。
她刚才那一阵已经把他到极限,嘴里那根硬得发烫,脉搏似的跳动一下比一下明显,顶端涨得发红,像一颗被烧到快裂开的炭。
分析员整个都绷着,腹肌、腰、腿,连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暗暗用力。
他确实已经到了,箭在弦上,根本没有退路。
最开始,他对芬妮当然没有那种夜还想继续折腾她的打算。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被她跪在身前这样又舔又含地折磨,身体已经被得只剩下最后一层薄得可怜的忍耐。
男到了这种份上,根本不是一句“停”就能停住的。
她的嘴,她的舌,她那对夹过来的大子,还有她故意坏着心眼不让他出来的玩法,已经把他整副身体都撩成了一把烧红的弓。
如果现在芬妮真扭着走了,倒霉的只会是他。
那种难受,简直不是受的。
两个依旧没说话,酒吧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和偶尔一点细微的水声。
可沉默从来不代表什么都没发生,恰恰相反,他们之间的很多东西都已经明明白白写在眼神里。
分析员低看她。
那眼神里终于不只是警告、无奈和被她气得想骂的火,还有一点被到绝路后的妥协,甚至隐隐有了一丝求饶的意味。
不是多卑微的哀求,而是一种男在快被快感疯时,对眼前唯一能给他痛快的生出来的本能依赖。
他的眼神在说:
够了,大小姐,别玩了。
给我个痛快,赶紧结束吧。
芬妮当然看懂了。
她差点当场笑出来。
那种得意几乎是从骨缝里冒出来的,酥酥麻麻,爽得她皮都微微发热。
她今晚已经受够了他的冷静、疏离和那副想把事都切净的态度,现在终于到他露出这种被她拿捏住命门的样子。
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于是她不但没给他解脱,反而更坏了。
她缓缓把嘴里的吐出来,唇瓣离开时还带出一道细细长长的银丝,黏在和她红润的唇角之间,暧昧得发亮。
那根大被她伺候得亮晶晶的,又硬又胀,顶端甚至不受控地轻轻抽动了一下,像马上就要开。
芬妮偏偏不继续。
她只是抬起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分析员,嘴角还带着一点坏透了的笑。随后,她用唇慢慢地做型,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得近乎恶毒。
说。
你。
。

重新吞了进去,这一次吸得更重。
紧紧裹着,舌尖狠狠
磨
子则还夹着根部一带慢慢蹭。
又认真,像真把分析员当成了什么值得她放下骄傲狠狠
,连眼睫都在轻轻发颤。
安心。
,眼神里却全是坏透了的勾引。
。
到连酒吧里的光都像有了困意,暖黄的灯色昏昏地罩着沙发、吧台和地面,像一层快要凉下去的蜜。
都沾着湿亮的水痕。
已经把他
到极限,嘴里那根
硬得发烫,脉搏似的跳动一下比一下明显,顶端涨得发红,像一颗被烧到快裂开的炭。
出来的玩法,已经把他整副身体都撩成了一把烧红的弓。 
走了,倒霉的只会是他。 
都切
到他露出这种被她拿捏住命门的样子。 
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