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眼前一片白,耳边全是自己断断续续、得发颤的叫声,连手都抓不稳东西,只能死死扒着吧台边缘,让自己别当场软倒下去。
“嗯啊……啊啊……好爽……???”
“真的……要死了……我要被你……坏了……??”
如果不是她从小就倔,要强,练运动,练舞台,练声乐,练过那么多种几乎要把身体和意志一起拧紧的东西,她现在恐怕早就彻底瘫成一滩了。
换个普通点的孩子,被这样到两腿抽搐、子宫里灌满,只怕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可芬妮到底还是芬妮。
她硬是靠着那骨子里的韧劲儿,把自己挂在这场高的顶端,浑身都软了,魂都快飞了,却还是没有直接晕过去。
等分析员终于把最后一滚烫的进去,缓缓停下来时,她整个几乎都是湿的。
不只是下面。
胸有汗,脸上有泪,发尾都被热气和欲浸得有些。
那对被玩得七八糟的白子还在微微起伏,两颗硬得泛红,则因为刚才持续不断的撞击还在轻轻发抖。
腿根之间更不必说,和水一起顺着缝隙往下流,像她身体已经彻底被这个男到溢出来了。
她很满足。
是真的满足。
今晚这一切荒唐得像场梦,刺激得像场偷来的胜利,又被得爽到骨都酥。她脑子里甚至浮出一个很简单的念:
今晚真开心啊。
可分析员呢?
他满足了吗?
没有。
至少,不完全是。
欲当然得到了宣泄,那一阵强制进去的狂内足够让任何男都爽得发麻,可他胸那火却没有因为这一发就彻底散掉。
恰恰相反,它还在。
像炭火表面烧红后,底下还有更沉、更暗、更久的热。
他可不是要芬妮爽完,然后两个就各自偃旗息鼓回去睡觉。
他今晚想给她的,从来就不只是一次狠狠到高的惩罚,而是一场足够让她记一辈子的教训。
她不是喜欢用自己的身体来挑逗吗?
不是喜欢着子,跪在他面前,着他对着别的说,再得意洋洋地吞下他的吗?
那好吧。
那他就让她明白,用这种方式去招惹一个强壮、血气方刚、体力旺到过分的男,会是什么后果。
后果就是——你会被狠狠到崩溃。
不是一回。
不是两回。
而是被得一路爽到天亮,爽到哭,爽到再也不敢把这种事只当成大小姐心血来的一场游戏。
芬妮还没从上一波高里缓回来,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她仍被压在吧台边,腿还发软,里面还热乎乎涨满着刚被进去的东西。可紧贴着她下身的那根,并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慢慢软下去。
没有。
它反而还在她身体里一点点恢复了硬度。
先是轻微地涨,再是清晰地撑,最后重新变得又粗又硬、又热又有存在感,顶得她最里面刚刚才被狠狠爽过的地方又开始发颤。
芬妮瞬间睁大了眼。
“等、等等……”
她回过,脸上那种满足后的迷离终于裂开了,露出一点实打实的慌。
“你……你怎么又……?”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不是害怕受伤,也不是怕分析员真会发疯失控把她怎么样,而是那种很直观的、生理上的惊惧——她才刚被的差点灵魂出窍,子宫里还装着他刚进去的热,现在这男居然又硬起来了?
这什么怪物体力。
分析员低看着她,眼神里没有笑,只有一种年轻雄被彻底挑起之后才会有的沉沉侵略感。
他额角还带着汗,胸膛起伏也没完全平,可那副样子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他今晚根本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芬妮心里一次清清楚楚地冒出一个念:
自己今晚,可能真的把一怪物给惹毛了。
酒吧像一吞下了整夜的兽,门窗紧闭,腹中只剩灯影、酒气、余温,以及两具被欲望和体力反复点燃的身体。
时间在这种夜里不再像指针,而像一卷被揉皱又展开的胶片,闪回,切换,跳接,把不同空间里的呻吟、喘息、汗水和酒香缝在同一条发烫的线上。
地下室最先被他们闯进去。
顺着楼梯往下,灯光就暗了,空气也不一样了。
比楼上更冷,更,带着木桶、软木塞、陈年酒和旧砖墙特有的安静气味。
像某种被小心收藏的夜晚
得发颤的叫声,连手都抓不稳东西,只能死死扒着吧台边缘,让自己别当场软倒下去。
坏了……??”
孩子,被这样
到两腿抽搐、子宫里灌满
,只怕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骨子里的韧劲儿,把自己挂在这场高
的顶端,浑身都软了,魂都快飞了,却还是没有直接晕过去。
几乎都是湿的。
有汗,脸上有泪,发尾都被热气和
欲浸得有些
七八糟的白
子还在微微起伏,两颗
硬得泛红,
得爽到骨
欲当然得到了宣泄,那一阵强制
内
发就彻底散掉。
着
着他对着别的
,再得意洋洋地吞下他的
,并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慢慢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