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明半暗,只开了几盏最基本的舞台灯。
空无一的观众席像黑压压的海,台上却被镀了一层虚假的演出光。
麦克风还在支架上,音响没全关,轻轻一试就会有回声。
这里本该是芬妮最熟悉、也最骄傲的地方,是她用歌声、姿态和热征服观众的战场。
现在却成了另一种“表演”的现场。
芬妮手里抓着麦克风,声音断断续续。
她真的在唱。
不是完整地唱完一首,而是碎的、时有时无的几句歌旋律,像在本能地抓住自己的职业习惯,想让自己在这个地方还保留一点“主唱”的样子。
可她现在的状态哪里还像一个乐队偶像。
她裙摆都了,腿还分着,分析员从后面压着她不断狠,手一只扶着她腰,另一只还时不时伸到前面去揉她胸,或者掐她下让她抬起好好唱。
“唱啊。”
他贴着她耳边说,声音里都是坏意。
“你不是喜欢站在这里吗,继续唱给我听。”
芬妮脸都快烧透了。
她面对着空的酒吧,面对着自己无数次站过的舞台,手里握着麦克风,后面却有根大来回进她身体,顶得她每唱几个字就得断一次气。
她忽然觉得自己根本不像什么被追捧的乐队主唱,倒像最下贱的ktv陪酒,被男一边一边着唱歌助兴。
羞耻吗?
羞耻得要死。
可爽吗?
也真的爽得要死。
“哈啊……不、不行……这里不行……??”
“这是我的舞台……你别……别在这里我……啊啊……???”
话才说完,分析员就狠狠顶了一记,撞得她声音直接在麦克风里变了调。
音响把那一声又甜又的呻吟放大,回在空酒吧里,听得她自己都皮发麻。
“啊——!???”
她当场腿一软,差点扶不住麦克风架。
分析员从后面扶着她,像扶着一个快被自己潜规则毁掉的小偶像。
可他一点都不手软,照样节奏十足,得稳,,狠,舞台上甚至能听见她小被大力开时那种湿漉漉的声音。
芬妮握着麦克风,断断续续唱几句,接着就变成喘,再唱,再被狠狠到漏出呻吟。
歌的调子和她的叫混在一起,像一场彻底跑偏却又格外迷的夜演出。
“嗯啊……tell、tell me……不对……?”
“哈啊……我唱不了……你这个混蛋……???”
她越羞,身体越敏感。
舞台这种地方本来就容易让亢奋,更何况这里承载了她太多表演时的记忆。
现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灯,同样的麦克风,她却被身后的男到断断续续唱歌。
那种身份错位带来的羞耻和快感几乎是成倍往上翻,她很快就在这上面迎来了不止一次高。
“啊啊啊……!又、又要去了……??”
“别顶了……求你……我腿都、腿都站不稳了……???”
她的高来得又快又猛,像海一层层拍上来。
第一次是被这种羞耻感和舞台感催出来的,第二次则是分析员手掌揉着她子、嘴里还她继续唱时被出来的,第三次时她甚至已经连歌词都抓不住,只剩抱着麦克风喘,声音甜得不像唱歌,倒像故意拿扩音器把自己的叫放给整个空酒吧听。
“啊……啊哈……好爽……真的好爽……???”
“我……就这样……就在这儿我……??”
夜里最后那一场,像整座酒吧都被拖进了一锅翻滚的蜜与火里。
舞台上的灯还亮着,麦克风斜在支架上,歌的尾音早就碎成了喘息和呻吟。
芬妮已经被得不像样子,腿软,腰软,子被揉得发红发肿,腿根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她今晚不知道被分析员了多少次,酒窖,浴室,舞台,身体每一处都像被他重新占有过一遍,甚至连最开始那点想和他争个输赢的心气都被一次次高和内狠狠冲散了。
可分析员最后这一次,还是更凶。
不是单纯为了爽,也不只是年轻男被挑起后停不下来的欲火,而像某种彻底压下来的宣判。
芬妮被他按在舞台边那张临时拉过来的高脚软凳上,后腰悬着,腿被分开抬高,整个都完全露在灯下。
她的金发黏在汗湿的脸侧和胸,那对丰软白的子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硬得发亮,腿间的小早已被得红肿外翻,水和之前一次次进去又流出来的糊得到处都是,像一朵被狠狠烂、却反而开得更的花。
分析员抓着她
的观众席像黑压压的海,台上却被镀了一层虚假的演出光。
征服观众的战场。
碎的、时有时无的几句
了,腿还分着,分析员从后面压着她不断狠
,手一只扶着她腰,另一只还时不时伸到前面去揉她胸,或者掐她下
让她抬起
好好唱。 

,被男
着唱
的呻吟放大,回
得稳,
,狠,舞台上甚至能听见她小
被大力
开时那种湿漉漉的声音。
。
一层层拍上来。
子、嘴里还
狠狠冲散了。
露在灯下。
,那对丰软白
的
糊得到处都是,像一朵被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