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夜终于被两彻底用尽了。
不知道最后他们是怎么从舞台回到休息区沙发上的,也许是分析员把她抱过去的,也许是芬妮已经软到只能缩在他怀里被带着走。
总之,当天光一点点从窗外漫进来时,酒吧已经安静得像什么都结束了。
可现场留下的痕迹,分明说明昨晚根本不是“结束”,而是一场足以让疼的灾难。
酒窖的木桶边,浴室的地砖上,舞台和吧台附近,都有没来得及彻底清理的狼藉。
歪掉的靠垫,丢在角落里的衣物,湿掉的毛巾,用过的酒瓶,还有某些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怎么留下的暧昧痕迹。
整间酒吧像被一场青春期过剩的风狠狠卷过一遍。
开门的声音响起时,分析员先醒。
门锁转动,卷帘和主门被推开的动静,混着晨光一起闯进来。
那光比夜里的氛围灯强得多,直直切进休息区,把沙发上缩在一起睡着的两个照了个正着。
分析员几乎瞬间就清醒了。
他低一看,芬妮还缩在自己怀里睡得昏沉。
昨晚被他得太狠,金毛小狮子现在安静下来后显得格外乖,金发糟糟地铺在他胸前和胳膊上,脸埋在他肩边,呼吸绵软。
毛毯滑下去一半,露出她肩、锁骨和一小片胸,上面还有些过于明显的亲吻和揉弄后的痕迹。
她腿也蜷着,像一只被彻底折腾累了的小兽。
而门,卡米利安已经站在那里了。
她扫了一眼店内,先是沉默,随后眉尾轻轻一挑,显然把这满地的荒唐痕迹一瞬间就看明白了。
她是成年,更是这地方的真正管事儿的主,很多事根本不用多问。
地上的酒瓶,皱的毯子,歪倒的高脚凳,舞台边没关好的麦,浴室方向半掩的门,还有空气里根本没完全散掉的汗、酒和欲混杂后的味道——这一切拼起来,就是一幅相当完整的“案发现场”。
卡米利安低低叹了气,声音里却不是震惊,反倒带着点又好气又好笑的调侃。
“真是的,小坏蛋臭弟弟。”
她看向分析员时,语气甚至还有点亲昵,像在数落一个闯了祸却还没意识到后果的家里晚辈。
“你也太没节制了吧,这里弄成这样,嫂子我打扫起来会很麻烦的。”
她一边说,一边又扫了眼周围,意味长地轻啧了一声。
“看来你得接受惩罚才能长个教训。”
分析员心里并没太慌。
卡米利安一直都对他很好,虽说两的关系只是名义上的小叔子和未亡嫂子,但最近这段时间,她确实如同结界一样一直照顾他的,他的钱,还有他的身体。
尽管有把感从死去的哥哥那边偏移到他身上的迹象有点让分析员疼,可实际上卡米利安对他的关心和维护早就近乎真正的家。
她会调戏,会挖苦,会在很多时候露出成熟特有的坏心眼而,可那种坏通常都带着分寸,像在逗弟弟,而不是真的要把怎么样。
所以听到“惩罚”两个字时,分析员第一反应甚至有点无奈,觉得大不了就是被她使唤着把店里彻底打扫一遍,或者再加上一顿教训。
他错了。
而且错得离谱。
卡米利安没有继续往里走,只是忽然很体贴地往旁边让开了半个身位,像是专门给身后的留出视线。
一个孩随后走了进来。
银发,金瞳,神冷得像天光还没彻底照化的霜。
里芙站在门,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两个,看着分析员刚醒时那一瞬间没来得及整理的狼狈,也看着芬妮缩在他怀里、明显已经不是“意外留宿”四个字能解释清楚的模样。
分析员那一刻心脏几乎真的提到了嗓子眼。
昨夜里所有还能糊弄过去的借,都在里芙的视线下瞬间碎了。
彻底用尽了。
疼的灾难。
狠狠
卷过一遍。
糟糟地铺在他胸前和胳膊上,脸埋在他肩边,呼吸绵软。
,上面还有些过于明显的亲吻和揉弄后的痕迹。 
欲混杂后的味道——这一切拼起来,就是一幅相当完整的“案发现场”。
长地轻啧了一声。 
特有的坏心眼而,可那种坏通常都带着分寸,像在逗弟弟,而不是真的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