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被一下取悦到了。
她在黑暗里笑了一声,很轻,带着醉意,也带着点终于从他嘴里撬出一点真心反应的得意。
她一边继续贴着他亲,一边故意引着他的手往更的位置压,胸随着喘息起伏,软绵绵的被挤在他掌心里,几乎有些发烫。
“抓得爽吗?”
她声音低低的,故意压着,却还是软得发黏,尾音擦在耳边,像小钩子一样。
“要不要再大点力……试试看我会不会叫出来?”
外似乎有补妆,有笑着讨论刚刚酒吧里的歌。隔着薄薄一道门板,这边却已经热得像在烧。
分析员压着呼吸,手还陷在她胸前那团丰软里,理智和身体狠狠撞在一起。他低声呵斥,声音都绷紧了。
“别闹了,我不想让别误会什么。”
“误会?”
芬妮几乎贴着他的唇笑了,笑意里带着一点酒后才有的坏和不讲理。
“现在这种样子,还叫误会吗?”
她根本不管他的抗拒,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亲,像一终于咬住猎物的母狮子,贪婪、护食,甚至带着一点想把眼前这个男连骨带血都一起吞下去的狠劲儿。
她已经压抑太久了,嫉妒太久了,想得太久了,昨晚浴室里那场一个的发疯根本没能让她满足,反而把这火越烧越大。
现在那个男就在眼前,胸膛是热的,嘴唇是活的,手也真的握住了她的子,她怎么可能还肯收手。
她抓着分析员的肩,膝盖往前挪,整个更地坐压到他腿上,隔着布料也能把身体的热度和柔软全贴过去。
那姿势太暧昧,也太危险,得分析员呼吸更沉了一点。
芬妮像听见了,得寸进尺地凑到他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从胸最热的地方磨出来的。
“现在……你是我的。”
她说这句时,语气不像撒娇,也不像玩笑,倒像某种酒后终于撕开体面的宣布。
“我要你。”
外的笑闹声渐渐远了。
先是水龙被一个接一个拧紧,接着是高跟鞋和短靴踩过地砖的声音,零零碎碎地拖向门外,最后连补妆时小镜盒开合的轻响都消失了。
二楼角落这间卫生间,像被轻轻掐断了与外界的连线,只剩下隔间里这团过热的空气,还裹着酒气、香水味、孩身体散出来的甜暖体温,沉沉地发酵。
芬妮听着外面的动静彻底散净,压在喉咙里的那喘终于不再绷着。
她刚刚一直忍着,不肯真叫,不肯让任何一个路过的听见一点端倪。
现在走了,那压抑了太久的热意和得寸进尺的占有欲,便像终于没了围栏的火,一下烧得更狠。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重新贴上去,湿热的嘴唇在分析员唇边、下、脸侧亲,像一只发了又抢到了猎物的金色母兽,整个都在兴奋得发颤。
亲够了之后,她直接挺起胸,把自己整个胸压了上去。
不是轻轻蹭一下,而是狠狠地压,把那对白得晃眼、得像油、隔着一层薄薄棉布都能感觉到惊软弹的,结结实实压到了分析员脸上。
她身上的纯棉吊带背心在这种时候根本不像衣服,更像一层毫无意义的遮羞纸,薄,软,一沾上体温就服帖得发黏,半点都挡不住那团丰满的形状和热度。
分析员几乎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感受到了芬妮身体的分量。
软得发腻,得过分,又带着年轻孩胸脯特有的丰弹和饱满,不是那种夸张到失去美感的巨大,而是刚刚好,恰到好处,像一对为男的掌心和脸颊量身捏出来的尤物。
压上来的时候,那两团被挤得往两边微微溢开,柔软的边缘和中间更挺更饱满的弧度一起闷在他脸上,连呼吸都被那棉布混着香与香水味的甜气包住了。
芬妮这种孩,和里芙、苔丝、晴她们都不一样。
她是被家族一点点养出来的大小姐,金枝玉叶,娇贵得很,手指尖都是细白的,像从没被生活的粗粝真正磨过一下。
她确实会很努力地去玩各种兴趣,会为了舞台和面子狠狠一阵,可真要说她平时花在自己身体和外貌上的心思,那才是真正无微不至。
皮肤怎么养,发怎么护,身体怎么保,什么贵用什么,什么能让自己更漂亮更更值钱就往自己身上砸。
她身上的每一寸细白和柔软,都是钱、时间和被宠大的细一起养出来的。
所以她的胸也一样。
那对白丰满的子,简直像被油和温牛反复喂大的,柔滑得过,细腻得过。
隔着薄背心闷在脸上时,分析员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两颗已经挺得发硬的小尖,正因为她急促的喘和兴奋的磨蹭,一下一下顶着衣服,轻轻蹭他的脸。
的位置压,胸
随着喘息起伏,软绵绵的
被挤在他掌心里,几乎有些发烫。
耳边,像小钩子一样。
似乎有
撞在一起。他低声呵斥,声音都绷紧了。
火越烧越大。
子,她怎么可能还肯收手。
得分析员呼吸更沉了一点。
孩身体散出来的甜暖体温,沉沉地发酵。
、脸侧
亲,像一只发了
又抢到了猎物的金色母兽,整个
得像
细一起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