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高挑,白净,赤,气势惊。
然后,就在离芬妮很近的地方,她腿间忽然又是一热白浆涌了出来。
不是一滴两滴。
而是一一地往外。
从她被分析员开的里慢慢挤出,顺着唇往下流,沿着大腿一路淌过膝弯,最后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暧昧而刺眼的痕迹。
那是分析员刚刚给她的,是她身体里还来不及完全收住的战利品,而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带着这些痕迹走到敌面前,像是在无声炫耀。
她在炫耀自己赢了这一。
里芙看着芬妮,呼吸已经平稳了不少,脸还是红的,眼神却重新冷了下来。
“我只用了十五分钟。”
她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你只要能在相同的时间里让分析员出来,就算你赢。”
芬妮终于彻底明白了。
原来如此。
原来里芙从到尾要比的根本不是谁叫得更,谁姿势更骚,谁更会勾引说话。
她比的是结果是最直观也最残酷的一条——谁能更快、更稳、更彻底地把分析员榨到。
这就是她的自信。
不是嘴上随便说的,也不是某种宏大抽象的空谈,而是能拿出来做对比,给所有都能看明白的那种自信。
接下来,该芬妮上场了。
可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比刚才尖,却明显少了底气。
“你……你想让本小姐吃你的剩饭?”
里芙看着她,几乎没有表。
“是你自己把先手让给我的。”
“那又怎么样?”芬妮几乎立刻顶回去,像只要说得够快,自己的心虚就不会被听见,“分析员现在已经累了,他都软了!这种时候才让我上,你觉得这公平吗?”
她说得没错。
分析员刚刚在里芙的里了一大通,此刻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也确实不像刚才那样硬得发胀,正处在后的缓和里。
换成谁都会觉得,这种时候接手根本吃亏。
可里芙只是冷冷看着她。
“没什么不公平的。”
她的语气甚至带着点近乎残忍的理所当然。
“如果是我,我就有办法让他迅速硬起来。”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了一下,那双金瞳淡淡压下来。
“该不会是你做不到吧?”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任何咒骂都大。
因为现在的里芙已经不在男身上起伏娇喘了,她重新站直了,赤的身体还带着事后的痕迹,可那冰山般的冷感和强大气场却又整个回到了她身上。
与强势在她身上混成一种格外危险的东西,让芬妮几乎有种被她压得抬不起的错觉。
里芙不喜欢别找借。
她自己也不找。
在她看来,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做,而是一场确确实实分高下、分输赢的比赛。
也好,下流也好,归根到底仍是竞技的一种,既然上了场,就不能说自己玩不起。
而芬妮也确实不能退。
她不能说“算了”,不能在这种时候突然低,不能捡起衣服就跑。那样她以后在里芙面前就真的永远抬不起了。
她可以被哭,被得腿软,被分析员得翻白眼,但她绝不允许自己以“玩不起”的方式败走。
于是她只能咬着牙,心脏怦怦直跳,慢慢把视线重新投向床上的分析员。
“我绝对不会输!”
芬妮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出来的。
她胸起伏得厉害,脸也还残留着被连续打击后的恼怒和不甘,那双眼睛却又被另一种火点亮了。
那火不是单纯的好胜心,而是更复杂的东西,混着昨晚被分析员抱着、亲着、进身体时留下的热,混着他在她耳边说过的话,混着那种明明荒唐、明明危险、却让她第一次真正尝到被接住、被纵容、被认真对待滋味的甜。
她想起昨晚。
想起酒窖里那点发酵般的暧昧,想起浴室里热水流过后背时他的手,想起舞台边被他狠狠得腿软、却又被他一把捞住腰的感觉。
更想起之前在卫生间偷时他说的那些碎片似的话——不是单纯哄的甜言蜜语,而是让她真切意识到,自己对他而言并不只是一个吵闹、麻烦、难搞的漂亮孩。
这种甜像在她身体里重新撑起了骨。
她吸了一气,竟然奇异地把刚才那点快要疯她的羞辱和慌压回去了一些。
她没有再和里芙多说一句废话,也没有试图再从上抢回场子,因为她已经知道,那样没用。
,气势惊
。
热白浆涌了出来。
。 
从她被分析员
开的
里慢慢挤出,顺着
唇往下流,沿着大腿一路淌过膝弯,最后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暧昧而刺眼的痕迹。
给她的,是她身体里还来不及完全收住的战利品,而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带着这些痕迹走到
敌面前,像是在无声炫耀。
。
到尾要比的根本不是谁叫得更
,谁姿势更骚,谁更会勾引
也确实不像刚才那样硬得发胀,正处在
事后的痕迹,可那
与强势在她身上混成一种格外危险的东西,让芬妮几乎有种被她压得抬不起
。
,而是一场确确实实分高下、分输赢的比赛。
得翻白眼,但她绝不允许自己以“玩不起”的方式败走。
出来的。
孩。 
压回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