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水淌个不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沾,床单也被弄湿了一片。
明明外面还隔着一层套子,可那种被满、被塞胀、被男透的感觉仍旧强得让她神志都一阵阵发飘。
她太舒服了。
舒服到那点不安几乎都要被冲散,脑子里只剩一个念——继续,别停,狠狠她,再狠一点。
“啊啊啊……我要去了、要去了……??”
“主……猫猫被你得要丢脸了……?要泄出来了……???”
她哭叫着,腰却还在往后迎。
分析员手上用力,把她压得更低,进最处的那几下几乎要把她魂都捅出来。
铃腿一软,顿时一阵猛缩,整个在高边缘哆嗦得厉害,声音也一下散了。
“呀——啊啊啊啊……????”
她高了。
小痉挛般绞紧,湿得更厉害,连尾都在她身后颤。
分析员却没停,反而趁着她高时那紧缩继续顶她,顶得铃一边发抖一边继续叫,眼泪都从眼角被爽出来一点。
“呜啊……还在……主、主别停……??”
“猫猫喜欢……喜欢被主这样宠……???”
可就在这片彻底被欲望搅浑的快感里,铃心底那根细细的不安之线却还是没有完全断掉。
她能感觉到。
分析员还是带了套。
每一次都是这样。
从昨晚到今晚,分析员她时永远都会套上避孕套。
动作自然,熟练,像某种默认的规矩。
她不是不懂这意味着什么,也不是天真到觉得这只是单纯的卫生习惯。
至少在她偷偷观察、偷偷揣测里,总觉得他对别的孩似乎未必一直这样防着。
可到了自己这里,这层薄薄的套子就总在。
它像一层很轻却又很明确的隔阂。
不是快感上的——做还是一样爽,甚至已经爽得让她骨都酥了。
可绪上,她就是会忍不住在每次看见那一小层透明屏障时,心里发空一下。
像他在进她、占有她、狠狠她的时候,仍旧留着一分保留,留着一分不让她真正越过去的距离。
铃很不安。
可她又什么都不能说。
总不能主动求他别戴吧?
那也太贱了,太像怀着什么目的,像恨不得马上赖上他、怀上他的孩子、借此坐稳某种位置一样——那种话她说不出,也不敢说。
她不想让分析员误会她是冲着财富、冲着名分、冲着更层的绑定去的。
所以她只能忍。
忍着这一点点发酸的不安,忍着每次被到最舒服时,脑子里仍会掠过的那丝难过。
可偏偏,做又实在太爽了。
爽到她根本舍不得停,爽到她哪怕心里酸一下,身体还是会在下一次进来时立刻又软又湿地张开,重新为他发疯。
分析员又一掌拍在她上,像在罚一只叫得太、却又怎么都不够的小母猫。
“叫得挺骚。”
他声音低沉,带着欲上后的哑。
铃被他这话弄得更羞也更兴奋,埋在床里的脸都烫得厉害,偏偏还主动抬高了一点,像故意送给他打、送给他。
“都是主的错……??”
“都是主把铃猫猫得这么骚的……啊啊……?”
“猫猫本来没有这么的……都是主坏……???”
她边叫边被得直哆嗦,眼泪和笑意都混在一起,整个像一团被狠狠融的糖。
尊严、矜持、那些孩子本来会守着的边界,在这一刻都被她自己主动剥掉了。
不是因为她真贱,也不是因为她天生喜欢被作践,而是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可以更牢一点地留住分析员。
她能给的不多。
她没有那些学姐的成熟和压气场,没有更惊的家世,也没有更强的筹码。
她能拿出来的除了工作时的聪明和努力,除了这副年轻的身体,似乎就只剩下这种彻底的投和讨好。
所以她甘愿做猫。
甘愿套上项圈,翘着在床上被他狠,甘愿被打、被罚、被弄得哭着叫,甘愿把自己最柔软也最不堪的一面都翻出来,放到他手心里。
因为至少在这一刻,当分析员狠狠着她、握着她的腰、让她在高里一遍遍软掉的时候,她会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而被需要,已经足够让她上瘾。
夜景像被摊开在玻璃外侧的一张巨幅油画,海面漆黑,灯火却亮,远处楼群的廓和岸边蜿蜒的光带一起倒映在落地窗上,把室内那点昏暖灯色也揉了
满、被塞胀、被男
透的感觉仍旧强得让她神志都一阵阵发飘。
——继续,别停,狠狠

进最
处的那几下几乎要把她魂都捅出来。 
边缘哆嗦得厉害,声音也一下散了。
都在她身后
颤。
紧缩继续顶她,顶得铃一边发抖一边继续叫,眼泪都从眼角被爽出来一点。
……???”
孩似乎未必一直这样防着。
绪上,她就是会忍不住在每次看见那一小层透明屏障时,心里发空一下。
她、占有她、狠狠
,也不敢说。 
、却又怎么
的……都是主
廓和岸边蜿蜒的光带一起倒映在落地窗上,把室内那点昏暖灯色也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