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伊芙琳已经说完了。
耀佳音也已经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于是很自然地,两个几乎同时把目光转向了铃。
空气忽然就静了那么一小下。
窗外有骑着自行车经过,店员在吧台后调整咖啡机,远处一桌学生笑了两声,咖啡厅的背景音乐仍旧温吞地流淌着,可铃却觉得自己像一下被放到了聚光灯底下。
到她了。
这次无论如何都逃不掉。
铃捧着咖啡杯,指尖贴着杯壁,面上努力维持着若无其事的镇定,耳尖却已经悄悄红了。
“我……我比较喜欢有上进心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还算稳,可说到后面,声音便不自觉地轻了些,像是连自己都知道这份描述里藏着过于具体的影子,“不能太平凡,最好……最好是那种站在群里,就会让一下注意到他的类型。”
她说完,便低喝了一咖啡。
那咖啡有点苦,苦味压着舌根,却没能压住她胸里那点发虚的心跳。
因为她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得实在危险。
危险的不是形容本身,而是她在说这些词时脑海里浮现出的那个,太鲜明,太完整,几乎已经不是“理想型”的模糊廓,而是某张她昨晚才贴近、才亲吻、才在回忆里一遍遍温热起来的脸。
她当然绝对不能直接说自己喜欢分析员。
这不是简单的害羞,也不是小生恋时故意卖关子。是因为她和分析员之间本来就有一个心照不宣的小约定——暂时不要公开他们的关系。
这个约定并不是分析员不愿负责,更不是想把她藏着掖着,当作见不得光的玩物。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比她更早一步想到了后果,所以才把这层保护先铺在她面前。
铃是他的员工。
哪怕这个身份在私下里已经被亲密和宠冲淡了许多,可在外眼中,事实依旧是事实。
一旦关系公开,旁第一个想到的绝不会是什么两相悦、校园恋、年轻男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而一定会掺进更难听的东西。
会有说她靠男上位,说她借工作便利攀附条件更好的对象,说她在职场和感之间走捷径。
也会有用更轻蔑、更下流的方式去描述这段关系,把里本该最柔软的部分,硬生生涂上一层“潜规则”的脏色。
那样一来,不止是她,连分析员也会一起被卷进去。
他本或许没那么在意。
分析员如今活得有点近乎罐摔的清醒,自己都觉得烂命一条,身边桃花多到早已麻木,别怎么看他、怎么议论他,很多时候他根本懒得放在心上。
风流也好,荒唐也罢,反正他从来都不是会靠舆论给自己塑金身的。
可铃不一样。
她是孩子,年纪轻轻,脸皮也薄。
她可以在夜里红着脸被他抱着亲,被他宠得神魂颠倒,被他占有得连呼吸都发甜,却不可能真的顶着“傍大款”、“被包养”、“靠身体攀高枝”这种标签,在学校里若无其事地继续过子。
她还要上课,还要见同学,还要在宿舍和公共场合里抬做。那些流言蜚语若真压下来,最先被压弯腰的一定是她,而不是分析员。
所以不公开不是冷淡,不是推开,而是保护。
分析员把这件事看得很明白,也把选择权和退路都尽量留给了她。
铃心里其实明白这一点,因此哪怕偶尔也会有一点孩子天生的委屈和贪心,想要更光明正大一点的名分,想要被承认、被偏袒、被摆在别也看得到的位置上,可到最后,她还是会把这份冲动压下去。
因为她知道,他是在护着她。
只是——
就算他们两个选择不公开,平时也很注意保密,不让旁抓到什么明面上的把柄,也不代表别就真的一点猜不到。
喜欢一个的痕迹,有时候比接吻的红痕还容易露。
铃最近变得太明显了。
自从去了满命会所打工之后,她整个像是忽然活了一层。
以前她也笑,也会说场面话,也懂怎么在前讨喜,可那种笑更多是机灵,是习惯,是为了把子过得顺一点而锻炼出来的本事。
现在却不同。
现在的她是真的会发亮,会在走路时脚步轻快,会在某个没招惹她的时候忽然自己抿着嘴笑,会在手机亮起时眼神一下变软,也会在别无意提到某个、某件事时,不受控制地红脸发呆,像魂都短暂飞走了几秒。
工资能让一个孩过得好一点,穿得漂亮一点,底气足一点。
可工资再多,也很难让一个孩每天都像刚从甜梦里醒来一样,连发呆都带着羞意,连沉默都像在回味什么。
至少,那点薪
几乎同时把目光转向了铃。
喝了一
咖啡。
廓,而是某张她昨晚才贴近、才亲吻、才在回忆里一遍遍温热起来的脸。
生恋
时故意卖关子。是因为她和分析员之间本来就有一个心照不宣的小约定——暂时不要公开他们的关系。
相悦、校园恋
罐
夜里红着脸被他抱着亲,被他宠得神魂颠倒,被他占有得连呼吸都发甜,却不可能真的顶着“傍大款”、“被包养”、“靠身体攀高枝”这种标签,在学校里若无其事地继续过
子。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