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在二次元展会上手牵手排队抽奖还把限定周边一抽一个准这种无法容忍的间惨剧。
银狼拍着桌子,义愤填膺。
“最离谱的是那种发帖标题写‘萌新坑第一天随便十连’,结果截图双黄还说自己不知道强不强!这种就应该被系统检测出来强制发配到非洲服务器!”
安卡希雅以为然。
“还有侣号,两个id一看就是一对,进游戏还在队伍频道里喊宝宝。打团时辅助全程跟着男朋友,把手丢下不管,这种辅助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增加敌方士气吗?”
“对!还有那种在二次元群里晒男友送的限定手办,说什么‘他不懂但是愿意陪我’,烦死了!”
银狼越说越气,喝了一酒:
“谁问她了?谁关心她男朋友懂不懂?我进群是看攻略和涩图的,不是看现充污染时间线的!”
安卡希雅立刻举瓶。
“这句必须喝。”
两碰瓶,又喝。
分析员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起初还试图阻止她们空腹喝太多,后来发现阻止失败,只能转而把安卡希雅冰箱里那些勉强能吃的东西拿出来垫肚子。
他拆了寿司盒,热了两份速食米饭,又在桌角给她们摆了水,像一个误邪教结拜现场的监护。
可他不得不承认,这两确实越聊越投机。
最初她们还保持着互相挑刺的姿态,银狼说一句,安卡希雅一定要找个角度反驳;安卡希雅评价某个角色作,银狼也必然补一句“你理解有问题”。
可聊到后面,这些反驳逐渐变成了补充,补充又变成了共鸣,共鸣再被酒一催,就成了某种荒唐而热烈的革命友谊。
她们长得太像,喜好太像,习惯太像。
连讨厌的东西都像。
当两个本来孤独的忽然发现对方连骂方向都和自己高度重合时,那种亲近感来得快得吓。
又一瓶啤酒见底后,银狼忽然撑着膝盖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分析员下意识想扶,她却摆摆手,表严肃得像要宣布什么重大版本更新。
“我宣布。”
安卡希雅抬看她。
“宣布什么?”
银狼一只手按在胸,另一只手指向安卡希雅,脸颊红红,眼神却亮得离谱。
“你这个,虽然昨晚打野不来,嘴还很臭,但是……很有品位。”
安卡希雅也摇摇晃晃站起来,肃然回应。
“你虽然压线不眼,被抓还甩锅,但改手柄垫片这一点值得尊敬。”
分析员捏了捏眉心。
“你们这是在互相夸奖吗?”
银狼和安卡希雅同时看向他。
“当然。”
“你听不出来?”
分析员决定不和醉酒宅争辩语言学问题。
银狼忽然抓起一个抱枕放到地上,又把一罐没开的啤酒摆在前面,像摆了一个极其简陋的香案。
安卡希雅眼睛一亮,立刻从床拿来一个游戏角色立牌,郑重其事地在啤酒罐旁边。
分析员看着她们的动作,隐约意识到事要往更离谱的方向滑。
“你们要什么?”
银狼转,眼神坚定。
“结拜。”
安卡希雅点。
“这很合理。”
“不合理。”分析员试图把她们从醉酒中二里拉回来,“你们才认识两个小时啊!”
银狼认真反驳。
“有些认识十年都只是路,有些打一局游戏就能成为宿敌,宿敌进一步就是挚友,挚友再进一步就是义结金兰——这是经典展开。”
安卡希雅补充。
“刘关张尚且因为闹市互斗相识,而且我们已经一起骂过三个游戏厂商、五类傻队友、七种现充晒幸福行为,感基础已经如桃源煮酒一般扎实了!”
分析员沉默片刻,竟一时找不到足够有力的反驳。
银狼和安卡希雅已经双双跪到抱枕前。
两一左一右,银发在阳光里像两团晃动的雪,脸颊都红,眼神都亮,表都带着酒和中二共同制造出的庄重。
银狼清了清嗓子。
安卡希雅也挺直背。
她们对着那个游戏角色立牌和啤酒罐,极其认真地开。
“我,米哈游的银狼,今与尘白的安卡希雅结为异姓姐妹!”
“我,尘白的安卡希雅,今与米哈游的银狼结为异姓姐妹!”
“不求同年同月同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死!关圣帝君在上!我二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分析员都无语了——且不说没有香炉、贡品,就连关圣帝君的牌位也是一骑当千里的那个御姐,这算哪门子义结
间惨剧。
坑第一天随便十连’,结果截图双黄还说自己不知道强不强!这种
以为然。
侣号,两个id一看就是一对,进游戏还在队伍频道里喊宝宝。打团时辅助全程跟着男朋友,把
手丢下不管,这种辅助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增加敌方士气吗?”
酒:
作,银狼也必然补一句“你理解有问题”。
一催,就成了某种荒唐而热烈的革命友谊。
看她。
眼,被抓还甩锅,但改手柄垫片这一点值得尊敬。”
争辩语言学问题。
什么?”
队友、七种现充晒幸福行为,
与尘白的安卡希雅结为异姓姐妹!” 
御姐,这算哪门子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