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废楼的困局与残酷的唤醒
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自我感动演给谁看。”
一个清冷的声打断了这阵回音。
绯红从曲歌身侧走办公室。她踩着那双黑色细跟尖红底鞋,鞋跟敲击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笃、笃”声。
“连面对现实的胆子都没有,只敢躲在这里装模作样。”
绯红冷着脸,迈开笔直修长的双腿,径直走到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Www.ltxs?ba.m^e
她停下脚步,隔着半米的距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敬山。办公室里明亮的水晶灯光打在她冷白皮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温度。
绯红缓缓抬起右手。
那只手被纯白色的丝绸手套紧紧包裹着,布料贴合着她修长的指节,勾勒出没有一丝多余脂肪的骨骼廓。
手套的指腹越过桌面,准确地悬停在那只正冒着热气的紫砂茶杯上方。
陈敬山的视线跟着那只白色的手套移动,眼角的肌猛地一跳。他张开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开呵斥。
绯红没有给他发出声音的机会。
白丝绸包裹的五指轻轻下压,大拇指与食指捏住了紫砂茶杯滚烫的杯沿。
极品大红袍的茶汤在杯中微微晃,白色的水汽氤氲着升腾起来,熏在绯红冷漠的下颌上。更多彩
她红润饱满的唇角微微向下一撇,露出一个充满嫌弃与傲慢的弧度。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下一秒,捏住杯沿的五指毫无征兆地松开了。
紫砂茶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在重力的拉扯下直坠而下。
“啪——!”
杯底砸在坚硬的红木桌面上,脆弱的紫砂胎体在一瞬间四分五裂。褐色的茶汤如同炸开的泉,混合着锋利的碎瓷片,向四周轰然飞溅。
滚烫的茶水泼洒而出,越过桌子的边缘,大面积地泼向了陈敬山的腹部。
铁灰色的高定西装布料瞬间将茶水吸收,原本平整的纤维迅速变色、发暗,形成了一大片极其丑陋、湿漉漉的色污渍。
西装的下摆紧贴在陈敬山的腹部上,高温透过布料直接烫在他的皮肤上,腾起了一丝白色的雾气。
陈敬山浑身的肌猛地一抽缩。
他像是一只被踩了尾的猫,双腿猛地蹬向地面,真皮老板椅的滑在地毯上发出一阵沉闷的摩擦声,整个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险些连带椅翻倒在地。
他双手胡地拍打着腹部湿透的西装,沾满茶水的碎瓷片从他的大腿上滑落,掉在羊毛地毯上。
“你们什么!”陈敬山惊怒加地站稳脚跟,双手撑在椅背上。
他胸剧烈起伏着,金边眼镜从鼻梁上滑落了一半,露出一双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睛,“信不信我让集团法务……”
“还在装疯卖傻?”
曲歌的声音如同裹挟着冰碴的寒风,生硬地切断了陈敬山的咆哮。
战术靴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突然加快。
曲歌大步流星地走上前,高大的身躯瞬间近办公桌。
他那张廓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平常有的微笑,黑色的瞳孔犹如两不见底的古井,透着让遍体生寒的冷酷。
曲歌双手猛地向前一按。
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掌心重重地撑在满是茶水和碎瓷片的红木桌面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整张实木大桌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桌角那座博山炉里的香灰被震得飞起,洒落在红木纹理上。
茶水顺着桌子的边缘“滴滴答答”地砸向地面。
曲歌的身体向前倾斜,脸部的影死死压在陈敬山的视线上方。
“你当年那个同伙,”曲歌盯着他的眼睛,嘴唇张合,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包工老张,半天前已经冲进警局全招了。”
陈敬山嘴里的官腔戛然而止。
他半张着的嘴僵在空气中,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成了死的惨白。
他浑浊的双眼猛地瞪大,眼球外凸,眼白上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迅速蔓延。
刚刚被他随手扔在桌上的那支金笔,在他剧烈颤抖的动作中,顺着倾斜的桌面边缘滑落。
“啪嗒。<q> ltxsbǎ@GMAIL.com?com</q>”
金笔砸在陈敬山脚边的羊毛地毯上,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响。
陈敬山整个身躯像打摆子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双手死死抠住老板椅的真皮靠背,指甲几乎要陷皮里,却依然无法阻止双腿的发软。
曲歌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再次将脸向前近了寸许,黑
声打断了这阵回音。
办公室。她踩着那双黑色细跟尖
红底鞋,鞋跟敲击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笃、笃”声。
廓。
猛地一跳。他张开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开
呵斥。
,白色的水汽氤氲着升腾起来,熏在绯红冷漠的下颌上。更多
彩
泉,混合着锋利的碎瓷片,向四周轰然飞溅。
色污渍。
的猫,双腿猛地蹬向地面,真皮老板椅的滑
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险些连
地拍打着腹部湿透的西装,沾满茶水的碎瓷片从他的大腿上滑落,掉在羊毛地毯上。
什么!”陈敬山惊怒
加地站稳脚跟,双手撑在椅背上。
近办公桌。
常有的微笑,黑色的瞳孔犹如两
影死死压在陈敬山的视线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