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极乐的封印与夜色中的异味(H)
“全进来了……好烫……好烫啊啊啊!!大师的烫……要把我的肚子烧穿了!要把我这烂子宫烫熟了!!”
她的子宫在接触到那足以毁天灭地的纯阳华时,发出前所未有的疯狂收缩。
整个甬道的内壁如同绞机般,发疯似地、一波接一波地死死绞紧曲歌的,那是灵魂在极乐与毁灭双重刺激下的最终抽搐。
随着内壁的疯狂挤压,一冰冷刺骨、带着浓烈气的水,混合着被捣出的白沫,如同泉般从结合处疯狂而出!
“噗嗤!呲呲——”
那寒的水带着强大的水压,甚至溅到了曲歌的腹肌上,又瞬间被纯阳之气蒸发成白烟。
两合之处,冷热替的体彻底泛滥,浓稠的与清冷的鬼水顺着大腿织流淌,滴落在败的床单上,瞬间将床垫腐蚀出一片片焦黑的痕迹。
“孙轲的灵魂……孙轲这辈子最下贱的魂魄……要被大师的阳气……彻底烧化了……!多一点!把这烂里里外外全都烫成灰!!大师……我被您死了……啊——!!!”
纯阳之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犹如千万把燃烧的利刃,将她那早已千疮百孔、遍布裂纹的灵体从最核心处彻底撕裂。
在这身心俱灭、连一丝意识都不复存在的最后一刻,她的五官已经彻底崩溃,但那张满是污浊体的脸上,却绽放出一个极致解脱、极度、甚至带着几分诡异圣洁的愉悦笑容。
伴随着一声穿透结界、撕裂夜空的尖锐娇啼,孙轲那具高挑、丰满、还在疯狂抽搐水的躯体,在刺眼到无法直视的白光中,轰然崩解。
漫天飞舞的细碎光点,如同一场逆流而上的大雪,在仄、湿的出租屋内纷纷扬扬地飘散。
黑色的阵盘光晕急促地闪烁了两下,仿佛耗尽了能量,悄然散去。
空气中,依然浓烈地弥漫着那劣质脂的香气,织着灵体溃散后的淡淡腥甜味,以及一极其浓郁的、属于男媾后留下的腥膻味。
漫天的光点在半空中迅速坍缩、汇聚。
光芒黯淡下去,最终凝结成了一颗灰扑扑、毫无光泽的低阶魂珠。
那颗圆珠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嗒”的一声,准地掉落在曲歌摊开的掌心里。
触感冰凉,带着一丝粗糙的颗粒感。
曲歌面无表地弯下腰,将那条褪到膝盖的工装裤拉起,将那根虽然发泄完毕却依然硕大的阳物收回内裤,金属拉链发出“哧啦”一声脆响。
他从袋里摸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随手将那颗灰扑扑的魂珠抛了进去,封好。
“这小姑娘伺候的你很舒服呀。”
幽暗的墙角影里,传来一个慵懒、清冷的声音。
绯红静静地站在那里,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犹如两枚燃烧的烙铁。
她瞥了一眼那个装着低阶魂珠的密封袋,修长的双腿叠,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与嘲弄:“她最后那个绞紧你、死命扭的动作不错,发的母狗一样,下次我也试试。”
曲歌没有接话。刚才那场极致疯狂的搏耗费了他极大的力,他伸手摸了摸卫衣的袋,掏出一只磨损严重的金属打火机,随后叼起一根烟。
“啪嗒。”
金属盖翻开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屋子里回。拇指滑下砂,一簇微弱的幽蓝色火苗跳跃而起,照亮了曲歌廓分明、沾着几点汗水的脸颊。
就在他夹着烟,准备向火苗凑近的瞬间。
一阵极其突兀、极其诡异的夜风,猛地穿过那扇连玻璃都碎得只剩半块的窗户,呼啸着倒灌进这间败、满地狼藉的出租屋。
那阵风冷得刺骨,吹得打火机的火苗剧烈摇晃,几乎要贴在曲歌的拇指关节上。
曲歌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定住了。
他那夹着烟、准备凑向火苗的手指,死死地僵在了半空中。
距离火苗仅仅不到半寸,火焰的高温燎烤着他的皮肤,他却仿佛完全失去了痛觉。
空气中,飘来了一味道。
这味道如同生锈的钢针,粗地扎穿了出租屋里原本那靡的体味与霉味的混合体。
它太特殊了,特殊到让曲歌的呼吸在喉咙里瞬间卡成了一声沉闷的滞音。
那是一种极其廉价的老式烟味。是那种最劣质的、用报纸卷着旱烟叶燃烧后,留下的刺鼻、熏的焦油味。
而在这种刺鼻的烟味里,还死死纠缠着一埋在地下的泥土腥气——那种掘开坟墓、翻出陈年老土时才会有的腐朽气息。
这是属于他那个早已死去的父亲,曲河的味道。
曲歌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埋在童年记忆处的熟悉味道,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真切、极其蛮横的

……要把我的肚子烧穿了!要把我这烂子宫烫熟了!!”
发出前所未有的疯狂收缩。
机般,发疯似地、一波接一波地死死绞紧曲歌的
,那是灵魂在极乐与毁灭双重刺激下的最终抽搐。 
气的
水,混合着被捣出的白沫,如同
泉般从结合处疯狂
而出! 
合之处,冷热
败的床单上,瞬间将床垫腐蚀出一片片焦黑的痕迹。
里里外外全都烫成灰!!大师……我被您
死了……啊——!!!”
、甚至带着几分诡异圣洁的愉悦笑容。
湿的出租屋内纷纷扬扬地飘散。
的香气,
地弯下腰,将那条褪到膝盖的工装裤拉起,将那根虽然发泄完毕却依然硕大的阳物收回内裤,金属拉链发出“哧啦”一声脆响。
袋里摸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随手将那颗灰扑扑的魂珠抛了进去,封好
的动作不错,发
,一簇微弱的幽蓝色火苗跳跃而起,照亮了曲歌
地扎穿了出租屋里原本那
味。是那种最劣质的、用报纸卷着旱烟叶燃烧后,留下的刺鼻、熏
埋在地下的泥土腥气——那种掘开坟墓、翻出陈年老土时才会有的腐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