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可怜的妈妈
悠真没有回答。他无法回答。因为她说的是事实——他的身体在背叛他,在回应那些他理智上拒绝的触碰。
“这是……正常的吗?”由纱问,声音里有一种天真的困惑,“对母亲……也会有?”
“别问。”悠真说,声音沙哑。
由纱沉默了。她的手停在睡裤边缘,犹豫着。月光下,悠真能看见她咬嘴唇的样子,看见她睫毛上还没透的泪珠。
然后她做出了决定。
她低下,脸靠近他的小腹。
她的呼吸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湿。
悠真感觉到自己的肌绷得更紧了,感觉到某种东西在身体处苏醒——那种他从未对母亲产生过,也从未允许自己想象的冲动。
“由纱……”他想阻止她。
但她已经拉开了他的睡裤。
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悠真倒抽一冷气。不是冷,而是……露。在月光下,在母亲的注视下,完全露。
由纱看着,眼睛睁得很大。她的表很复杂——有好奇,有恐惧,有那种被训练出来的专业评估,还有一丝……怜悯?
“你还年轻。”她轻声说,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很健康。”
悠真抓住她的手。“够了。”
“不够。”由纱摇,眼泪又掉下来,砸在他的大腿上,“你说让我做,那就让我做完。求你了,悠真,让我做完。”
她的眼泪是温热的,滴在皮肤上像小小的烙铁。
悠真松开了手。
由纱低下,脸更近了。她的呼吸直接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温热、湿、带着泪水的咸味。悠真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然后她张开了嘴。
第一下接触时,悠真差点跳起来。
太突然,太直接,太……陌生。
那不是他想象中的感觉——不是快感,不是愉悦,而是一种混合着罪恶感、怜悯和生理反应的复杂冲击。
由纱的动作很生涩,但她在努力。
她的舌试探地滑动,嘴唇小心翼翼地包裹。
她能感觉到他的颤抖,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于是她放慢了速度,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放松……”她含糊地说,嘴唇没有离开,“我不会弄疼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悠真突然意识到:她在用前夫教她的技巧。她在重复那些被强迫学习的动作,那些可能伴随殴打和辱骂的记忆。
“停下。”他说,但声音太轻,轻到连自己都听不清。
由纱没有停。
她在继续,动作渐渐变得流畅——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出于习惯。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撑在床上,维持着平衡。
月光下,她能看见她低垂的睫毛,看见她脸颊的廓,看见她吞咽时喉咙的起伏。
罪恶感像水一样淹没了他。
这是他的母亲。那个给他换尿布的,那个教他系鞋带的,那个在他第一次梦遗时尴尬地解释生理知识的。
现在她跪在他腿间,用嘴侍奉他。
悠真抓住她的发——不是粗地,只是轻轻地握住。他想拉她起来,想结束这一切,想回到那个可以假装正常的时刻。
但由纱误解了。
她以为他在引导她,以为他想要更。于是她顺从地低下,吞得更,喉咙因为不适而收缩,但她强迫自己继续。
“唔……”她发出含糊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哽咽。
悠真松开了手。他不能,他做不到。他不能粗地对待她,不能伤害她,即使是为了阻止她。
于是他躺回去,闭上眼睛,任由罪恶感吞噬自己。
快感开始渗进来了。
生理反应是诚实的,不管理智如何抗拒。
他的身体在回应那些技巧的刺激,在背叛他的意志。
悠真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但效果有限。
由纱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加快了速度,手也开始配合动作。
她的技巧确实很好——太好了,好到不像是自愿学习的。
每一次吞咽,每一次舔舐,都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
悠真的呼吸变重了。
他在黑暗中闭着眼睛,但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切:她嘴唇的温度,舌的柔软,喉咙的收缩,还有那只在他大腿上轻轻抚摸的手。
“妈……”他在心里无声地喊,但发不出声音。
身体在接近顶点。
那种熟悉的紧绷感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椎蔓延。
悠真试图阻止,试图分散注意力,但由纱太熟练了,她知道如何让
透的泪珠。
,脸靠近他的小腹。
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
湿。
绷得更紧了,感觉到某种东西在身体
处苏醒——那种他从未对母亲产生过,也从未允许自己想象的冲动。
冷气。不是冷,而是……
露。在月光下,在母亲的注视下,完全
很复杂——有好奇,有恐惧,有那种被训练出来的专业评估,还有一丝……怜悯?
地滑动,嘴唇小心翼翼地包裹。
廓,看见她吞咽时喉咙的起伏。 
,那个教他系鞋带的
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