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纱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接近高了，悠真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

“一起……”她喘息着说，“我们一起……”

悠真咬住她的肩膀，不是用力，只是轻轻地咬着。

同时他用力顶撞了几下，两同时到达高。

由纱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然后瘫软下来，全靠悠真扶着才没摔倒。

结束后，悠真没有立刻退出。

他抱着她，两的身体依然相连，在水流中喘息。

热水继续冲刷，冲走汗水，冲走体，冲走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很久之后，悠真才慢慢退出。他关掉水，拿过浴巾，先裹住由纱，然后才裹住自己。

“冷吗？”他问，轻轻擦她的发。

“……不冷。”由纱摇，脸还泛着红晕，“就是……腿软。”

“我抱你。”

悠真把她抱出淋浴区，放在浴缸边缘坐下。浴缸很小，是那种老式的、只能坐浴的款式。但此刻，它看起来像王座。

“还想洗吗？”悠真问。

“……想。”由纱看着他，眼睛在水汽中闪闪发亮，“一起泡澡。”

悠真放水。

热水注浴缸，升起更多水汽。

他加了一点浴盐——是前几天由纱在超市挑的，薰衣香味。

香气弥漫开来，混合着水汽，让整个浴室变得朦胧而梦幻。

水放到一半时，悠真先坐进去，然后伸手拉由纱。

浴缸确实很小，两必须紧贴在一起才能都坐下。

悠真坐在后面，由纱坐在他腿间，背靠着他胸。

“挤吗？”悠真问，手臂环住她的腰。

“不挤。”由纱摇，满足地叹了气，“正好。”

他们就这样泡着，在热水中，在薰衣的香气中。悠真的下搁在由纱肩上，能看见她侧脸的廓，能闻到她发上残留的洗发水味道。

“悠真。”由纱轻声说。

“嗯？”

“我们刚才……在浴室做了。”

“嗯。”

“像不像……色片里的节？”

悠真笑了。“你看过色片？”

“前夫……”由纱停顿了一下，“他有时候会强迫我看。说让我学学里面的怎么侍奉男。”

悠真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以后不要提他了。”

“可是……”

“没有可是。”悠真吻了她的肩膀，“你现在是我的。只属于我。那些过去，都忘了吧。”

“忘不了。”由纱轻声说，“但是……可以覆盖。用新的记忆，覆盖旧的记忆。”

她转过，吻了他的嘴唇。这个吻很温柔，带着热水的温度和薰衣的香气。

“就像现在。”她在亲吻的间隙说，“这个记忆，会覆盖掉所有在浴室里的坏记忆。”

悠真明白她的意思。

前夫可能也在浴室里强迫过她，可能也在水流中侵犯过她。

但现在，在这个同样的空间里，她主动索求，她享受快感，她感受到。

这是一种覆盖，一种改写，一种……治愈。

“那我们要多做几次。”悠真说，手从她腰上滑到小腹，“把所有坏记忆都覆盖掉。”

由纱笑了，身体因为笑声而微微颤抖。“贪心。”

“只对你贪心。”

他的手继续向下，停在她双腿之间。那里的皮肤因为热水浸泡而更加柔软敏感。由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还想要？”她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想要。”悠真诚实地说，“永远都要不够你。”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轻轻揉捏那个敏感的部位。由纱发出细微的呻吟，向后仰，靠在他肩上。

“悠真……”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

“嗯？”

“说……说些下流的话。”

悠真愣了一下。“什么？”

“像刚才那样。”由纱的手覆盖在他的手上，引导着他，“说我勾引你，说我坏，说我……不知羞耻。”

悠真明白了。

这不是真正的羞辱，而是一种游戏——一种通过语言确认权力反转的游戏。

从前夫那里，这些话是真实的侮辱；从他这里，这些话是欲的调味剂。

“你在勾引我。”悠真在她耳边轻声说，手指继续动作，“在浴室里，光着身子，主动让我从后面你。真是个……坏。”

由纱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再说……”

“坏到让儿子硬起来，坏到让儿子想天天你，坏到……”悠真咬住她的耳垂，“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