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吃醋的妈妈
由纱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
悠真看着她,突然意识到:这四个月,她笑得越来越多,越来越真。
那些曾经刻在她脸上的恐惧和麻木,正在被一种柔软的、生动的表取代。
午饭是悠真做的,但由纱主动要求做烤土豆——用她新买的迷迭香。
她站在厨房里,哼着歌处理土豆,动作流畅而自信。
悠真靠在门框上看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绪。
是欣慰,是骄傲,是,还有……一丝不安。
因为由纱正在变好。
正在从创伤中恢复,正在重新成为一个完整的。
这本该是好事,但悠真忍不住想:当她完全恢复时,当她不再需要他这样无微不至的保护时,他们的关系会怎样?
那些夜晚的缠绵,那些禁忌的亲吻,那些罪恶的快感——都是建立在她的脆弱之上的。如果她不再脆弱,他们还会这样吗?
“悠真?”由纱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嗯?”
“土豆烤好了。”她端着盘子走过来,“尝尝看。”
悠真尝了一。外皮酥脆,内里绵软,迷迭香的香气恰到好处。
“好吃吗?”由纱问,眼睛盯着他。
“好吃。”悠真点,“很好吃。”
由纱笑了,坐下来也开始吃。她吃得很香,偶尔还会评论:“下次可以加一点蒜”、“烤箱温度可以再高五度”。
这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到让悠真产生错觉,仿佛他们真的只是一对普通的侣,过着普通的同居生活。
但下午发生的一件事,提醒他现实并非如此。
门铃响了。
由纱正在阳台上给新买的迷迭香浇水,听见铃声,手里的水壶差点掉地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睛看向悠真,里面全是恐惧。
“可能是快递。”悠真说,但心里也紧张起来。
他走到门,从猫眼看出去——是楼下的邻居老太太,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悠真开门。
“哎呀,打扰了。”老太太笑眯眯地说,“我做了些苹果派,想着给你们送一点。”
“谢谢您。”悠真接过盘子,“太客气了。”
“你妈妈在家吗?”老太太探往屋里看。
就在这时,由纱走了过来。她已经恢复了平静,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您好。”
老太太看着由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哎呀,你今天气色真好!化妆了吧?真好看,像年轻时候的样子!”
由纱的脸微微泛红。“谢谢。”
“你儿子真孝顺。”老太太对悠真说,“经常看见他陪你出门。现在年轻愿意陪父母的可不多了。”
悠真笑了笑,没有接话。
“那我不打扰了。”老太太摆摆手,“派趁热吃啊。”
关上门后,悠真和由纱对视一眼,都松了气。
“她夸我像年轻时。”由纱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嘴唇。
“你本来就很年轻。”悠真说。
“三十九岁了,不年轻了。”
“在我眼里永远年轻。”
由纱笑了,走过来抱住他。“悠真,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邻居知道我们真正的关系,会怎么看待我们?”
“不要想。”悠真吻她的顶,“我们的关系,不需要别理解。”
“可是……”
“没有可是。”悠真打断她,“这个世界有很多种,我们的只是其中一种。不需要被理解,只需要被感受。”
由纱抬起,看着他。“你真的这么想?”
“真的。”悠真说,“而且,就算全世界都反对,我也不会离开你。”
“我也不会离开你。”由纱说,踮起脚尖吻他。
这个吻很温柔,但带着一种决心。一种“就算与全世界为敌也要在一起”的决心。
傍晚,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由纱靠在悠真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玩着他睡衣的扣子。
“悠真。”她轻声说。
“嗯?”
“四个月了。”
“嗯。”
“感觉像……四年。”由纱说,“又像四天。时间变得好奇怪。”
“因为每天都很充实。”悠真说,“充实的时间过得快,但又因为变化大,感觉像过了很久。”
“我变了多少?”
悠真想了想。“从一具空壳,变成了一个会化妆、会种香、会烤土豆、会自己去超市的。”
“还有呢?”
“还会勾引儿子。https://www?ltx)sba?me?me</strike>”悠真开玩笑地说。
取代。
,还有……一丝不安。
。
。外皮酥脆,内里绵软,迷迭香的香气恰到好处。
,“很好吃。”
”、“烤箱温度可以再高五度”。
、会烤土豆、会自己去超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