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梳理凌的发。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然后，她扭捏着身体，不好意思地开。

“……做了呢。比想象的还要厉害”

“是吗。那太好了”

“是最的奖励哦?”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满足和幸福。就像一个收到了期待已久礼物的孩子。

说起来，这名义上算是奖励来着。中途完全忘掉，我自己也享受起来了。话说，我……对处那么较真地认真做什么的。太逊了吧。

我正陷自我厌恶，班长突然安静下来。她低下，手指绞着裙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用一种寂寞的声音说。

“如果没有”契约“的话，我……就不能再和你做了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拒绝。她的眼睛看着地面，不敢看我。

“……那个”

“呐”

班长轻轻捏住我校服的袖，抬眼说道。她的眼睛里泛着水光，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契约延长……好吗？”

她的声音在颤抖。她在害怕——害怕被拒绝，害怕我只是把她当作一次的玩物。

“…………”

我思索着。

解约……还是算了吧。这家伙的身体又色相又好。而且纯粹是感兴趣。究竟会堕落到什么地步。想亲眼见证这家伙的结局。更重要的是——

“……你太危险了。不把你管好我晚上都睡不踏实”

我这么回答。

这是真话。

放任这样一个变态露狂不管，她迟早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与其让她毁掉自己的生，不如由我来看着她——至少在我的控制下，她不会真的越过那条线。

她脸上绽开笑容，那笑容像阳光一样明亮。她扑过来抱住了我的手臂，柔软的胸部压在我的胳膊上。

“诶嘿嘿。友仁君?”

“别贴过来！太自来熟了！”

“不要！就要贴”

“你是跟虫吗！”

我越是嫌弃，班长越是开心地贴上来。她整个挂在我身上，像一只黏的猫。

抛弃了平那清纯的笑容，她满脸灿烂的笑容说道。

“绝对不会离开你的哦? 我的主大?”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光芒。

我不由得仰天长叹。

——果然，是不是太率了。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我叹了气，推开她黏在身上的身体。

“行了行了。快回教室吧，马上要上课了”

“嗯！主大?”

“别在学校叫这个！”

“那私下叫？”

“……随便你”

班长——美湖，开心地哼着歌，先一步走出了保健室。临走前她回看了我一眼，眨了眨眼睛，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消失在走廊尽。

我留在保健室里，坐在床边，看着垃圾桶里用过的避孕套。

今天真是漫长的一天。

我站起身，整理好衣服，也走出了保健室。走廊里空无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一块块光斑。

我往教室走去，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茶屋町美湖。校园偶像。完美超。变态露狂。我的隶。

这几个身份放在同一个身上，怎么看都不协调。但这就是现实。每个都有不为知的一面，只是她的那一面恰好被我发现了而已。

回到教室时，已经快上课了。苏唯看到我，立刻凑过来。

“你去哪了？这么久”

“有点事”

“什么事？”

“大的事”

我随敷衍道。苏唯撇撇嘴，但没有继续追问。

我坐回座位，余光瞥见美湖正在和几个生聊天。她笑得那么自然，那么优雅，完全看不出十几分钟前还在保健室里高得泪流满面。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微微转过，对我眨了眨眼——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小小的、调皮的眼神。

然后她又转回去，继续和同学们谈笑风生。

我收回视线，看向窗外。

天空很蓝，云朵慢慢飘过。

这个学期，大概会变得很有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