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身体抵完车费的御姐竟然又变成了高冷的状态,还要我花钱操她
赵宏醒来时,手臂还环着柳朝颜的腰。
晨间的生理反应让他下意识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指尖暧昧地探缝边缘。
他低下,想去吻她露的肩。
“别闹了。”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刚醒时的一丝微哑,却没有任何温度。
柳朝颜没有回,只是抬手拨开了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动作脆。
她坐起身,丝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光的背脊和优美的肩线,上面还残留着几点浅淡的红痕。
“天亮了,赶路要紧。”
她说完便径直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向散落一地的衣物。
晨光勾勒着她纤细却起伏有致的侧影,黑发垂落,遮住了大半表。
她弯腰拾起内衣和连衣裙,动作利落,仿佛昨夜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声求饶的只是幻影。
赵宏愣了一下,看着她的背影,那副拒千里的冷淡模样让他心刚燃起的一点火苗瞬间熄了下去。
他以为她是真的累坏了,或者身体不适,便没敢再纠缠,也默默地起身穿好衣服。
下楼退房时,前台还是昨夜那个年轻小哥。
他看到两一前一后走来,男面色平静却难掩一丝疲惫,则微微垂着眼,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影,走路时步伐似乎比寻常更慢一些。
小哥的目光在柳朝颜那张即便略显憔悴也依旧惊的俏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接过房卡办理手续时,手指不经意地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心底那混合着嫉妒与不甘的火焰无声地烧得更旺了。
回到车上,赵宏习惯地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柳朝颜却看也没看,径直拉开后座车门,侧身坐了进去。车门关上的声音不轻不重。
车子重新驶上公路。
后视镜里,柳朝颜靠着车窗,微微偏向窗外飞逝的景色。
她闭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脸上没什么表。
偶尔赵宏开问一两句关于路线或是否休息的话,她也只是简短地回答一两个字,声线平淡,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
多数时间,车厢里只有引擎的嗡鸣和窗外的风声,她仿佛真的只是在闭目养神,将昨夜的一切彻底隔绝在了身后那个湿的汽车旅馆房间。
车子在颠簸的乡间公路上行驶了快一个小时,车厢里的空气却比窗外的晨雾还要沉闷凝滞。
赵宏握着方向盘,目光不时扫过中央后视镜。
镜子里,柳朝颜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侧脸线条清冷,闭着眼,仿佛隔绝了所有外界联系。
他满心困惑,甚至有些烦躁。
昨晚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她紧缠着他的腰,指甲抠进他背脊的皮肤,湿润的眼眸里满是迷离与渴求,嘴里溢出碎的呻吟和诱的恳求。
那具身体热得像要将他融化,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副冰冷坚硬的壳子?
是他哪里做得不对,还是……这就是她所谓的“玩够了”?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不受控制的感觉,让赵宏心像堵了块石。
就在他心神不宁时,车身猛地一沉,随即传来一阵明显的、不规则的颠簸和沉闷的“噗噗”声。
赵宏心里一沉,赶紧打灯将车缓缓靠向路边。
停下后,他下车查看,果然,右后的胎已经完全瘪了下去,侧面还有一道明显的裂。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低声骂了一句,抬环顾四周。
这里是真正的荒郊野岭,公路两侧是延绵的田野和稀疏的树林,远处能看到零星的农舍,前后都看不到其他车辆的影子。
阳光已经有些灼热,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的气味。
他认命地打开后备箱,拿出千斤顶和备胎,工具碰在一起发出哐当的响声。
就在他蹲下身,准备开始卸下坏掉的胎时,身后传来了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柳朝颜也下了车。
她今天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昨晚那条被蹂躏得皱的裙子,而是一件米白色底的碎花吊带长裙。
细软的肩带挂在白皙的肩,裙摆垂到脚踝,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轻轻摇曳。
她站在离车几步远的路边,微微仰看着远处,阳光洒在她身上,碎花图案和她的黑发都镀上了一层柔光。
这身打扮清新得仿佛真是来郊游的少,与昨夜那个在他身下妖娆绽放的,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
她只是静静站着,没有过来帮忙的意思,也没有说话,仿佛眼前的麻烦与她毫无关系。
赵宏卸下坏胎,将备胎滚到车边,正准备装上去时,却发现备胎的气压也严重不足,根本没法用。
他试着用随

缝边缘。
,想去吻她
露的肩
脆。
。 
只是幻影。
影,走路时步伐似乎比寻常更慢一些。
混合着嫉妒与不甘的火焰无声地烧得更旺了。
地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柳朝颜却看也没看,径直拉开后座车门,侧身坐了进去。车门关上的声音不轻不重。
问一两句关于路线或是否休息的话,她也只是简短地回答一两个字,声线平淡,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
湿的汽车旅馆房间。
碎的呻吟和诱
的
的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