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接送
的仪态——抽纸时手指翘起,擦拭时从额到下,顺序井然。
车重新驶雨幕中。
“怎么一个在外面?”林弈问,眼睛盯着前方。
“去买社团活动要用的材料。”陈旖瑾说,声音轻柔,“没想到突然下这么大。”
“妍妍和嫣然呢?”
“妍妍在宿舍睡觉,然然去社团了。”陈旖瑾擦完脸,开始擦拭手臂上的水珠。
她的手臂很白,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像瓷器。
“叔叔是专门出来接我的吗?”
“正好在附近。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林弈说。
车内陷短暂的沉默,只有雨刷规律的摆动声和电台里播放的音乐。
突然,一首熟悉的旋律响起——是林弈的成名曲,那首让他红的《七里香》。
陈旖瑾抬起,侧脸在窗外掠过的路灯下明明灭灭:“这首歌……”
“怎么了?”林弈问,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
“很好听。”陈旖瑾轻声说,转过看他,“我妈妈以前经常听。”
又是一阵沉默。
林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首歌承载了太多记忆——巅峰时的荣耀,塌房时的谩骂,退圈时的决绝。
陈旖瑾忽然说:“叔叔,我能脱掉丝袜吗?湿透了,穿着不舒服。”
林弈愣了一下:“啊?可以。”
“谢谢。”陈旖瑾弯下腰,开始脱鞋。
林弈的余光不自觉地瞥过去。
他看到陈旖瑾脱掉小皮鞋,露出穿着湿透丝袜的脚。
她的脚型很漂亮,脚趾修长,涂着淡色的指甲油,在色丝袜下若隐若现。
她双手捏住丝袜的袜,慢慢往下卷。
这个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丝袜从大腿上一点点褪下,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色丝袜被雨水浸湿后变得透明,能清楚看到下面皮肤的纹理,看到膝盖处淡淡的色。
林弈的呼吸不自觉地变重了。
陈旖瑾似乎没察觉他的异常,专注地脱着丝袜。
她先脱了右腿,丝袜卷到脚踝处时,她抬起脚,用手把丝袜从脚尖褪下来。
这个过程里,她的裙摆往上滑了一截,林弈看到了她大腿根部——丝袜的袜在她大腿中部,上面是赤的肌肤,白得晃眼,在昏暗的车内像一截温润的玉。
她把脱下来的丝袜团成一团,放在脚边,然后开始脱左腿。
同样的过程,同样缓慢的动作。
林弈这次看得更清楚了,他看到陈旖瑾大腿内侧的肌肤很细腻,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的腿很直,没有一丝赘,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
就在丝袜褪到膝盖处时,前方突然冲出一只野猫。
林弈猛地踩下刹车。
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子剧烈晃动。陈旖瑾惊呼一声,身体因为惯向前倾,左手下意识地往旁边抓去——
她的手,正好按在了林弈的裤裆上。
隔着裤子,她能清楚感觉到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包,硬硬的,烫烫的,像藏着烧红的铁。
时间仿佛静止了。
陈旖瑾的手还按在那里,没有移开。
林弈僵在驾驶座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冰凉的手指,隔着布料传来的触感。
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廓,感觉到她掌心贴在那里的压力。
几秒钟后,陈旖瑾像是触电般缩回手,整个弹回座位,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色。
“对、对不起!”她慌地说,不敢看林弈,眼睛盯着自己的手,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
“……没事。”林弈的声音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子,“猫……有只猫突然冲出来。”
“嗯……”陈旖瑾低,长发滑下来遮住侧脸。
车内的气氛变得极其尴尬。
电台里的音乐已经播完了,换成了另一首轻快的流行歌,但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
雨还在下,敲打着车窗,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林弈重新启动车子,这次他开得很慢,很小心,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不敢再看旁边。
“那个……”陈旖瑾小声开,声音细如蚊蚋,“叔叔,能关掉音乐吗?”
“好。”林弈关掉了电台。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声和引擎的轰鸣。
剩下的路程在沉默中度过。
雨渐渐小了,但车内的空气却越来越闷热。
林弈能闻到陈旖瑾身上混合着雨水和淡淡香水味的体香——那是一种清冷的香,像雨后的栀子花。
到下
,顺序井然。
雨幕中。
在外面?”林弈问,眼睛盯着前方。
红的《七里香》。
色的指甲油,在
色丝袜下若隐若现。
,慢慢往下卷。
的肌肤,白得晃眼,在昏暗的车内像一截温润的玉。
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子剧烈晃动。陈旖瑾惊呼一声,身体因为惯
向前倾,左手下意识地往旁边抓去——
地说,不敢看林弈,眼睛盯着自己的手,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