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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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清醒着,主导着,近乎凌虐地占有着这个曾经侵犯过他的。
这是报复吗?
还是某种更堕落的契合?
“看着!”他低吼一声,腾出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的下,迫使她看向两身体连接的地方,“看清楚!现在是谁在你?是谁?”
欧阳瑾的视线模糊地聚焦,看到他那粗壮的正从自己红肿湿泞的快速抽出,带出大量白浊粘腻的泡沫,又狠狠贯,直抵花心,碾磨出更的水声。
这视觉的刺激让她全身过电般战栗。
“是你……小弈……是你在我……用力……再用力点……”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肥白的瓣一次次抬起,又被他重重压下,撞击着他的大腿,泛起诱的红晕。
林弈的冲撞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
快感如同烈的洪流,冲刷着理智的堤岸。
他松开了掐着她下的手,转而用力抓住她一边晃动的房,五指陷柔软的,揉捏按压,感受那惊的弹和滑腻。
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身后,托起她一边丰满的瓣,指尖陷紧实弹软的中,帮助自己进得更,角度更刁钻。
“呃……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欧阳璇的叫变得高亢而尖锐,双腿本能地环上他悍的腰身,脚背绷直,涂着蔻丹的脚趾蜷缩起来。
她的身体内部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拼命吮吸,绞紧。
这熟悉的、极致绞榨的感觉让林弈的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
他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埋最处,颤抖着出滚烫的浊。
欧阳璇几乎在同一时刻到达高,身体像被抛上尖般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部剧烈地抽搐紧缩,将他的全部吞纳,温热的花也汩汩涌出,混合在一起,顺着两紧密结合的缝隙缓缓流出,弄湿了沙发皮质表面。
剧烈的喘息在房间里回,盖过了窗外的城市喧嚣。
林弈趴伏在她身上,汗水从额角滴落,落在她汗湿的锁骨窝里。
高的余韵中,愤怒和恶心似乎暂时退,只剩下疲惫,以及一种更沉的、无力挣脱的粘稠感。
他们的身体还紧密连接着,谁也没有先动。
过了许久,林弈才缓缓退出。
带出的体更多,在两腿间拉出靡的银丝。
他站起身,背对着她,沉默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下体一片狼藉,粘腻冰凉。
欧阳璇瘫在沙发上,睡袍彻底散开,身体遍布欢后的痕迹——胸是他留下的指痕,大腿内侧是摩擦的红印,腿心处一片湿滑泥泞,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的。
她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胸仍在起伏,脸上泪痕未,却奇异地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平静。
林弈走到门,再次握住了门把手。这一次,他没有回。
“录像带,”他声音沙哑地开,“我会处理。”
身后传来她极其轻微的一声:“……嗯。”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再停留。
走廊依旧安静,厚地毯吸尽脚步声。
他手里空空如也——那盘录像带,还躺在套房内的沙发上,和他留下的体一样,成为这个混夜晚另一个未解的注脚。
电梯下行,失重感如期而至。
林弈靠在冰凉的轿厢壁上,闭上眼睛。
身体处还残留着释放后的钝感与空虚,而脑海里,二十年前的画面与方才沙发上的癫狂,却开始重叠、织,再也分不清彼此。
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看见,就再也无法真正销毁。就像有些关系,一旦骨髓,就注定在罪与欲的泥沼里,永世纠缠。
林弈发动车子,驶夜色。
后视镜里,璇光酒店的灯光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城市的霓虹海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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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使她看向两
你?是谁?” 
正从自己红肿湿泞的
快速抽出,带出大量白浊粘腻的泡沫,又狠狠贯
,直抵花心,碾磨出更
的水声。
瓣一次次抬起,又被他重重压下,
烈的洪流,冲刷着理智的堤岸。
房,五指
和滑腻。
叫变得高亢而尖锐,双腿本能地环上他
悍的腰身,脚背绷直,涂着蔻丹的脚趾蜷缩起来。 
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
出滚烫的浊
。
,身体像被抛上
部剧烈地抽搐紧缩,将他的
,盖过了窗外的城市喧嚣。
靡的银丝。
后的痕迹——胸
夜晚另一个未解的注脚。
织,再也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