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元旦
近乎残忍的违和感。
欧阳璇走出来时,林弈的呼吸又粗重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她身上。
那对豪在蕾丝束胸的挤压下几乎要跳出来,尖蹭着蕾丝边缘,留下湿润的痕迹。
敞开的裆部让她的蜜处一览无余,红肿的玉瓣,还在流的小,一切都在灯光下露无遗,靡至极。
“这次换个地方。”欧阳璇走到床边,伸手拉起林弈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掌心却滚烫。
林弈任由她拉着站起身,睡裤的裆部已经再次鼓起,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两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沉睡的城市夜景。
高楼大厦的灯光大多已经熄灭,只剩下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
远处天际线附近,还能看到零星的、迟来的烟花炸开,在夜空中绽放出短暂的光彩,然后迅速熄灭。
光洁的玻璃清晰地映出两的倒影。
林弈穿着灰色的睡裤,赤的上身肌线条流畅,汗珠在胸膛上闪着微光。
欧阳璇一身白色趣内衣,在蓝的夜色背景下白得刺眼。
那白色不像婚纱的纯洁,不像礼服的庄重,而是一种病态的白,一种靡的白,白得像一道刚刚划开的伤,白得像某种祭品身上的装饰。
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白色羽毛项圈在喉间微微晃动。
她转身,双手按在冰凉的玻璃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雪完全压在玻璃面上,被挤压变形,尖在光滑的玻璃上摩擦,留下浅浅的水痕。
她撅起肥,又白又肥,在室内灯光的照下泛着诱的光泽,像两块饱满的水蜜桃,中间那道缝完全露,湿漉漉的正缓缓张合,流出透明的。
林弈站到她身后。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肢,那腰很细,与肥形成夸张的腰比。
手指陷柔软的皮里,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巨物,对准她湿滑的。
腰一挺。
“噗哧——”
粗大的巨物整根没,直接顶到最。
“啊——!”欧阳璇仰倒抽一冷气,呼出的热气在冰凉的玻璃上凝结成一小片白雾。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在玻璃上抓挠,指甲划过表面发出轻微的“刺啦”声。
林弈开始抽。
动作粗,毫不留。
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整根撞,伞冠次次重重撞击花心。
“啪!啪!啪!”巨物在湿滑的蜜里进出,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撞击发出啪啪啪的闷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欧阳璇的雪在玻璃上被挤压、摩擦、变形。
尖硬挺充血,在玻璃面上来回刮蹭,留下更多湿润的痕迹。
她的脸贴在玻璃上,侧脸被压得微微变形,眼睛半闭半睁,看着窗外沉睡的城市。
“不准高。”林弈贴在她耳边命令,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但他的动作却越来越狠,腰胯撞击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巨物在她体内搅动、冲撞、研磨,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我说可以才能高。”
欧阳璇浑身一颤。
她咬住下唇,牙齿陷柔软的唇里,几乎要咬出血。
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反抗这个命令——小腹抽搐,双腿发软,蜜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快感像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
但她努力抑制着,遵循着身后既是养子又是丈夫的指令。
这个强势的,这个习惯掌控一切的总裁,此刻正被迫将自己的生理反应给身后的男控制。
这种绝对的臣服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在羞耻中滋生出更的快感。
林弈看着玻璃上她的倒影。
那张平里威严冷静的脸此刻布满欲,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喘息,唾在嘴角拉出细丝。
她的身体因为强忍高而微微颤抖,大腿肌紧绷,脚趾蜷缩,手指在玻璃上无意识地抓挠,留下一道道凌的水痕。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他兴奋。
他握住她腰肢的手收紧,指甲陷皮,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每一次抽都用尽全力,巨物在早已湿透的蜜里横冲直撞,蘑菇刮蹭着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次次顶到最处的花心。
“噗嗤……咕滋……”水声越来越响。
欧阳璇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哈啊……老公……慢点……啊……不行了……”
在蕾丝束胸的挤压下几乎要跳出来,
的小
,一切都在灯光下
露无遗,
靡至极。
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
灰色的睡裤,赤
的上身肌
线条流畅,汗珠在胸膛上闪着微光。
趣内衣,在
,白得像某种祭品身上的装饰。
,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白色羽毛项圈在喉间微微晃动。
,
下泛着诱
柔软的皮
。
。”林弈贴在她耳边命令,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给身后的男
里威严冷静的脸此刻布满
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