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长线
参天大树。”
这番自白,半真半假。
她起初许下的承诺,不知不觉间生根发芽,竟真让她生出了一种养了个疲懒儿子的错觉。
若说鞠景那等圆滑通透的子,是契合殷芸绮那绝世魔的完美夫君;那么对于孔素娥这等傲慢、掌控欲强的严师而言,鞠景又何尝不是一个能恰到好处地中和她那锐气、懂得分寸退让的完美徒儿?
鞠景身上的诸多特质,让孔素娥又又恨。他那纯粹而不越矩的尊敬,他那安贫乐道的疲懒,皆是这修真界里绝无仅有的异数。
“少来这套!本座喜欢被小夫君欺负,那是因为他身上有混沌莲子的气息,又不是喜欢被你这冷冰冰的老欺负!你说这么多解释给谁听?反正本座是不信的,唔……”
兔兔被掐住了喉咙,神念传音断断续续,却依旧嘴硬如铁。
这等专看乐子的天魔,一旦触怒了大能,被打亦是理所当然。
那句“老”和“不信”,更是彻底点燃了孔素娥那微薄的耐心,直恨不得当场架起一盆炭火,将这畜生剥皮抽筋给烤了。
“回去了。与你这腌臜物待在一处,端的是扫兴。”
孔素娥手腕一翻,犹如市井农拎着一只待宰的般,提着那一双兔耳,大步向着青云楼的方向走去。
那大白兔被倒吊在半空,一双红眼珠子翻得全是眼白,过了好半晌才缓过一气来。
“呸!你和小夫君在一处时,也没见你有好心!”大白兔悬在半空,两只后腿还在不屈地扑腾,“本座看他成里敷衍你,把你气得够呛!你这就叫无能狂怒,如同个争宠失败的败犬,只能拿本座来撒气!”
这天魔当真是作死无下限,疯狂在孔素娥的底线边缘反复横跳。
孔素娥停下脚步,紫宸眼眸中闪过一丝令胆寒的戾气。
她不再言语,空出的左手骈指如剑,指尖凝聚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太清真气,对准大白兔腰腹间的几处大,闪电般地点了下去。
“喀喇、喀喇!”
几声轻响,大白兔浑身剧烈地一颤,紧接着,那一身原本还生龙活虎的筋竟如烂泥般瘫软下来。
孔素娥这一手“分筋错骨”的点功夫,乃是凤栖宫惩戒叛徒的绝学。
不伤其命,不断其经脉,却能让受刑者浑身骨骼与肌强行错位分离,发不出半点声音,唯留一气吊着,承受那等钻心蚀骨的剧痛。
被制服的天魔,再也发不出一丝神念。
孔素娥冷哼一声,将这软绵绵的兔躯随手夹在腋下。
至于长街那的林寒与孔青黛,她连眼角都懒得再扫一下。
左右不过是凤栖宫的瓮中之鳖,那上古金仙的元神再能藏,也飞不出她的手掌心。
远处的林寒,正一边与孔青黛虚与委蛇,一边在神识中聆听袁震对长街上诸般法宝的点评。
他背脊忽然微微一寒,却只当是风声,哪里知晓,就在方才那短短的一炷香内,他已在鬼门关前走了一个来回,生生从地狱里捡回了一条命。
……
青云楼,上等客房内。
檀香袅袅,孔素娥端坐于紫檀木圆桌旁,素手执起一块四海阁特供的酥香绵软的云片糕,朱唇微启,小小地品尝着。
糕点的香气混合著灵茶的氤氲,在房内弥漫。
她随手将那瘫软如泥的大白兔扔在桌案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它。
“你方才不是巧舌如簧、很是能说么?”孔素娥凤眸中满是快意,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重重地在那兔上戳了两下,“如今再给孤点评一二如何?”
强权滋味,确是令沉醉。尤其是将这等不可一世的天魔镇压得连话都说不出的模样,更是让孔素娥心那恶气出了大半。
那大白兔瘫在桌上,浑身动弹不得,唯有一双水汪汪的红眼睛,死死地瞪着孔素娥。
天魔的心中正在盘算:“这心胸狭隘的毒!待到本座得势,定要让小夫君将你按在榻上,狠狠地鞭挞折磨,方消今之恨!”
这等双标怪物,自是绝不会反思自己言语犯上的过错。天下道理,端看谁的拳大。眼下,孔素娥的拳不仅大,而且硬。
“师尊,我回来了!”
就在孔素娥通过折磨兔子重获大能者的愉悦心境之时,客房外传来了鞠景那熟悉温润的嗓音。
听得这声呼唤,孔素娥指尖一弹,一缕真气没大白兔体内,解了那分筋错骨的禁制。
大白兔四肢一抽,虽痛得龇牙咧嘴,却终是恢复了行动之力。
孔素娥一拂衣袖,房门无风自开。
“徒儿。”
她端坐在圆桌旁,微微抬眸望去。只这一眼,便让她心那刚刚平复的波澜,再次翻涌起来。
门外,鞠景与殷芸绮并肩而立。两虽皆
子,是契合殷芸绮那绝世魔
的完美夫君;那么对于孔素娥这等傲慢、掌控欲强的严师而言,鞠景又何尝不是一个能恰到好处地中和她那
锐气、懂得分寸退让的完美徒儿?
又恨。他那纯粹而不越矩的尊敬,他那安贫乐道的疲懒,皆是这修真界里绝无仅有的异数。 
欺负!你说这么多解释给谁听?反正本座是不信的,唔……”
打亦是理所当然。
拎着一只待宰的
般,提着那一双兔耳,大步向着青云楼的方向走去。
气来。
!”大白兔悬在半空,两只后腿还在不屈地扑腾,“本座看他成
里敷衍你,把你气得够呛!你这就叫无能狂怒,如同个争宠失败的败犬,只能拿本座来撒气!”
,闪电般地点了下去。
大白兔体内,解了那分筋错骨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