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找人
那叫声老婆听听。孤想听你叫老婆。”
想要得到清贵神的原谅,哪有这般容易。
孔素娥虽不愿放弃“师尊”这个带来无上背德快感的称呼,但听得多了,她更想要一个能宣示主权的、名正言顺的新称呼。
“你别闹了!私底下关起门来怎么叫都行,现在是什么场合!”
鞠景被她吹得耳根发痒,压低声音警告道。
旁边慕绘仙听着倒也罢了,曲沐霞这妖也是个识趣的。
可问题是,郝夙蓓这丫还直挺挺地站在这甲板上呢!
当着家大姑娘的面,叫自己的师尊老婆?
这要是叫出,郝夙蓓那刚重塑的三观怕是又要被震碎一地了!
“什么场合?夫妻久别重逢,还能是什么场合?怎么,景儿睡了孤,还不打算娶为师了?”
孔素娥见他推拒,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她那一双玉手紧紧揪住鞠景的领,整个几乎要挂在他身上,死缠烂打地扭动着。
吃过追夫火葬场的苦,她对表达感再也不敢有半点遮掩。
什么明王的威严、长辈的体统,统统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就要明明白白地告诉鞠景,她是自家徒儿的老婆,谁也别想抢走!
“你真要闹是吧——我……”
鞠景被这可又胡搅蛮缠的少师尊得额青筋直跳。她这副无理取闹的子,简直像是在玩什么闺房趣,着他在底线上反复横跳。
“孤就在这郝夙蓓面前闹怎么了?你若是不叫,孤现在就把你推倒在这甲板上,让你见识见识孤是怎么伺候你的——”
孔素娥的声音骤然拔高,那带着露骨挑逗的威胁在飞舟上回。
紫眸中闪烁着炽热,她是真敢脱了这身宫装,当着众的面履行一个鼎炉的职责。
鞠景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这个师尊,当真是为老不尊!什么下作手段都用得出来!
“我叫!我叫还不行吗!你赶紧给我闭嘴!”
两害相权取其轻,鞠景毫不怀疑孔素娥的执行力。
这连自己和徒弟的香艳流言都敢满世界传,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他吸一气,顶着郝夙蓓那震惊到快要凸出来的眼球,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
“……老婆。”
听到这声称呼,孔素娥那张冰肌玉骨的脸庞上,瞬间绽放出足以让天地失色的喜悦。
那毫无保留的热,简直要将鞠景整个融化。
鞠景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她。
这绝对是他见过最主动、最疯魔的。
不是压抑,而是长久以来的意压抑,一旦决堤,便如山洪般不可收拾。
不管是师尊老婆,还是妈妈老婆,只要能宣示主权,她甘之如饴。
“大师兄离开上清宫后……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就在鞠景还在平复那强烈的羞耻感时,一旁沉默许久的郝夙蓓突然发了。
她猛地冲到曲沐霞面前,那张惨白的脸上满是激动的红晕,双唇颤抖着,死死盯着这位天魔宗妖。
“只是在逃亡途中同行了一段时,略有些了解罢了。算不上什么在一起。”
曲沐霞看着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少,缓缓摇了摇。
她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自嘲。
自己的初吻为了救他给过鞠景,这具极鼎炉的身子也做好准备奉献,可她那点隐秘的愫,从未被那个固执的剑修放在眼里。
她哪有资格说自己和他“在一起”过。
“那……那他和田云升好,是真的吗?他是不是……是不是也像田云升那个贼一样,到处糟蹋良家?!”
郝夙蓓的声线颤抖。
明明心底早已绝望,明明在玉清殿听过了父亲那番恶毒的灭世论调,可她依然像个溺水之,企图抓住最后一块净的浮木。
她妄想着能从曲沐霞中听到一句否认,哪怕是一句谎言也好。
“他与田云升……确实是经常痛饮的酒友。在这正魔夹缝中求生,说他们是生死之,倒也不为过。”曲沐霞顿了顿,提到田云升时,眼底难以抑制地浮现出浓浓的嫌弃,“至于糟蹋良家之事,我并未亲见,不甚清楚。但贼这种货色,是个便会本能地作呕。那田云升,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腌臜东西。”
一起喝酒。
酒友。
生死之。
这几个词便如同淬了毒的重锤,一记接一记地狠狠砸在郝夙蓓的脑门上。
少身形一晃,连连倒退了两步。那本就勉强聚起的灵力瞬间溃散,她眼冒金星,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甲板上。
什么前往中土寻觅五气道蕴,什么重塑道心。
的原谅,哪有这般容易。
还直挺挺地站在这甲板上呢!
家大姑娘的面,叫自己的师尊老婆?
,郝夙蓓那刚重塑的三观怕是又要被震碎一地了!
再也不敢有半点遮掩。
又胡搅蛮缠的少
师尊
得额
子,简直像是在玩什么闺房
。
传,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吸一
毫无保留的热
发了。
,略有些了解罢了。算不上什么在一起。”
鼎炉的身子也做好准备奉献,可她那点隐秘的
好,是真的吗?他是不是……是不是也像田云升那个
贼一样,到处糟蹋良家
净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