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以十倍、百倍的强度席卷而来。
我的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膨胀到快要裂开的程度,马眼已经不受控制地张开,前像失控的水龙般一接一地流出,和她道里的体混合成更滑腻的润滑剂。
“我……我……”我终于发出了声音,碎的、不成调的、像溺水者的最后呼救。
“说出来……”商岚的声音也到了崩溃边缘,她骑乘的速度达到极限,拍打在我腿上的声音几乎连成一道持续的高频噪音,“说出来……任先……说你要了……说你要在岚姐的骚里……说你要让凌凌永远怀不上的孩子……灌进岚姐的子宫……”
“我要了——!”
那声嘶吼是从我肺叶最处挤出来的,像野兽被剥皮前最后的哀鸣。
然后,一切都炸开了。
不是缓缓流出,是——火山发般的、高压水枪般的、像要把我整个脊椎都从体内抽空般的猛烈。
第一冲出马眼时,商岚整个绷得像拉满的弓。
她的道突然开始了剧烈的、近乎痉挛的收缩——不是自主的收缩,是高引发的、不受控制的、像无数根手指在疯狂握紧般的抽搐。
那些抽搐的壁像吸盘一样死死箍住我的茎,每收缩一次,就会榨出更多。
“啊……啊……!!”商岚仰起,脖颈拉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喉咙处发出近乎哭泣的、碎的叫。
她的部不再骑乘,而是死死地、像焊死般坐在我身上,用全身的重量把我的茎压进她身体最处,确保每一滴都能到尽。
第二,第三……
像无穷无尽般涌出。
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色体,一接一地灌进她湿热的子宫处。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流动——不是静止的积存,是在她身体内部、被宫缩挤压着、向更、更温暖的地方灌注。
太多了。
多到从我们合的缝隙溢出来。
温热的、混浊的白色体,像过满的油泡芙挤出的内馅,沿着她湿淋淋的耻毛,沿着我茎的根部,沿着她和我大腿皮肤的接触面,缓慢地、黏腻地流下来,把床单浸透出一片色的、带着特有腥气的污渍。
商岚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不是轻微的颤抖,是那种癫痫发作般的、不受控制的、全身肌都在痉挛的抖动。
撑在我胸的手臂彻底脱力,整个像断线的木偶般趴倒在我身上。
那对f杯巨像两袋沉甸甸的水袋,完整地摊在我胸膛上,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喘息而起伏。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嘴唇贴着我跳动的颈动脉,呼出的热气烫得像要把我的皮肤烧穿。
“哈……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濒死的在做最后的忏悔,“全部……进来了……任先……好多……子宫……被灌满了……”
我瘫在床上,像一具被彻底掏空、只剩躯壳的尸体。
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罪恶感,所有的羞耻心,都在刚才那阵毁灭的中,随着一起出去了。
现在剩下的,只有空虚。
巨大的、像宇宙黑般吞噬一切的空虚。
以及……
下体那种依然能感觉到的、温热的、缓慢的吸吮感。
她的道,在我结束后,依然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
像一张吃饱喝足后还在本能地咀嚼的嘴,舍不得放走嘴里的食物。
每一次收缩,都能从我已经半软的茎里,挤出最后几滴残存的,发出细微的、湿腻的“啵”声。
我转过。
越过商岚垂落的酒红色发丝,越过她赤的、汗湿的肩,看向床的另一侧。
沈凌依然侧躺着。
背对着我们。
她的睡衣平整,长发铺在枕上,呼吸均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看见了。
在她枕的边缘,靠近我们这边的位置,有一小块色的、像被打湿的痕迹。
很小,大概只有指甲盖大小。
在昏暗中几乎看不见。
但我知道它在那里。
像一颗无声的、黑色的眼泪,凝固在她洁白的枕巾上。
商岚也看见了。
她撑起身体,酒红色的发丝扫过我的脸颊。顺着我的视线看向那个湿痕,然后,嘴角一点点、一点点地,勾起一个胜利者的、毒花般的微笑。
“凌凌……”她轻声说,声音像间的耳语,“流水了呢。”
然后她俯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声,一字一句地说:
“你说,她梦见了什么?”
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
膨胀到快要裂开的程度,马眼已经不受控制地张开,前
像失控的水龙
接一
碎的、不成调的、像溺水者的最后呼救。 
拍打在我腿上的声音几乎连成一道持续的高频噪音,“说出来……任先……说你要
了……说你要
里……说你要让凌凌永远怀不上的孩子……灌进岚姐的子宫……”
处挤出来的,像野兽被剥皮前最后的哀鸣。 
发般的、高压水枪般的、像要把我整个脊椎都从体内抽空般的猛烈
绷得像拉满的弓。
引发的、不受控制的、像无数根手指在疯狂握紧般的抽搐。
叫。
合的缝隙溢出来。
油泡芙挤出的内馅,沿着她湿淋淋的耻毛,沿着我
的手臂彻底脱力,整个
像两袋沉甸甸的水袋,完整地摊在我胸膛上,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喘息而起伏。
的
般吞噬一切的空虚。
的、汗湿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