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岚，甚至不是向空中——是直直地、毫无遮挡地，向了跪在我面前的沈凌的脸。

第一在她的额上，白色的黏顺着她光洁的皮肤向下流淌。

第二在她的鼻梁上，滑过她颤抖的嘴唇。

第三、第四……

量多得惊，像要把我体内所有的罪恶、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背德快感，全部通过的形式，到这个见证了一切的脸上。

她没躲。

甚至没闭眼。

她就那样跪着，任由我的在她脸上涂抹、流淌、滴落。

她的眼睛始终睁着，透过那片白色的、黏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污秽，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仿佛要把这一幕，我的脸，我的身体，我此刻的表，我时扭曲的、快感的、罪恶的脸，地、永久地刻进她的视网膜里。

结束时，我瘫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息，全身都被冷汗浸透。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三个的呼吸声。

我沉重的、带着罪恶的喘息。

商岚平静的、带着满足的呼吸。

和沈凌那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像漏气风箱般碎的吸气声。

然后，她抬起手。

不是擦脸。

是用指尖，沾了一点溅到她下上的、我的。然后，她把那根沾满白色黏的手指，缓缓地、颤抖地，举到眼前。

她看着。

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阳光都偏移了角度。

然后，她张开嘴。

把那根手指，慢慢地、慢慢地，含了进去。

商岚笑了。

那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像来自地狱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