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上半身向前猛冲,房撞在浴缸边缘,发出沉闷的“咚”声。
然后她会被任先拉回来,再次撞上他的小腹,发出更响亮的“啪”声。
水声,体撞击声,呻吟声,喘息声,还有某种……黏腻的、像什么东西在被反复搅拌的“咕啾”声,混合在一起,从那条三毫米的门缝里钻出来,灌进沈凌的耳朵。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不是眼泪,是一种……高温的、缺氧的眩晕。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膝盖在颤抖,小腹处有什么东西在抽搐,一阵一阵,像电流。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隔着睡裤单薄的布料,她的指尖碰到了自己的部。
那里是湿的。
彻底湿透的。
布料已经黏在了皮肤上,湿冷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让她猛地打了个冷颤。
但她没有停,指尖开始隔着布料,缓慢地、颤抖地、绕着那处已经肿胀起来的蒂打圈。
摩擦带来的快感微弱得像幻觉。
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耻辱。
极致的、沸腾的、像硫酸般腐蚀着她每一寸神经的耻辱。
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在那个——那个胸比她大、比她肥、比她更会叫、比她更会扭、比她更会承受和给予欲望的——身上疯狂发泄。
而她自己,却只能躲在门后。
像个偷窥狂。
像个被主遗忘的、多余的、可悲的影子。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带着痛感的酥麻。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一点细微的、像小猫呜咽般的哼声。
浴缸里的声响更大了。
任先似乎快到极限了,冲撞的节奏开始凌,喘息声碎得不成调。
但商岚却像是故意要延长这场酷刑,开始配合他的节奏,向后顶送,每一次都准地迎合他的,让那处已经红肿不堪的吞吃得更。
“任先……”商岚忽然开,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几乎要哭出来的笑意,“你老婆……在看着呢……”
沈凌的手指僵住了。
浑身的血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然后全部涌向大脑,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她看见——透过门缝——商岚缓缓转过。
不是完全转过来,只是侧了半边脸,左眼的目光,准地、毫不意外地,穿过那条三毫米的门缝,穿透朦胧的水汽,直直地刺进了沈凌的瞳孔里。
商岚的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汗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但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浸泡在水里的黑色宝石,闪烁着一种……胜利者的、带着怜悯的、近乎慈悲的残酷光芒。
她的嘴角勾起。
用型,缓慢地、清晰地说:
“看清楚了?”
然后她转回,双手更加用力地抓住水管,高高撅起,用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迎接着身后男最后几记濒临崩溃的冲撞。
任先了。
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低吼,像野兽被割开喉咙前最后的嘶鸣。
他的身体死死压在商岚的后背上,双手掐进她的里,几乎要把那两团肥捏碎。
浴缸里的水因为他最后的痉挛而剧烈晃动,泼出大半,把浴室的地面彻底浸湿。
沈凌的手指还停在自己的部。
指尖冰凉,布料下的湿润却滚烫。
她看着浴室里那对缠的身体在后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看着商岚慢慢直起身,转过,再次看向门缝——这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掩饰,只有赤的、毫不掩饰的挑衅。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然后商岚笑了。
不是那种胜利者的大笑,是一种……温柔的、带着怜悯的、像施舍般的微笑。
她用型,又说了两个字。
沈凌读懂了。
那两个字的形状,像两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她的眼球,钻进她的大脑,刻在她每一根耻辱的神经末梢上。
那两个字是:
“过来。”
沈凌的手指还僵在自己的部,指尖下的湿润已经冷却,变成一种黏腻的、令作呕的冰冷。
但她无法移开视线——商岚那双浸泡在水汽里的黑色眼睛,像两枚钉子,把她死死钉在门外的影里。
过来。
商岚的嘴唇无声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过来。
过来。
过来。
沈凌的腿动了。不是大脑发出的指令,是某种更处的、像脊椎神经自动做
房撞在浴缸边缘,发出沉闷的“咚”声。 
再次撞上他的小腹,发出更响亮的“啪”声。
处有什么东西在抽搐,一阵一阵,像电流。
部。 
——那个胸比她大、
比她肥、比她更会叫、比她更会扭、比她更会承受和给予欲望的
,喘息声
碎得不成调。
准地迎合他的
,让那处已经红肿不堪的
吞吃得更
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然后全部涌向大脑,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
了。
缠的身体在
的、毫不掩饰的挑衅。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