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粘稠体的画面,看着商岚的房在空中像两团失控的水银般疯狂甩动划出的白色残影。
然后她张开嘴。
用一种极其平静、极其清晰、甚至带着某种诡异虔诚的语气,说出了从昨晚到现在,最清晰、最完整、最……疯狂的一句话:
“我请求岚姐……”
“使用我的丈夫。”
“作为授的工具。”
“把我丈夫最浓、最、最健康的……”
“全部进岚姐的子宫里。”
“让岚姐替我怀孕。”
她停顿,然后补充:
“我祈求。”
“虔诚地祈求。”
任先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大脑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的那一方。
所有的道德束缚,所有的罪恶感,所有的恐惧和羞耻,在这句话的催化下,瞬间转化成了某种更原始、更狂、更不容控制的征服欲和播种本能。
他猛地翻身。
把正在他身上疯狂骑乘的商岚,按倒在床上。
不是粗的压制,是一种……近乎野蛮的、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从背后侵的姿势。
他分开商岚的双腿,从后面,重新进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温柔。
是打桩。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钉穿在床垫上的力度,每一次抽出都让那根湿滑的茎从滑出大半,带出大量混浊的白色泡沫,然后再次用尽全力地、结结实实地、顶进最处。
啪!啪!啪!
沉重而粘稠的体撞击声,在卧室里疯狂回,混合着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惨叫、商岚失控的、碎的尖叫声、和沈凌跪在地上发出的、近乎呜咽的祈祷声。
任先的眼睛死死盯着商岚那对在空中疯狂晃动的、巨大的、饱满的房。
它们每次随着他的撞击而甩动、跳动、画出令目眩的白色弧线时,他都感觉自己身体里那想要、想要把种子灌进这个身体最处、想要让她受孕的冲动,就更强烈一分。
而商岚,在他的猛烈冲撞下,彻底放弃了任何矜持和控制。
她的叫声不再带有表演质,是真实的、因为被从背后狠狠而失控的、带着哭腔和崩溃的尖叫。
“啊——!任先——!再一点——!”
“顶到了——!顶到岚姐的子宫了——!”
“就是那里——!就是那里——!把你的种子——!在那里——!”
而沈凌,就跪在他们合部位的正下方。
她的脸几乎要贴到商岚的部和任先小腹撞击的部位。
每一次任先用力挺,商岚的部都会重重地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声,然后被撑开,挤出大量混合着水和前列腺的、白色的泡沫,飞溅出来,溅在沈凌的脸上、脖子上、睡衣上。
沈凌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仰起脸,张开嘴,迎接那些飞溅出来的体。
温热的,腥臊的,混合着两个强烈荷尔蒙气味的体,滴进她的嘴里,落进她的喉咙。
她的舌尖能尝到味道。
咸的,腥的,带着一点点微甜,和商岚体特有的、发酵牛般的酸涩。
她没有吐出来。
她的喉结滚动,把那些体咽了下去。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重复着那句话:
“给她……”
“全部给她……”
“让她怀孕……”
“求你……”
“老公……”
“把种子……都给岚姐吧……”
当沈凌最后那句“老公”喊出的瞬间,任先的身体猛地绷直。
像有高压电流从脊椎一路炸裂到顶,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所有的血都涌向一个地方。
他的囊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
一几乎要让他昏厥的、滚烫到疼痛的、浓度高到像粘稠胶般的,从输管处,被高压泵尿道,然后像失控的炮弹般,而出。
不是一。
是连续不断的、一接一的、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高压般的。
他死死抵着商岚的部,茎埋在她体内最处,顶着那片柔软温热的子宫颈,然后把所有积攒了将近三十年的、最浓最健康的,毫无保留地、一脑地、全部进了商岚的子宫处。
他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粘稠的体,在她体内溅、扩散、充满每一个角落,甚至感觉因为压力太大,有少量体从子宫颈和的缝隙里反涌出来,顺着他的茎
体的画面,看着商岚的
房在空中像两团失控的水银般疯狂甩动划出的白色残影。
的工具。”
、最健康的
进岚姐的子宫里。”
、更不容控制的征服欲和播种本能。
的姿势。
茎从
滑出大半,带出大量混浊的白色泡沫,然后再次用尽全力地、结结实实地、顶进最
体撞击声,在卧室里疯狂回
,混合着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惨叫、商岚失控的、
碎的尖叫声、和沈凌跪在地上发出的、近乎呜咽的祈祷声。
目眩的白色弧线时,他都感觉自己身体里那
想要
叫声不再带有表演
质,是真实的、因为被从背后狠狠
而失控的、带着哭腔和崩溃的尖叫。
合部位的正下方。
部和任先小腹撞击的部位。
水和前列腺
般的酸涩。
顶,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所有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