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第一次确认怀孕后,今天的这一次。”商岚的声音开始带上某种表演质,像在念一段心设计过的台词,“今天的这一发,是纪念。”
她的目光回到任先脸上。
“任先,”商岚命令,语气轻柔,却不容反驳,“过来。”
任先僵硬地、几乎是无意识地、听从了那个命令,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商岚面前。
他的茎在睡裤下撑起一个清晰的、湿漉漉的帐篷,顶端渗出的一小片粘已经浸透了棉布,在灯光下显出色的水渍。
“岚姐现在不能收,”商岚说,松开了捏着沈凌下的手,转而握住任先的手腕,引导着它,向下,按在了沈凌的顶,“但是……”
她把任先的手,按着,让他的手指进沈凌柔软的发丝里,扣住了她的后脑。
“你可以把它,”商岚的声音压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奖励给她。”
沈凌跪在地上,被任先的手扣着后脑,无法动弹。
她的脸被迫仰着,看向任先,准确地说是看向任先腰间那片被撑起的、还在渗出湿的布料。
她的眼睛,因为泪水而显得格外清澈,像两块被水洗过的、毫无杂质的黑色玻璃。
商岚松开了任先的手腕,向后退了一步,给任先让出空间。
“对准她的脸,”商岚的声音从任先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的命令,“在她脸上。”
任先的手在颤抖。
但那因为权力而膨胀的欲望,比任何道德感都更加强大。
他慢慢地、笨拙地、用另一只手,解开了睡裤的系带。
那根硬挺到接近紫红色、青筋虬结的茎,从松开的裤腰里弹了出来,顶端还在不断地、一点点地渗出透明的、粘稠的体。
他握住自己的茎身,对准了沈凌的脸。
距离很近。
近到散发出的、浓烈的、属于他囊的气味,可以直接钻进沈凌的鼻孔。
沈凌没有躲。
甚至没有闭眼。
她睁着眼睛,目光从那根湿漉漉的,移回到任先的脸上。
然后她的嘴唇,非常非常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弧度的、近乎痴迷的微笑。
像是在说:请用。
这个笑容像一剂强效的春药,瞬间瓦解了任先最后一点残存的、虚伪的挣扎。
他开始撸动。
不是自慰式的、为了快感的撸动。
是一种展示的、表演的、像在炫耀某种私有财产的撸动。
他握住茎身根部,用力向上提拉,让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紫红肿胀,然后用力向下套弄,手掌摩擦过茎身每一寸皮肤,发出粘腻的、带着水声的“咕啾”声。
每一次套弄,都有更多透明的、略带白色的、浓稠的前列腺被挤出来,从顶端的小孔涌出,顺着、冠状沟、茎身流下,滴滴答答地滴在沈凌仰起的脸上。
那些粘滴在她的额、鼻梁、脸颊、嘴唇上。
温热,腥甜,像刚刚煮沸的、富含蛋白质的浓汤。
沈凌没有眨眼。
她甚至伸出舌,舔了舔滴落在嘴唇上的、粘稠的体。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像是等待圣水。
任先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他的腰开始本能地向前挺动,像要把塞进沈凌的嘴里,但又被商岚之前那个“在脸上”的命令制止,只能在虚空中徒劳地、一下又一下地顶撞。
直到某个临界点。
他感觉到囊处那熟悉的、滚烫的、积聚了数、因为确认商岚怀孕而彻底解除了所有心理限制的浓稠,像火山岩浆般在管道里翻滚、沸腾、咆哮着要涌出来。
“凌凌……”任先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宣判。
沈凌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异常清明,异常专注,像在等待某种神圣的、她期盼已久的、最终极的加冕。
下一秒。
任先的身体猛地绷直,腰部用力向前一顶,几乎要贴上沈凌的鼻尖。
然后,他了。
第一的力度极强,像一发高压水枪,从顶端的小孔以近乎直线的、白色的、浓稠到几乎成胶状的柱状体,出。
准地、毫无保留地,在了沈凌的左脸上。
从左边的眉骨开始,斜向下,穿过紧闭的左眼睫毛、颧骨、脸颊,一路向下,最后止于她的嘴角。
那道呈现出一种近乎凝固的、像刚挤出的炼般的、白色半透明质地,在沈凌惨白的皮肤上显得异常刺眼、异常庄严。
接下来是第二。
力道稍弱,但依然浓
质,像在念一段
心设计过的台词,“今天的这一发,是纪念。”
茎在睡裤下撑起一个清晰的、湿漉漉的帐篷,顶端渗出的一小片粘
已经浸透了棉布,在灯光下显出
色的水渍。
的手,转而握住任先的手腕,引导着它,向下,按在了沈凌的
顶,“但是……”
进沈凌柔软的发丝里,扣住了她的后脑。
在她脸上。”
因为权力而膨胀的欲望,比任何道德感都更加强大。 
白色的、浓稠的前列腺
、因为确认商岚怀孕而彻底解除了所有心理限制的浓稠
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