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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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上好的云锦,绣着银色的剑纹,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奢华和高贵。
裙摆很长,一直垂到脚踝,但开叉很高,隐约能看到修长的双腿。
袖收紧,绣着锋利的刀刃纹样,透着一凛冽的杀气。
领不高不低,恰好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致的锁骨,既不失端庄,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这是她平时最喜欢穿的衣服,因为这套衣服最能体现她的身份——剑魁段青筠,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冷艳而危险的剑道宗师。
她慢慢穿上这套衣服。
先是里衣,纯白色的丝质里衣,轻薄柔软,贴在肌肤上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然后是中衣,淡灰色的薄纱,若隐若现,在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最后是外裙,墨色云锦长裙,冷艳华贵,将她整个衬托得如同一把出鞘的剑——美丽、锋利、致命。
穿好之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她——墨色的长裙包裹着她纤细的身躯,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
高开叉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白得像瓷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收紧的袖勾勒出她纤细的手臂,银色的刀刃纹样在袖闪烁着寒光,透着一凛冽的杀气。
领恰到好处,露出她雪白的脖颈和致的锁骨,但在那截雪白的脖颈上,黑色的丝绒颈带若隐若现,金色的项圈藏在颈带下面,隐约可见。
她抬起手,想要遮住颈带,但又放下了。
(主说了…要让他们看到…要让他们知道…我是来道歉的…)
她咬着牙,转身看向镜子。
她的发没有盘起来,而是披散在肩上,只用一根银色的发簪随意挽着,显得有些慵懒,有些随意。
额前留着几缕碎发,随风飘动,为那张冷艳的脸增添了一丝柔和。
她的脸很白,白得像瓷器,白得有些病态。
眉毛很淡,淡得像远山。
眼睛很大,淡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冷漠和危险,就像冰封的湖面,美丽却致命。
鼻梁很挺,嘴唇很薄,唇色很淡,但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整张脸看起来冷艳、疏离、危险,就像一把出鞘的剑——美丽、锋利、致命。
但她知道,在这套冷艳的衣服下面,在这副危险的外表下面,藏着的是什么。
项圈紧贴着她的脖子,腰链紧贴着她的腰,环紧贴着她的尖,铃铛紧贴着她的花核。
它们就像是烙印,烙在她的身上,提醒着她——她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剑魁,她只是主的玩具,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一只随时会发的母狗。
(不…不对…我是剑魁段青筠…我不是玩具…我不是母狗…)
她拼命在心里重复着,试图说服自己。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噗滋——
下身突然涌出一热流,蜜浸湿了纯白色的丝质里衣。
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正在浸湿布料,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连忙夹紧双腿,想要止住蜜的涌出,但越是夹紧,越是刺激到敏感的花,越是让那热流涌得更凶。
噗滋——噗滋——
蜜涌得更多了,她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和兴奋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穿上衣服…只是想到要去道歉…身体就…就这么兴奋…)
但主的命令不容拒绝。
她必须去,必须穿着这套衣服,去找那几个汉子,必须向他们道歉,必须让他们看到——那个白天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剑魁,现在要来向他们这些下贱的东西道歉了。
她吸一气,转身走向门。
每走一步,腰链就会轻微摩擦着她的腰,细链就会摩擦着她的会和缝。
每走一步,环就会轻微晃动,拉扯着肿胀的尖。
每走一步,项圈就会轻微收紧,提醒着她——她是主的所有物。
她咬着牙,努力保持着冷漠的表,努力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但她的身体却在颤抖,她的双腿却在发软,她的下身却在发热,蜜不停地涌出,浸湿了里衣,顺着大腿流下来。
城西的街道上,段青筠缓缓走着。
墨色的长裙随风飘动,裙摆轻轻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高开叉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白得刺眼,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步伐很慢,很稳,但带着一种危险的优雅,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每一步都透着杀气,就像一只优雅的
收紧,绣着锋利的刀刃纹样,透着一
凛冽的杀气。
致的锁骨,既不失端庄,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衬托得如同一把出鞘的剑——美丽、锋利、致命。
发没有盘起来,而是披散在肩上,只用一根银色的发簪随意挽着,显得有些慵懒,有些随意。
环紧贴着她的
的母狗。
浸湿了纯白色的丝质里衣。
,越是让那
吸一
和
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