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坏，“和主做吧，艾莉娅。”

艾莉娅的祈祷彻底碎成呜咽。

她的手抓紧卡丽的背，指甲陷进皮肤，却不敢用力。

身体在卡丽怀里颤抖，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着墙和卡丽的支撑才没滑下去。

水声、喘息、娇吟织在浴室里。

蒸汽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两之间原本清晰的界限。

卡丽亲着她的耳尖，轻声说：

“别祷告了……叫我的名字。”

艾莉娅喘着气，声音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顺从：

“……卡丽……主……啊……”

浴室的热水哗哗流淌。

两具赤的身体紧紧贴合，像终于找到了彼此的形状。

卡丽的手指在艾莉娅体内抽了许久，指节被温热的内壁紧紧包裹，带出一手晶亮的黏。

她抽出手，抬起手掌，在蒸汽里那缕缕银丝拉得更长、更亮。

“张嘴，艾莉娅。”

卡丽坏笑着，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尝尝你自己。”

艾莉娅的脸已经红到耳根，紫眸水雾蒙蒙。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乖乖张开唇。

卡丽把两根沾满黏的手指伸进去，任由艾莉娅的舌裹住、吮吸、舔舐净。

舌尖软软地卷过指腹，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虔诚，像在清理一件圣物。

“真乖……”

卡丽踮起脚，又亲了她一，这次吻得温柔而缠绵，像在奖励。

两就这样一边亲，一边挪进浴缸。

热水哗哗流淌，很快漫过腰际，蒸汽把整个空间裹得朦胧而暧昧。

卡丽把艾莉娅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胸贴胸，腿缠腿。

热水蒸腾下，艾莉娅的脸庞更加红润，银紫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消失在沟里。

卡丽看得迷。

她傻笑着，双手在她身上摸个不停——从后颈滑到腰窝，再绕到胸前，轻轻托起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指尖掠过尖，引得艾莉娅轻颤。

“……主……好痒……”

艾莉娅舒服得声音发软，带着一点求饶的鼻音。

她双手搭在卡丽肩上，指尖微微收紧，却不敢推开。

卡丽低，从唇往下亲，一路吻过下、锁骨、胸。

每亲一下，就含住尖轻轻吮吸，舌尖打圈，牙齿轻咬。

艾莉娅的呼吸越来越，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小猫在撒娇。

“别……别咬……啊……”

卡丽抬起，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不喜欢？”

艾莉娅红着脸摇，又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喜欢……可是……太羞了……”

卡丽笑出声，把她抱得更紧，下搁在她肩上，双手在她背上游走，像在确认这具身体每一寸都属于自己。

“我突然发现……我真的挺喜欢你的。”

她贴着艾莉娅的耳朵低声说，热气在耳尖，“不管男的的……你就是你。艾莉娅。”

艾莉娅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她转过，紫眸湿漉漉的，对上卡丽的眼睛。

那一瞬，两之间没有主与隶的界限，只有两个赤相贴、喘息织的灵魂。

热水继续流淌。

蒸汽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她们的廓。

卡丽又低亲下去，这次吻得慢而，像要把这句话刻进对方唇里。

浴缸里的热水渐渐平稳，两面对面坐着，水面刚好漫过胸。

卡丽的腿缠在艾莉娅腰侧，膝盖轻轻抵着对方的腰窝，像怕她游走似的。

蒸汽模糊了视线，却让艾莉娅的脸看起来更红润、更柔软。

卡丽忽然开，声音带着点好奇和坏笑：“灵……有没有做的正式仪式啊？像你们祷告那样，一板一眼的？”

艾莉娅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耳朵尖尖地颤动，水珠顺着耳廓滑下。她低，睫毛湿漉漉的，声音细得几乎被水声盖住：

“……有。合的灵，会一起吟唱古月颂歌。在高来临时……与神分享那份欢愉。神会见证……并赐福。”

卡丽眼睛亮了亮。

她伸手，十指穿过艾莉娅的指缝，紧紧扣住。

掌心贴掌心，指尖缠，像在换某种誓言。

“那……教我。”

艾莉娅抬起，紫眸里闪过一丝慌，又很快被温柔盖住。她吸一气，低声开始吟唱第一句灵古语。

声音轻柔而悠长，像风过银叶林的低吟，又像月光落在湖面上的涟漪。

卡丽认真听着，一句一句跟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