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没有粗，只有安静的、温柔的包围。

卡丽的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小声嘀咕：“……这笔钱，花得好像也不亏。”

至少这个“抱枕”的质量，真的太舒服了。

艾莉娅没说话，只是手臂收紧了一点。

指尖轻轻落在卡丽的背上，像在安抚，又像在回应。

黑暗里，两贴得更近。

呼吸渐渐同步。

卡丽闭上眼，第一次在这张床上，睡得那么沉。

卡丽在梦里扯掉了自己的布条，又扯掉了姐姐的。

两团柔软的胸脯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越抱越紧，像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

姐姐的呼吸在她耳廓，带着熟悉的薰衣味，轻笑说：“卡丽长大了，终于敢抱姐姐了。”

她喘不过气，却舍不得松手。

然后就醒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刺进来，细碎的金线落在枕上。

卡丽睁开眼，第一反应是胸凉飕飕的。

低一看——布条不知何时散了，缠胸的灰色长布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上身完全赤。

而她正把艾莉娅整个圈在怀里，两胸贴胸，尖轻轻蹭着对方，皮肤相贴的温度烫得惊。

艾莉娅的银紫长发散地缠在她手臂上，呼吸均匀，却也带着一点刚醒的颤。

卡丽脑子“嗡”的一声空白。

她猛地想抽身，却发现艾莉娅的胳膊还环着她的腰，下意识收紧了一下。

两同时睁大眼睛，对视了两秒。更多彩

“……早、早上好。”

艾莉娅先开，声音很轻，耳尖已经红透，“主……是我睡相不好，把您的布条弄散了吗？对不起。”

卡丽脸瞬间烧到耳根。

她赶紧松开手，坐起来，背对着艾莉娅胡抓起布条往身上裹。

“没、没有！是我……做梦的时候自己扯的。”

她声音发紧，带着点强撑的尊严，“你别多想。”

艾莉娅低低应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坐起来，也开始整理散开的布条。

两谁也没再说话，空气里只剩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心跳声。

卡丽心里成一锅粥。

梦里那个明明是姐姐，为什么醒来抱着的是艾莉娅？

为什么那种抱得死紧的感觉，醒来后还残留在胸，像烙印一样烫？

她偷偷瞄了艾莉娅一眼——对方正低缠胸，动作优雅而专注，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胸前的弧度被布条慢慢托起，白得晃眼。

卡丽赶紧移开视线，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起来洗漱吧。”

她清了清嗓子，率先下床，“我教你做早餐。”

艾莉娅乖乖跟在她身后。

厨房里，卡丽打开冰箱，拿出蛋、培根、面包片和牛。

她一边示范煎蛋，一边教艾莉娅怎么开火、怎么控温、怎么翻面。

艾莉娅学得很认真，手指修长，动作轻柔，却意外地稳。

没一会儿，煎蛋就金黄酥脆，培根也煎得边缘微卷，香气四溢。

早餐端上桌，两面对面坐下。

卡丽刚拿起叉子，艾莉娅却忽然双手合十，闭上眼，低声念了一句很短的祷告。

灵语，轻柔而带着韵律，像风过银叶林的低吟。

卡丽愣住，叉子悬在半空。

“你……在嘛？”

艾莉娅睁开眼，微微一笑：“感谢赐予食物的祝福。灵族的习惯。”

卡丽挑眉：“我那些灵同学吃饭从来不祷告。”

“族内有差异。”艾莉娅解释，“有些信仰月相神，有些信星辰，有些只信自然循环。我所属的支系……保留了旧神殿的仪式。无非是感谢神明，让食物来到我们面前。”

卡丽差点笑出声。

她叉起一块培根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心里暗想：

为你带来食物的明明是我啊……怎么去谢一个没见过的神？

不过她没说出，只是低猛吃。

艾莉娅则细嚼慢咽。

一面包，一小牛，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正式宴会。

她吃得慢条斯理，眼神安静，脊背挺直，连切煎蛋的动作都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反观卡丽——三两就把盘子清空，叉子一扔，靠在椅背上打了个满足的嗝。

外一看，还以为艾莉娅才是主，卡丽倒像个急子的小跟班。

卡丽看着她慢吞吞的样子，忽然有点无语。

“……你吃这么慢，待会儿还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