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勇敢……很乖……爸爸……以你为荣……”

他每说一句，就把儿抱得更紧一些，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林晚星听到这些话，原本苍白的小脸上慢慢浮现出满足而甜美的笑容。

那笑容净、纯粹，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依恋。

她把脸贴得更紧，声音轻柔得像在呢喃话：“爸爸……我你……好开心……能为你争光……晚星真的好开心……”

林渊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的大手还停在儿纤细的腰上，正轻轻帮她冲洗，却在听到“争光”两个字时，整个像被定格了一样。

争光……

这两个字像一根极细的针，悄无声息地扎进他胸最柔软的地方。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继续帮儿清洗身体。

动作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他用手指轻轻分开林晚星红肿的外唇，把还残留在的白色浊一点点抠出来。

浓稠的校长混着她的水，顺着他的指缝被热水冲走，在浴室地面上形成淡淡的白色痕迹。

可是有些已经完全进了子宫处。

无论他怎么轻轻抠、怎么用手指浅浅地探，都只能带出很少一部分。更多的浓，已经地灌进了她年轻的子宫里。

林渊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他低着，眼神复杂得近乎痛苦，嘴唇微微抿紧，却始终没有说话。

只是反复用温水冲洗着儿的小，像在用这种方式，试图洗掉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

林晚星感觉到父亲的沉默和僵硬。

她轻轻蹭了蹭父亲的胸膛，像小猫一样把脸埋得更，声音软软的，带着安抚的意味：“爸爸……不要担心……今天是安全期……不会怀孕的……真的……”

这句话，本该能让林渊松一气。

可奇怪的是——

林渊的沉默反而更了。

他没有点，也没有出声，只是继续低帮儿清洗，动作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

他的大手在儿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那里是否真的安全。

可那轻微的动作，却让他自己胸涌起一更强烈的、无法言喻的慌。

……安全期……不会怀孕……可刚才……校长直接进去了……那么多……那么浓……如果……万一……不……不能这么想……这是荣耀……晚星是为了我……为了让我有面子……她是我的骄傲……她是我的骄傲……可为什么……我心里这么慌……这么……我居然……在害怕……害怕她真的怀上别的孩子……

林渊的喉结剧烈滚动，眼底闪过极的复杂绪——有愧疚、有心疼、有隐隐的恐惧，还有更多他自己都不敢正视的、说不清楚的慌。

他把儿抱得更紧，下轻轻抵在她湿漉漉的顶，声音低哑，却带着强行压抑的温柔：“嗯……爸爸知道……晚星……今天辛苦了……爸爸……会一直陪着你……”

林晚星没有察觉到父亲的异样。

她只是满足地蹭了蹭父亲的胸，声音越来越软，带着高后浓浓的倦意：“爸爸抱着我……就好……晚星……好爸爸……能为你争光……真的……好开心……”

热水依旧哗哗地流着。

林渊沉默地抱着儿，一遍又一遍地帮她冲洗身体。

他的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越来越浓、越来越说不清的慌。

浴室里，水声掩盖了一切。

却掩盖不住父亲胸腔里，那颗正在剧烈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