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赋后邪凤凰半折翼
马红俊脑中嗡嗡作响,一种夹杂着难以置信、隐隐的自惭形秽与某种莫名酸涩的绪,猛地攫住了他。
他一直以为,自己那让无数又又怕的本钱,已是傲视群雄,足以让任何欲仙欲死。
可眼前这根……这根本就是攻城锤!
是只有牲才该有的尺寸!
“……或许,也只有像他这样的大,才能让苏姐姐……体会到真正的、灭顶的欢愉吧……” 一个不受控制的、带着强烈酸楚的念,悄然划过马红俊的心间。
他想起了苏晚棠在他身前那极致绽放、仿佛被他送上云端的样子。
可此刻,在对比了墨岷这根“凶器”之后,他忽然觉得,自己那点“天赋”,在对方这能撑天际的巨物面前,或许只是……隔靴搔痒?
但随即,另一个念又让他心里稍稍好受了些。
看来,苏姐姐确实没骗他。
她之前在自己身前那副饥渴难耐、恨不得将他吞吃腹的放模样,是真被他撩起了兴致。
她确实没和这个拥有攻城锤的弟子……至少,没在自己之前有过什么流。
否则,被这种东西伺候过的,哪里还能对自己的小兄弟产生那么强烈的渴望?
这酸涩中带着一丝诡异安慰的复杂心绪,让马红俊的心如同坐过山车般起伏不定。
他既震惊于墨岷那非的资本,又暗自庆幸于自己似乎独占了苏晚棠某种程度上的初次,尽管这初次在真正的巨兽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马红俊看得舌燥,既羡慕,又嫉妒,更有一说不清道不明的邪火,在腹下与心,同时燃烧起来。
不知是否因为这弥漫的雾气里,掺了些独特的、催欲的迷成分,又或许是因为亲眼目睹一个沉默寡言的壮汉,正将另一位属于他、本该端庄矜持的熟艳贵,狠狠征服、肆意享用,这种禁忌的背德感与绿帽般的扭曲刺激,让马红俊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一邪火从小腹直冲顶,竟让他原本因过度开采而有些萎靡的小兄弟,又开始不甘寂寞地充血、挺立起来。
只是……当他下意识地低瞥了一眼自己的“本钱”时,心却莫名一虚。
即便已经苏醒,那昂扬的尺寸与气势,比起平里的狰狞骇,竟明显缩水了小半圈。
仿佛方才那位熟的一番“榨取”,已将这邪凤凰的气神都抽走了大半,连兄弟都元气大伤,暂失了往的嚣张气
然而此刻,沉浸在极度视觉冲击与背德快感中的马红俊,对此并未思,只当是方才消耗过度的暂时疲软。
他贪婪地瞪大眼睛,全部的注意力,都已被门缝内那场狂野的合彻底夺走。
马红俊眼中的春色还在继续上演,那壮汉似乎被身下儿崩溃般的迎合彻底取悦,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
紧接着,他猛地俯身,将整个布满汗水的悍身躯,更加紧密、更加凶狠地压了上去,将那熟如叠罗汉般,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抵压在光滑冰冷的池壁之上。
“啪嗒——”一声轻微的皮撞击闷响,两从后腰到脚踝,几乎每一寸肌肤都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壮汉那满是阳刚气息的结实胸膛,如同烧红的烙铁,重重地、彻底地碾压在熟那雪白滑腻、布满细密汗珠的美背上,挤压出令面红耳赤的。
但这还不够。
墨岷显然不知满足为何物,他低下,张开那张仿佛能吞吃一切的大嘴,准地捕获了熟不断溢出甜腻呻吟与碎求饶的、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嗯……呜……”
熟的抗议被瞬间堵死在喉咙处。
墨岷的舌如同一条活过来的、充满侵略的灵蛇,蛮横地顶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在她温热湿滑的腔内疯狂地搅动、扫、掠夺着每一寸甘美的津与呼吸。
这吻仿佛没有尽,直到半柱香的时间悄然流逝,壮汉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那张被蹂躏得红肿诱的小嘴。
“啵”的一声轻响,两的唇瓣依依不舍地分离,中间拉出一道晶莹剔透、混合着彼此津的暧昧银丝,在氤氲的雾气中闪烁着靡的光泽。
熟终于获得了呼吸的自由,她大大地吞咽着湿的空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张致的小脸因缺氧而涨得通红。
她回过,嗔怪地瞪了一眼身后依旧不肯停歇、正掐着她的柳腰疯狂冲刺的壮汉,眼波流转间,尽是劫后余生的娇软与无力。
“坏蛋……??坏死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哭腔与说不尽的妩媚,随着男又一次凶狠的顶撞,那娇嗔瞬间又化作了碎的哀吟,“啊……!撞、撞到了??……轻点……求你……??家、家都要被你撞坏了??……呜……”
绪,猛地攫住了他。 
又
又怕的本钱,已是傲视群雄,足以让任何
才该有的尺寸!
,才能让苏姐姐……体会到真正的、灭顶的欢愉吧……” 一个不受控制的、带着强烈酸楚的念
,悄然划过马红俊的心间。
天际的巨物面前,或许只是……隔靴搔痒?
腹的放
模样,是真被他撩起了兴致。 
流。
舌燥,既羡慕,又嫉妒,更有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邪火,在腹下与心
,狠狠征服、肆意享用,这种禁忌的背德感与绿帽般的扭曲刺激,让马红俊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里的狰狞骇
气神都抽走了大半,连兄弟都元气大伤,暂失了往
撞击闷响,两
的灵蛇,蛮横地顶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贝齿,长驱直
、掠夺着每一寸甘美的津
与呼吸。
靡的光泽。
湿的空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