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双妇共侍绿冕成(上篇)
处,再也移不开了。
契克娜那条由薄纱丝绸裁成的白色亵裤,质地本就轻柔透亮,此刻更是被体内不断渗出的花蜜浸得透湿,薄薄的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几乎变成了全透明状。
加之契克娜天生体质特殊,那片芳之地本就稀疏浅淡,只有几缕柔软的金色卷曲点缀其间,根本遮挡不住什么。
因此,墨岷几乎没有看到多少毛发,反而将那神秘的花唇廓一览无遗。
那两片饱满肥厚的蚌,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清晰地呈现出它们丰腴的形状,紧紧闭合着,却又在顶端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内心的渴望与煎熬。
尤其是那亵裤湿漉漉地完全贴合在蜜唇上,将那两片唇瓣的形状、厚度、甚至那顶端悄然探出的一点小小珠核的廓,都一丝不苟地描摹了出来。
灯光之下,那濡湿的布料泛着水光,将那隐秘花园的每一处细节都展现得淋漓尽致,仿佛一幅活色生香的地图,正等待着探索者的到来。
墨岷的目光死死锁在那片被花蜜浸透的薄薄布料上,喉结上下滚动,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这可是伯爵夫的高贵蜜啊。
作为天斗城最顶尖的贵族眷,这位三夫平里出行皆是华服盛装、仪态万方,莫说看到她这私密之处,便是想靠近她身周三尺之内,都不是寻常男子能够奢望的。
而此刻,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为他敞开,那最隐秘、最娇、只属于她丈夫一的神圣花园,正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这个外眼前。
墨岷吸一气,压下心那几乎要薄而出的躁动。他知道,今夜,这位高贵的伯爵夫,必将从身到心,彻底成为他的。
契克娜被那两道灼热的目光盯得浑身发软,那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将她最私密处的每一寸廓都细细舔舐了一遍。
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声音带着颤抖与哀求:“啊……??不要再看了……”
可她的两条玉腿此刻正被那男牢牢捉着纤细的脚踝,高高架起,根本无法并拢。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露在那双贼亮的目光之下。
羞急之中,她只得抬起一只白玉无瑕的小手,慌地捂在自己那羞的风流香之上,试图以这微薄的遮挡,阻隔那几乎要将她灼伤的目光。
然而,那薄薄的手掌又能挡住什么呢?反而更衬得那被花蜜浸透的亵裤下饱满的廓愈发引遐思。
墨岷望着眼前这位高贵矜持的伯爵夫,此刻正羞得用小手捂住自己那湿漉漉的私密之处,一双美眸水光潋滟、躲闪不定,那副又羞又慌的模样,实在是动至极。
他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痴态的笑容,随即欺身上前,整个几乎贴上了她滚烫的娇躯。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那只遮挡在香前的小手,指腹在她细的掌心里暧昧地打着圈,声音带着无耻的笑意,低低地道:“呵呵,我的好夫……都已经被我看到这个地步了,还遮什么呢?来来来,快把手拿开,让我给夫好好摸一摸……”
墨岷的力气很大,虽然他刻意放轻了动作,以免弄疼这位娇贵的伯爵夫,但那不容抗拒的力道依然轻而易举地将她那只遮挡在香前的小手缓缓拽开。
紧接着,他一条健壮有力的大腿顺势挤她双腿之间,将她那两条丰腴白的玉腿不轻不重地撑开,迫使那最私密的花园门户开,再无半分遮掩。
他粗糙厚实的巨掌,便毫无阻碍地覆了上去,严严实实地盖在了那片被花蜜浸得透湿的薄薄布料之上。
那亵裤的质量确是上乘,材质比方才那件已然名贵的鹅黄肚兜还要轻薄柔软,触手犹如一片云絮,仿佛稍一用力便会化在指间。
正因如此,那层薄薄的布料几乎形同虚设,墨岷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两片饱满肥的蜜唇的形状、温度,甚至那微微翕动的节奏。
少最娇私密的花唇被不偏不倚地拿捏住了,在墨岷几根灵活的手指间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被细细地揉捏、摩挲、把玩。
那粗糙的指腹隔着柔滑的布料,在那最敏感的唇瓣上来回碾磨,时而轻轻捻住那粒悄然探的珠核,时而又顺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
契克娜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那几根手指给勾走了,整个软得如同一摊春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男在她最娇的地方为所欲为。
高贵的伯爵夫,当然不会对这个只见了一面的英俊按摩师产生一丝一毫的意。
她出身南方公国名门,自幼受的是最正统的贵族教育,骨子里刻着的是对身份与门第的执着。
可此刻,她的身体早已被那药物与油侵蚀得千疮百孔,敏感得不堪任何挑逗。
那具养尊处优的高贵胴体,正发出着前所未有的渴求,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
之地本就稀疏浅淡,只有几缕柔软的金色卷曲点缀其间,根本遮挡不住什么。
廓一览无遗。
,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清晰地呈现出它们丰腴的形状,紧紧闭合着,却又在顶端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
内心的渴望与煎熬。
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啊。
眷,这位三夫
里出行皆是华服盛装、仪态万方,莫说看到她这私密之处,便是想靠近她身周三尺之内,都不是寻常男子能够奢望的。
、只属于她丈夫一
吸一
气,压下心
那
薄而出的躁动。他知道,今夜,这位高贵的伯爵夫
露在那双贼亮的目光之下。
地捂在自己那羞
她双腿之间,将她那两条丰腴白
开,再无半分遮掩。
最娇
意。
油侵蚀得千疮百孔,敏感得不堪任何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