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双妇共侍绿冕成(上篇)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此时静室内的幽香,似乎比之前更加浓郁了几分,那烟雾的颜色,也仿佛在不经意间变得更、更浓了一些。
只是此刻的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已被隔壁的动静所吸引,根本没有闲暇去留意这些细微的变化。
“齁齁……??哦哦哦……好、好舒服……贱妾快要被大黑龙死了啦……??嗯哼……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弗朗索瓦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那声音的底韵,像极了他的三夫契克娜。
那位平里端庄矜持,连说话都带着三分优雅的贵族子。
只是不知怎么的,此刻这声音比记忆中要沙哑了几分,多了几分被欲浸透后的磁,少了几分平的清亮。
可如果将这些因境而产生的细微变化排除在外,那简直活脱脱就是他那位高贵矜持的三夫契克娜的原版声音。
弗朗索瓦的脸色变得极为古怪。
他贴在墙上的那只耳朵,几乎要嵌进木板里去,试图听得更真切一些。
他不愿意相信那是契克娜,可那声音里某些独特的,只有他这个做丈夫的才熟悉的发声习惯与尾音处理方式,却又让他无法完全否定自己的判断。
“不会吧……不会吧……”弗朗索瓦的心里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此时在自己隔壁,正被男得死去活来,发出那般骚雌叫的,不会真的是自己那位三夫契克娜吧?
接着,他听到了一个男低沉而富有磁的嗓音,仿佛在吩咐着什么。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似乎在让那换个姿势。
紧接着,弗朗索瓦便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木质家具被推动的声响,以及顺从地移动的脚步声。
片刻后,传来一声仿佛整个躺倒在地板上的沉闷声响。
然后,那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带着一种被贯穿时,又痛又爽的颤音:“哦……又进来了……好大……比贱妾的丈夫……不知大了多少……??”
这句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弗朗索瓦的心。他整个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扶着墙壁的手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终于,那积压在心的疑虑与莫名而起的气愤,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彻底发出来。
弗朗索瓦再也按捺不住,他三下并作两下地抓起散落在榻边的衣物,匆匆套上,连腰带都来不及系紧,便大步流星地朝着门走去。
他要去隔壁看个究竟,到底是哪对狗男,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在他这位堂堂廷根伯爵的眼皮底下做那种事!
若是对方实力不济,他现在就想将那对夫碎尸万段。
不,他要将那男的打断双腿,让他跪在旁边眼睁睁看着,然后他要在那男的面前,与那的翻云覆雨,让他也好好体验体验,什么叫做“夫目前犯”的屈辱与快感!
然而,在他心底处,有一个他极不愿承认的角落,正隐隐作痛。
因为他方才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那说,那男的“黑龙”很大,比她丈夫的不知大了多少。
这句话,如同一根毒刺,准地扎在了他作为男最敏感、最脆弱的心理红线上。
他可以容忍很多事,但绝不容忍任何在他面前,提到其他男的尺寸有多么多么大,这会让他想到自己的小东西。
刚踏出房门,一阵穿堂的夜风迎面扑来,吹得他肥硕的身躯微微一颤,也让方才被怒火与妒火烧得有些发昏的脑袋稍稍清明了些许。
他吸一气,定了定神,沿着廊道往隔壁那间传来动静的静室门走去。
然而,他刚走出几步,目光便被地上的异样吸引住了。
只见那铺着暗色木地板的长廊上,蜿蜒着一路晶莹的水渍,在廊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水渍断断续续,却又连绵不绝,一路延伸到很远很远的前方,仿佛是从极远处的某个起点,一路滴落、蔓延至此的。
弗朗索瓦的心猛地一沉。他顺着那水渍延伸的方向望去,那正是他三夫契克娜今夜被安排去稍作歇息的那间静室所在的方向。
一个可怕而荒唐的猜想,如同毒蛇一般,悄然钻他的脑海:那,是被那男一路抱着,边做边走,边边行,就这么一路从远处的静室,来到了他隔壁的这间房中。
而那一路洒落的水渍,便是两合过程中不断滴落的体,在这场荒唐的迁徙中留下的印记。
不会吧……不会真的……是他的三夫吧?
弗朗索瓦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脚下的步伐也变得有些虚浮起来。
虽然平心而论,他对府中两位夫的意并没有外想象的那般厚,更多是出于身份与占有欲的维系。
但无论如何,她
、更浓了一些。
死了啦……??嗯哼……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契克娜。
里端庄矜持,连说话都带着三分优雅的贵族
子。
欲浸透后的磁
,少了几分平
雌叫的
。他整个
发出来。
走去。
夫
碎尸万段。
准地扎在了他作为男
他的脑海:那
合过程中不断滴落的体
,在这场荒唐的迁徙中留下的印记。
意并没有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