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双妇共侍绿冕成(下篇)
到,自己那根原本因宿醉而萎靡不振的小龙,此刻正在裤裆的遮掩下,不受控制地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弗朗索瓦挣扎着起了起身,却发现自己竟被牢牢捆绑在一张名贵的雕花扶手椅上。
绳索捆得并不算紧,却也足够让他无法挣脱。
他环顾四周,这才意识到这里是他的卧室,那熟悉的陈设、那厚重的窗帘、那扇他每睡前都会亲手关上的雕花木窗。
而的嘶叫声,正从他眼前那扇巨大的屏风后面传来。那屏风是用上好的紫檀木与湘绣制成,平里是用来遮挡卧榻,更衣时避耳目的。
屏风的另一边,正是他平里休憩就寝的那张宽大卧榻。
很明显,他的主墨岷此刻正占用了他的床榻,正在他的床上,狠狠地征伐着他的妻子们。
“齁齁齁??……好舒服……好舒服……??家快要被主的大黑龙??……给弄晕过去啦??……嗯哼……齁齁齁……??”
当听到那声“家”时,弗朗索瓦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那自称的方式,那带着几分刻意娇嗲,又带着几分被到失神时的沙哑。
尽管因为欲的浸润而变得与平有所不同,但他还是第一时间辨认了出来。
此刻正在屏风后面,正在他的床上,正被主狠狠征伐的那个,是他的二夫艾琳娜。
她显然在刻意压制着声音,大约是怕被巡夜的守卫或屋外值夜的侍听了去。
可此刻,他们同处一室,中间只隔了一扇薄薄的屏风,那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叫,又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耳朵?
弗朗索瓦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被缚在椅扶手上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拳,那根在裤裆里早已挺立多时的小东西,此刻更是胀得有些发疼。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几分慵懒与低喘的声音,忽然从他身侧不远处的暗影中传来:“啊……相公醒了?”
弗朗索瓦猛地一惊,循声望去,这才发现自己的三夫契克娜竟然不在那张被主征伐的卧榻之上,而是正斜倚在窗边的一张软榻上。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薄薄的纱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以及那双依然裹着白丝,叠搭在小几上的修长美腿。
她手中端着一杯残酒,正慢悠悠地小啜饮着,脸上带着一种餍足而慵懒的神,仿佛刚刚从一场极致的欢愉中缓过气来,正悠闲地欣赏着屏风后那场属于她姐妹的“演出”。
由于她一直没有出声,再加上弗朗索瓦从醒来那一刻起,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屏风后那激烈的动静所吸引,竟完全没有发现她一直都在这个房间里。
弗朗索瓦的目光落在自己那位三夫身上,不由得微微一怔。
只见她浑身湿漉漉的,那件薄薄的纱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一道道诱的曲线。
一乌黑秀发湿漉漉地散落在肩,几缕发丝黏在她那红未褪的脸颊上,更添几分慵懒与靡。
那原本用来遮掩胸前风光的纱衣,此刻早已被揉搓得不成形状,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肩,完全遮掩不住那对丰腴饱满的鸽,大半雪白的连同顶端那粒尚未完全消退的嫣红,都大大方方地露在空气中。
而她下半身那条原本用来遮掩的丝绸亵裤,更是早已不知去向,露出光洁白皙的大腿根部。
最引注目的,是她那最私密的部位。
此刻正被一根通体碧绿,雕刻着细腻纹理的粗长玉龙倒模严严实实地堵住,只露出一截圆润的尾部,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显然,那是主临走前,为了防止他先前注的华流淌出来,特意为她塞上的。
弗朗索瓦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望着眼前这位曾经在他面前温婉端庄,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三夫,此刻却浑身散发着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媚态,用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嫌弃眼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然而,还没等他想好该如何开,三夫契克娜便已迈着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玉腿,走到他面前。
她那张绝美而红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目光落在他裤裆处那高高支起的小帐篷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中带着他从未听过的轻蔑与刻薄:
“只是听着姐姐的声音,相公就硬成这样了?真是恶心。既然相公这么兴奋,那我就让相公好好看一看,自己的二夫,是怎么被主的。”
话音未落,她也不等弗朗索瓦做出任何回应,便径直走上前去,伸出那双白的小手,抓住那扇巨大的屏风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拉,屏风缓缓移开,露出了后面那张宽大的卧榻。
只见那张尊贵的伯爵大平里休憩所用的宽大床榻之上,一位身材丰腴诱、肌肤雪白的极品贵,正跨坐在一个浑身古铜色、肌线条分明如雕塑般
睡前都会亲手关上的雕花木窗。 
的嘶叫声,正从他眼前那扇巨大的屏风后面传来。那屏风是用上好的紫檀木与湘绣制成,平
家快要被主
到失神时的沙哑。
欲的浸润而变得与平
叫,又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耳朵?
,那根在裤裆里早已挺立多时的小东西,此刻更是胀得有些发疼。
叠搭在小几上的修长美腿。
啜饮着,脸上带着一种餍足而慵懒的神
红未褪的脸颊上,更添几分慵懒与
靡。
鸽,大半雪白的
连同顶端那粒尚未完全消退的嫣红,都大大方方地
露在空气中。
的
华流淌出来,特意为她塞上的。
的。”
的小手,抓住那扇巨大的屏风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拉,屏风缓缓移开,露出了后面那张宽大的卧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