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赤龙夜绽落日林
压抑不住的、满是愉悦的喘息声。
虽然心里怀着些许对玉小刚的愧疚与负罪感,但柳二龙手中的动作却并未停下。
她微微侧过身,将那洁白的香肩毫无遮掩地露在外,月光虽照不进帐篷,那肌肤的白皙与光滑却仿佛自成一道柔光。
她抬手时,那诱的香腋便随之展露,软滑白,不见半分瑕疵,因方才的燥热而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那属于成熟特有的浓郁汗香,带着体温的热度,将腋下那片柔软的凹陷熏染得芬芳四溢。
那是纯粹到极致的雌荷尔蒙气息,是经过岁月沉淀后愈发醇厚的香。
此刻在这密闭的帐篷中汇聚、发酵,怕是任何一个男,只需闻上一,便会陷难以自持的发状态。
只是可惜,这样的美景,这样的气息,此刻却无男得以欣赏。
她独自一躺在这漆黑的帐篷中,所有的媚态、所有的喘息、所有因欲望而生的羞耻与放纵,都只能付给这无边无际的夜色。
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抚过那因渴望而微微发烫的肌肤,却始终无法填补那最处的空虚。
她闭上眼,脑海中那根倒模的影子愈发清晰,仿佛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慰藉。
可慰藉终究只是慰藉,替代不了那真实滚烫的、活生生的男的体温与气息。
柳二龙继续运动着,指尖在那片湿润的幽谷中缓缓游走,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失去章法。
渐渐地,她有些迷醉了,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分不清此刻抚弄自己的究竟是自己的手指,还是那根记忆中的倒模,又或者是某个更具体的、带着体温的廓。
她的意识在欲望的中浮沉,仿佛整个都被那灼热的热流托起,飘在半空中,找不到着陆的地方。
………………
夜过四更,正是偷香时。
墨岷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光内敛,不见半分睡意。
他运转起那门压制气息的秘术,周身魂力波动如同水般悄然退去,整个仿佛化作了一块没有生命的顽石,连呼吸都变得若有若无。
他选的帐篷本就偏僻,距其他的营帐有一段距离。
而柳二龙所在的那顶大帐篷,前后各有一道门。
此刻,弗兰德、赵无极和大师都围坐在前门的篝火旁,各怀心事,无留意帐篷背后的动静。
墨岷如同一道融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绕过营地边缘,来到大帐篷的后门处。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掀开那厚重的帘布一角,侧身一闪,便没了帐篷内的黑暗之中。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刚一踏帐篷,他便嗅到了一浓郁而甜腻的熟幽香。
那是柳二龙动到极致时,从身体处散发出的气味,带着汗水的咸湿与雌荷尔蒙特有的芬芳,在这密闭的空间中久久不散。
他地吸了一,那气息顺着鼻腔直肺腑,连他都不由得感到小腹一热。
他定了定神,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小包药。
那是与弗兰德给柳二龙服下的药物相辅相成的迷春药。
二者本是同源,一旦相遇,便会产生叠加效应,将原有的药力放大数倍。
他指尖轻轻一弹,那淡色的末便化作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烟雾,悄然融帐篷内的空气之中,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帐篷里的微光并不影响墨岷看清此刻正在安慰自己的熟。
柳二龙正张开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一只小手在腿间来回进出,指尖沾满了晶莹的水光。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螓首微微后仰,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整个已完全沉浸在那自我慰藉的迷醉之中,浑然未觉帐篷中已多了一个。
被褥上已经洇湿了一大滩水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另一只小手正熟练地揉捏着自己鸽顶端的茱萸,指尖时而轻捻,时而用力按压,仿佛要将那积郁在胸的燥热全部揉散。
那极致的酸麻感如同电流般从胸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小嘴,无声地发出欲望的喘息。
那声音卡在喉咙里,化作一阵阵颤抖的气流,从微启的唇间逸出,带着灼热的温度,在黑暗中轻轻回。
墨岷看着柳二龙那愈发急促难耐的动作,看着她指尖不断从缝隙中带出的晶莹水,便已明白,单单靠那几根灵巧白皙的手指,已无法让这个被欲望煎熬到极致的熟得到真正的满足。
她的身体需要的不是指尖的浅尝辄止,而是更粗、更长、更滚烫的东西。
他不再忍耐。
墨岷熟练地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露出那副壮结实、布满旧伤痕的古铜色身躯。
他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赤足踏
露在外,月光虽照不进帐篷,那肌肤的白皙与光滑却仿佛自成一道柔光。
的香腋便随之展露,软滑白
,不见半分瑕疵,因方才的燥热而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属于成熟
特有的浓郁汗香,带着体温的热度,将腋下那片柔软的凹陷熏染得芬芳四溢。
,便会陷
难以自持的发
状态。
付给这无边无际的夜色。
处的空虚。
廓。 
中浮沉,仿佛整个
光内敛,不见半分睡意。
。 
鸽顶端的茱萸,指尖时而轻捻,时而用力按压,仿佛要将那
。
,便已明白,单单靠那几根灵巧白皙的手指,已无法让这个被欲望煎熬到极致的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