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凤翼缚帷绿冕垂
绿帽而已,而且是你自己心甘愿戴上这顶帽子的。未来你若有了妻子,那也要乖乖送到主的胯下来,让主替你开苞、替你播种,知道么?”
他说着,那根埋在柳二龙体内的大黑龙缓缓退出,仿佛故意要让马红俊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摩擦、每一道褶皱的依依不舍。
然后,腰胯猛地凌空,整个的重量带着一霸道无匹的力道,狠狠向下一压——
“啪!”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体撞击声,仿佛雷霆般炸开。
那根粗硕的巨龙顺着熟湿滑紧致的幽径,呈一道弯曲的镰刀状,由下而上,斜刺贯,如同攻城锤般悍然砸进那层层叠叠的赤龙九曲廊之中。
那一刻,所有的重量、所有的力道、所有的征服欲,都汇聚在那一击之中,仿佛要将柳二龙整个从内到外彻底贯穿、钉死在床榻之上。
那被反复开拓过却依旧紧致如初的熟贞洁腔道,再一次被野男那狰狞的巨根完全贯穿,每一寸都被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这种极短时间内的彻底贯通,让一向对男之事心怀纠结的柳二龙瞬间魂飞魄散。
她那一双雪白丰腴的玉腿猛地向上一蹬,足尖绷直,那因常年穿着皮靴而微微泛白的脚心朝天仰起,脚掌与足弓勾勒出一道绝美的弧线,如同天下凡时走过的拱桥,美若天边弯月。
“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大终于砸进来了。”
细长白皙的天鹅颈向后死命仰起,陷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之中,喉近乎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忘我本能,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一并吐出的雌嚎。
那声音尖细而绵长,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从身体最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兽的畅快与崩溃。
马红俊看得浑身发抖,握着那根小的手都在打颤。
他明明只是旁观者,却感觉那一击仿佛也撞在了他的灵魂上,让他整个脑袋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他咽了唾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未来某一天,他或许真的会像墨岷所说的那样,跪在某个面前,亲手将她送到主的胯下。
而此刻,他竟觉得,那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
尤其是他看到,在自己脑海里生根的那个美艳熟,双眸已经彻底翻了个对白,眼眶里勉强还能看到悬在高高眼皮底下的那一点纯黑色瞳孔,更多的,是那里面萦绕着的银与荧光铸就的心,如同两颗被欲望点燃的星辰,在那翻白的眼瞳处轻轻闪烁。
她那双丰腴浑圆的美腿,方才还无力地搭在男强壮的肩上,此刻却因那一记重击而猛地弹回半空,圆润光滑的小腿肚子都抖了三圈,足尖绷得笔直,仿佛连那细的足趾都在无声地尖叫着。
很显然,此刻被男压在身下的熟,在经历了先前那几次被摁在身下、后挨的激烈环节后,早已彻底沉浸在那种被的快感之中,以至于完全忘记了此刻营地外的环境,忘记了这个营地边上还有其他老师、有她的玉小刚、有她的学生。
若是她的声音稍微大上那么一点,便可能被那些听见,而她此刻早已被那根大黑龙撞得神志不清、满眼翻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与警觉?
“可以可以可以!我未来的妻子也让主来!”马红俊的脑海中回响着他自己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完全释放自己隐秘欲望的出,“主想不想一我的妈妈?她现在就在我们过去的村子里。主如果想的话,我这次回去就把她接过来。她虽然胖了一点,但身体相当丰腴。小时候我可是没少看着她打飞机的,她那大、大子的,如果让主的话,绝对会出很多水。主要不要?如果不要的话,我还可以介绍其他……”
他的声音越来越快,仿佛生怕墨岷不答应似的。
可说到最后,他又忽然顿住了,带着一丝隐隐的担忧,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不过……主这么这只骚龙儿,真的没事吗?声音是不是太大了?”
墨岷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不紧不慢地在他脑海里回响:“没关系的,我有设置声音隔绝屏障。要不然,昨天晚上我可是了她足足三四个时辰。要是没有屏障,你们早就能听到了。”
“至于你的请求,主我同意了。”墨岷的声音不紧不慢,仿佛在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事,“过几天把你母亲、婶婶、嫂子什么的都接过来。你们一家子的武魂都是,对吧?那母的,可是最肥硕、最圆润的。”
“到时候让她们并排站好,一个个扶着墙,把大翘起来。你想想,那画面得多壮观?你妈妈那丰腴的肥,你婶婶那浑圆的胯,你嫂子那饱满的瓣,一个个并排撅着,等着主我的大挨个后播种,把她们统统变成我胯下的团。”
墨岷顿了顿,
而已,而且是你自己心甘
愿戴上这顶帽子的。未来你若有了妻子,那也要乖乖送到主
的胯下来,让主
埋在柳二龙体内的大黑龙缓缓退出,仿佛故意要让马红俊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摩擦、每一道褶皱的依依不舍。
霸道无匹的力道,狠狠向下一压——
体撞击声,仿佛雷霆般炸开。 
,如同攻城锤般悍然砸进那层层叠叠的赤龙九曲廊之中。
之事心怀纠结的柳二龙瞬间魂飞魄散。 

终于砸进来了。”
近乎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忘我本能,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一并吐出的雌嚎。
的畅快与崩溃。
的手都在打颤。
唾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未来某一天,他或许真的会像墨岷所说的那样,跪在某个
与荧光铸就的
心,如同两颗被欲望点燃的星辰,在那翻白的眼瞳
的激烈环节后,早已彻底沉浸在那种被

子的,如果让主
了她足足三四个时辰。要是没有屏障,你们早就能听到了。”
,你婶婶那浑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