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凤翼缚帷绿冕垂
体内,只剩根部露在外面,两瓣肥润的唇紧紧咬着它的基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美那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满青丝如瀑般垂落在肩侧,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起伏而轻轻晃动。
马红俊脚步一顿,整个僵在了原地,脑海里那幅画面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心,砸得他眼前发黑、热血上涌。
少年不假思索地褪下裤腰,将那根前些天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许元气,却因静水堂数次“固本培元”而缩水了不少的小兄弟露了出来。
这龙首比从前小了将近两圈,原本狰狞骇的尺寸如今已略显平庸,只是略有些粗壮罢了,却依旧骄傲地翘着,仿佛对自身的变化浑然不觉。
他哪里知道,自己每一次踏进静水堂,每一次心甘愿地趴在那位美艳堂主的膝上,被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榨出比上一次更稀薄的华,每一次被苏晚棠在耳边轻笑着说出“红俊弟弟真是越来越了”之类的话语,在不知不觉间消磨掉了他最后的警惕。
他全然意识不到,自己从前引以为傲,让无数乡间又又怕的本钱,如今已明显小巧了不少。
可此刻,他的注意力早已被脑海中那活色生香的画面牢牢勾走,哪里还有心思去细想自己胯下那物事的变化?
他只是急不可耐地握住了那根因兴奋而微微跳动的物件,目光却早已穿透了眼前的树影,直勾勾地望向那幅正在他神上演的活春宫。
帐篷内,墨岷故作姿态地侧耳倾听了一会儿,随即低下,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将嘴唇贴近柳二龙那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廓,低声道:“骚龙儿……他们好像因为什么急事,都走了。”
柳二龙却不为所动。<strike>lt#xsdz?com?com</strike>她依旧将那双白的小手稳稳地撑在墨岷犹带着昨夜汗渍的胸肌上,指尖甚至微微陷那紧实的肌纹理之中。
那姿态,既是支撑,也是拒绝。
一浑厚而炽热的赤龙魂力,正从她的掌心缓缓凝聚,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正抵在墨岷的心前方。
她没有开,但那沉默中的威胁已是昭然若揭,再不让她将那双雪白丰腴的硕从他胯间移开,她便要动用魂力将他震飞了。
墨岷感受着胸前那灼热而锋锐的魂力波动,知道这位高傲的魂圣已经濒临翻脸的边缘。
但他并没有立刻退让,反而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腰胯猛地往上一挺——
“啪!”
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大黑龙,毫无预兆地狠狠撞了上去,粗硕的龙直直顶宫房处,撞得柳二龙那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花心一阵酥麻,整个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扑,撑在他胸前的小手猛地一软,险些整个都趴进他怀里。
那一瞬间,她凝聚到一半的魂力也被这一撞撞散了几分。
墨岷趁着她被这一下顶得气息微的间隙,双手轻轻扶住她那丰腴柔韧的腰肢,不让她真的起身,声音带着几分低哑的认真,不急不缓地在她耳边道:“骚龙……就最后一次。昨晚你被我得那么开心,我都记得。你看,你坐在我身上这大半天,也没真的要走,不是么?”
他顿了顿,感受着怀中熟那微微颤抖的呼吸,语气又放软了几分:“最后一次收尾,做完就放你走。我不会再缠着你不放。你昨晚那么舒服,就不想再来一次,好让这一段故事有个完整的结局?”
柳二龙的身体僵住了。她那本已凝聚了大半的魂力,在这一句话里,如同被一根无形的针刺的气囊,悄然泄去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心里清楚这是那个男的又一个圈套。
可那“最后一次”这三个字,却像一根软软的钩子,挂在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她的身体,比她的心,诚实地多。
最终,她细若蚊吟地哼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服自己:“……得快点。??先把这里收拾一下。??????”
墨岷一听就懂,连忙低声应道:“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等收拾好,咱们就去我的帐篷里。他们不会进来的,看到你不在,只会以为你出去溜达了。反正以你的子,他们也不会多问。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你会在帐篷里被我压在身下的。”
两以一种极其古怪而暧昧的姿态,开始收拾起那张狼藉不堪的床榻。
墨岷依旧站在柳二龙身后,那根粗硕的大黑龙仍嵌在她体内,两器相连,如同连体婴一般,每一步移动都带着细微而黏腻的摩擦与挤压。
柳二龙咬着下唇,弯下腰去叠那凌的被褥,每俯身一次,那根埋在她宫房处的巨物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刮蹭过敏感的宫壁,惹得她浑身轻颤,却只能死死忍住不出声。
她动作麻利地折叠完被褥,又回身从枕边取出那枚随身的魂导香水,指尖轻按,从中出几缕淡雅的香雾,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唇紧紧咬着它的基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那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满
青丝如瀑般垂落在肩侧,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起伏而轻轻晃动。
,砸得他眼前发黑、热血上涌。
愿地趴在那位美艳堂主的膝上,被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榨出比上一次更稀薄的
华,每一次被苏晚棠在耳边轻笑着说出“红俊弟弟真是越来越
了”之类的话语,在不知不觉间消磨掉了他最后的警惕。
又怕的本钱,如今已明显小巧了不少。
的小手稳稳地撑在墨岷犹带着昨夜汗渍的胸肌上,指尖甚至微微陷
那紧实的肌
浑厚而炽热的赤龙魂力,正从她的掌心缓缓凝聚,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正抵在墨岷的心
从他胯间移开,她便要动用魂力将他震飞了。
埋在她体内的大黑龙,毫无预兆地狠狠撞了上去,粗硕的龙
的间隙,双手轻轻扶住她那丰腴柔韧的腰肢,不让她真的起身,声音带着几分低哑的认真,不急不缓地在她耳边道:“骚龙……就最后一次。昨晚你被我
得那么开心,我都记得。你看,你坐在我身上这大半天,也没真的要走,不是么?”
的气囊,悄然泄去了几分。
子,他们也不会多问。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你会在帐篷里被我压在身下
的。”
出几缕淡雅的香雾,在空气中弥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