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户山明日香:我的姐姐居然去炼铜.......没救了,并入电网吧,赶紧的(悲)
她那颗已经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一下。
户山香澄。
这个被刚刚那个男孩用一枚硬币彻底否定了所有感的十六岁少。
此刻,她那张白皙的脸上。
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
没有被抛弃的绝望。
更没有那种被当成“嫖客”的羞耻。
相反。
香澄那双原本应该因为委屈而落泪的紫色眼眸里,此刻正蒙着一层浓重得化不开的水雾,瞳孔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近乎于痴醉的涣散感。
她那张被热水冲刷过、依然透着红晕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种明香在过去的十六年里,绝对没有、也绝对不可能在她这个粗线条姐姐脸上看到的神。
那是一种极致的旖旎。
一种混合着极乐余韵、食髓知味、以及被某种巨大满足感彻底填满后的沉媚态。
这种媚态,出现在一个总是充满元气、甚至有些男孩子气的少脸上,简直就像是一幅被强行泼上了浓墨重彩的素描,透着一种让毛骨悚然的怪异美感。
香澄站在那里,双腿因为大腿内侧的酸痛而微微内八地站立着。
她缓缓地抬起右手。
那只刚刚在水流下,曾经抚摸过雪姬胸膛的手。
食指和中指微微并拢,带着一种近乎于梦游般的迟缓动作,慢慢地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然后。
在明香那因为极度惊恐而瞪大的目光注视下。
香澄伸出那条的小舌。
隔着空气,轻轻地。
抿了抿那两根什么都没有的手指。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软、带着拉丝般甜腻的叹息声。
那个动作,那个神。
简直就像是一个刚刚品尝到了世间最顶级美味的饕客,正在贪婪而回味无穷地舔舐着指尖残留的香气。
那一刻。
明香确信,自己的姐姐,绝对已经彻底沦陷了。
“所以……”
明香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声音因为极度的无力和荒谬感,变得涩而沙哑。
她抬起那只因为提了重物而有些发酸的手,重重地扶在了自己的额上。手指地进短发里,用力地抓挠着皮。
“果然……”
她看着那个依然在回味无穷的姐姐,发出一声绝望的轻笑。
“刚刚那个什么‘五百元’的借……”
“只是他为了揽责任,随编出来的借吧。”
明香不是傻子。
看着香澄眼底那种浓郁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病态依恋。
这怎么可能是一场简单的、冰冷的金钱易能带来的结果?
就算是去歌舞伎町找最顶级的牛郎,也绝对不可能让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变成这副彻底沦陷、完全丧失了自我的模样。
“姐姐这种样子……”
明香放下扶着额的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香澄。
她一步一步地近,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退缩的压迫感。
“怎么可能是那种只要五百元就能打发的关系。”
她在距离香澄极近的地方停下。
属于初三生的身高优势,让她在此刻占据了绝对的俯视视角。
明香吸了一气,将肺里残存的那些靡气息全部排空。
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到极点、甚至带着一种命令般的吻。
对着那个依然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姐姐,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所以。”
“姐姐。”
明香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切开香澄那层痴迷的外壳,直击她那扭曲的灵魂处。
“跟我好好讲讲。”
“关于那个……”
她的脑海中闪过雪姬那张漂亮而惊恐的脸,闪过他那娇小的身躯和长长的银发。
“那个男孩子的事。”
明香咬紧了牙关,一字一顿地警告道:
“从你们怎么认识的,到为什么会把他带回家。”
“到你们在这个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全部。”
“一五一十地待清楚。”
她看着香澄那张终于因为她的问而产生了一丝绪波动的脸,恶狠狠地补充了最后四个字:
“不许撒谎!”
……………………
四月末的东京,夜晚的风里依然夹带着几分未散尽的初春寒意。
成家雪姬顺着那条略显陡峭的
的十六岁少
。
香在过去的十六年里,绝对没有、也绝对不可能在她这个粗线条姐姐脸上看到的神
沉媚态。
毛骨悚然的怪异美感。 
的小舌
。
涩而沙哑。
进短发里,用力地抓挠着
……”
易能带来的结果?
近,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退缩的压迫感。
气息全部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