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对邦输给凑友希那后,美竹兰选择的报复方式就是.....
黏稠的白色体。
最让她感到惊悚和崩溃的是,这根巨物,正以上翘的姿态,将一件眼熟的、带有黑色蕾丝和暗紫色荷叶边的裙摆,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那件衣服……那是亚子的打歌服!
而在那件衣服的包裹下,是一具被红黑相间的丝带死死绑成了“”字型、被迫敞开着双腿的娇小身体!
“小雪……”
友希那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和成家雪姬处了一年多的对象,也实打实地做了一年多,她怎么可能认不出这根标志的器官?
那是无数个夜夜,将她填满、将她送上极乐巅峰、让她在欲海中沉沦的“凶器”。
那上面每一根血管的走向,甚至是顶端那个细小马眼的形状,她比对自己身体还要熟悉!
只是!
现在!
她的男朋友,她那个总是温柔、总是害羞、只要稍微逗弄一下就会面红耳赤的男朋友。
居然在美竹兰打来的视频通话里,穿着她队友的衣服,被绑成了这种极度屈辱、极度靡的姿态,像一个被摆在橱窗里的玩具一样,被展示在她的面前!
“美竹兰!”
短暂的死机之后,随之而来的是火山发般的怒火!
凑友希那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猛,甚至带翻了旁边的一摞乐谱。
“美竹兰!你要什么?!”
她对着手机屏幕歇斯底里地吼道,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耳膜,完全失去了平时那个孤高主唱的形象。
她那张致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和一种难以启齿的恐慌而变得扭曲。
“你有本事冲我来啊!放开小雪!放开他!”
然而。
视频那边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没有美竹兰的嘲笑,也没有摩卡的戏谑。
只有一阵隐隐约约的、少们压抑着兴奋的呼吸声,以及布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
紧接着,镜开始移动了。
举着手机的那个似乎是刻意要折磨友希那的神经一样,镜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从那根依然傲立的巨物上移开。
顺着那件被撑得紧绷的暗紫色裙摆。
越过那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平坦小腹。
最后。
凑到了成家雪姬那张因为恐惧、羞耻以及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泛着大片红的脸上。
“小雪……”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友希那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屏幕里的雪姬,额前的白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那双原本总是清澈见底的绯红眼眸,此刻却布满了惊恐的泪水。
他的双手被红黑相间的丝带死死地绑在床的黄铜栏杆上,手腕处甚至因为挣扎而勒出了一圈红痕。
那副楚楚可怜、又透着一种极致碎感的模样,简直能把任何一个看到这一幕的的心都揉碎。
就在这时。
一个慵懒的、拖长了尾音的声音,如同魔鬼的旁白一样,从视频的画外音里响了起来。
“小~雪~”
是青叶摩卡。
“你的友希那亲,来看你了呢~”
摩卡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戏谑和病态的兴奋。
“来,好孩子~对着镜,打个招呼吧~?”
“!”
躺在床上的成家雪姬,在听到“友希那”这个词的瞬间,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就像是触电了一般。
他那涣散的目光终于在黑漆漆的镜上聚焦了。
透过那个小小的摄像,他仿佛能看到屏幕另一端,那个因为愤怒和担忧而快要发疯的银发少。
“友、友希那……”
雪姬的嘴唇剧烈地蠕动了几下。
极度的羞耻感和被最的看到这副模样的绝望感,像是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甚至想闭上眼睛,或者转过去。
但他做不到。
摩卡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他的颈后,强硬却又带着一种令战栗的温柔,捏住了他的下,迫他直视着镜。
“快点哦,小雪。友希那酱可是等急了呢~”
在摩卡的胁迫下,以及对目前处境的绝望中。
雪姬终于还是妥协了。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红色的床单上。
“友、友希那……”
他压着嗓子,声音沙哑且带着浓浓的哭腔。
那声音里没有求救,只有一种的、想要维护最后一点尊严的卑微祈求。
体。
”字型、被迫敞开着双腿的娇小身体!
的器官? 
靡的姿态,像一个被摆在橱窗里的
发般的怒火!
什么?!”
耳膜,完全失去了平时那个孤高主唱的形象。
致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和一种难以启齿的恐慌而变得扭曲。
们压抑着兴奋的呼吸声,以及布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
开始移动了。
红的脸上。
的
,
迫他直视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