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只有等到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时候.......
雪姬哽咽着,结结地控诉着。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那种被彻底抛弃和忽视的悲鸣:
“等了一周……我……”
他看着千圣,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
“你……你怎么可以……”
这句残不全的控诉,耗尽了他最后的一丝力气。
所有的话语,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委屈,最终都化为了无法抑制的崩溃。
雪姬抬起那只颤抖的手臂,用袖子胡地试图遮住自己那双不断涌出泪水的眼睛。
“呜呜……呜咽……”
撕心裂肺的、断断续续的悲伤哭声,从他的喉咙里溢出。
千圣站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
她那原本因为后怕而压抑在胸的熊熊怒火,在雪姬这决堤般的泪水和那句“星期六”的质问中,彻底熄灭在错愕与迷茫之中。
她就像是一尊被冻结的雕像,僵立在原地,脑海中依然是一片无法拼凑的空白。
整个宽敞而冰冷的客厅与玄关里,再也没有了质问,再也没有了怒吼。
最终,只剩下了那个娇小的少年,站在那片暖黄色的灯光下,那无法抑制的、绝望的抽泣与呜咽声。
高级公寓那宽敞而冰冷的玄关里,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真空泵瞬间抽了。
成家雪姬就那样站在迎宾垫的边缘,那双被他猛然摘下墨镜后露出的大眼睛,此刻正遭受着难以忍受的生理折磨。
滚烫的泪水像是失去了控制的决堤之水,源源不断地从绯红色的眼瞳中涌出。
泪浸透了他本就苍白娇的脸颊,顺着下颌线疯狂地汇聚、滴落,砸在木质地板上,砸碎成一朵朵绝望的水花。
他的双眼酸涩胀痛到了极点,每一次本能的眨眼,都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玻璃碴在眼睑内侧摩擦。
他几乎无法再维持睁眼的动作,视线被浓重的水雾彻底模糊,周围那惨白的白炽灯光、鞋柜的廓,乃至眼前白鹭千圣那张曾让他无比贪恋的脸庞,全都扭曲、晕染成了碎的光斑。
胸腔里仿佛被塞进了一块布满倒刺的巨石。
委屈化作了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肺叶上。
他大大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处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令心碎的音呜咽。
他那单薄的胸膛在宽大的白衬衫下剧烈地起伏,仿佛一台已经过载、随时会炸膛的旧风箱。
极致的自卑与被抛弃的绝望,化作一张不见底的黑色大网,将他毫不留地拖无底的渊。
他在心底疯狂地、歇斯底里地拷问着自己,那些疑问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将他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绞得血模糊。
我算什么……我到底算什么……
他那发抖的嘴唇死死地咬在一起,尝到了混杂着泪水的咸涩与咬嘴唇渗出的铁锈般血腥味。
他的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无数个画面,最后定格在那些在这个公寓里度过的、自以为温馨的夜夜。
千圣,你对我真的只是玩玩而已吗?
那些夜里,在客厅那张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当我们汗水织、肌肤紧贴的时候;那些清晨,在宽大的主卧大床上,你趴在我的胸,用指尖温柔地描摹着我的廓,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用那种仿佛能融化一切的沙哑声线,向我诉说着一句又一句的甜言蜜语……
那些让我信以为真、让我愿意为你放弃一切尊严、哪怕沦为一个卑微的附庸也甘之如饴的温柔……难道全都是你随编造的谎言吗?
难道那些在欢中许下的承诺,对于你这样高高在上的国民演员来说,仅仅只是一场用来打发无聊时间的消遣游戏吗?
雪姬痛哭着,他的整个身体都在灯光下如风中落叶般瑟瑟发抖。
他从来都是一个不善言辞的。
从小到大,无论是怎样的环境,他都已经习惯了用顺从和沉默去吞咽所有的思想。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反击,不知道该怎么去用恶毒的语言来保护自己,他甚至连最基本的“骂”都不会。
委屈卡在他的喉咙里,堵住了所有的词汇。
他找不到任何一句话能够准确表达他此刻那种五脏六腑都被搅碎的痛楚,最终,只能任由那些无法拼凑成句的悲鸣化作胸腔里沉闷而剧烈的抽痛,化作一阵接一阵撕心裂肺的喘息。
“呜呜……为什么……呜……”他痛苦地佝偻起身体,双手死死地攥紧了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
站在他面前的白鹭千圣,此刻同样被这场突如其来的绪风震在了原地。
千圣那双原本因为愤怒而显得凌厉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微微颤动着。
她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浑身发抖、眼眶红肿得不成样子、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像瓷器

不全的控诉,耗尽了他最后的一丝力气。
地试图遮住自己那双不断涌出泪水的眼睛。
的熊熊怒火,在雪姬这决堤般的泪水和那句“星期六”的质问中,彻底熄灭在错愕与迷茫之中。
了。
露出的大眼睛,此刻正遭受着难以忍受的生理折磨。
浸透了他本就苍白娇
的脸颊,顺着下颌线疯狂地汇聚、滴落,砸在木质地板上,砸碎成一朵朵绝望的水花。
廓,乃至眼前白鹭千圣那张曾让他无比贪恋的脸庞,全都扭曲、晕染成了
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肺叶上。
处传来的撕裂般的
心碎的
地拖
无底的
模糊。 
织、肌肤紧贴的时候;那些清晨,在宽大的主卧大床上,你趴在我的胸
中许下的承诺,对于你这样高高在上的国民
演员来说,仅仅只是一场用来打发无聊时间的消遣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