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只有等到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时候.......
天……我忘记了什么?”
千圣在死寂中呢喃着,她的嘴唇微微发白,大脑在巨大的震动与恐慌中,开始了超负荷的疯狂运转。
那些被她因为连轴转的通告、因为对外面那些的防备和嫉妒、因为疲惫而埋在记忆底层的碎片,开始被强行翻找出来。
周六……周六……上周六的我……
千圣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太阳开始突突地跳痛。
突然,就像是一道闪电猛地劈开了厚重的夜幕。
记忆的拼图在某一瞬间被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了一起,化作一把尖锐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大脑。
她想到了。
上个周六,整整七天前的那个夜。
那个画面在她的脑海中变得无比清晰:那是漆黑的客厅,那张蓝色的真皮沙发。
在一场疯狂而淋漓尽致的事后温存中,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而雪姬,那个因为只能在夜和清晨拥有她、因为缺乏正常陪伴而流露出沮丧与落寞的男孩,正安静地靠在她的怀里。
为了哄他开心,为了抚平他眉宇间的那抹哀伤,为了宣示自己对他的独占与宠……
千圣想起了自己当时的动作。
她是如何温柔地抚摸着他银白色的长发,是如何将自己的嘴唇贴近他那敏感发红的耳廓,又是如何用那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温柔声线,亲对他诉说出那句甜言蜜语——
『等下周忙完后,我带你去一个保密的神秘地点约会。』
约会。
千圣的瞳孔剧烈地收缩,整个如遭雷击,身体不可遏制地晃动了一下。
不……自己怎么能忘记……
那是小雪心心念念期盼了整整一个星期的约会!
而自己,竟然忘得一二净。
不仅忘得一二净,不仅在今天早晨他红着眼眶抓住自己衣袖时毫无察觉地甩开他去赶通告,甚至在刚才,在他提着东西满身疲惫地回来时,自己还用那副高高在上的、兴师问罪的傲慢姿态,去厉声痛斥他去了哪里!
“小雪……”
千圣的声音发着颤,眼眶瞬间红透了。
一种排山倒海般的愧疚与自责,如同带着倒刺的藤蔓,死死地勒住了她的心脏,让她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猛地转过,看向那扇紧闭的次卧房门。
千圣像发了疯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向那扇实木门板。她在地板上踩出凌的声响,甚至在快到门前时差点崴了一下脚,但她毫不在意。
她一把抓住了那冰冷的金属门把手,用力地、疯狂地向下按压转动。
“咔哒、咔哒……”
门把手发出徒劳的声响,门内的反锁死死地咬合着。
千圣慌地拍打着门板,她迫切地想要开解释,想要把心里所有的苦衷都掏出来倒给门里的少年听。
她想解释,自己这几天连轴转的通告几乎榨了她所有的力,她每天在片场和事务所之间疲于奔命,面对着镜和丝那令窒息的审视;
她想解释,自己的那份拼命与辛勤工作,并非是对他的忽视,而是为了能在这个残酷的社会里站稳脚跟,为了能有朝一无所顾忌地建立属于他们两个的小家;
她想解释,自己的所有努力、所有的算计,都是为了赚更多的钱,为了给小雪提供更好的生活,为了能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的面前,不让他再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小雪,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累了,我真的……”千圣的声音里带着祈求,嘴唇贴近了冰冷的门缝。
然而。
“呜呜……呜呜……”
门内,透过厚重的实木门板,传出了雪姬那压抑在喉咙里的、断断续续却又撕心裂肺的呜咽与抽泣。
那声音很微弱,像是小动物在黑暗的里绝望地舔舐着溃烂的伤;但那声音又无比清晰,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一点一点地、残忍地锯开千圣的灵魂。
千圣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那些即将脱而出的解释、那些自以为感至的理由,在听到这声哭泣的瞬间,全部卡死在了喉咙里。
她听着门里那令心碎的哭声,感觉自己的心在一寸一寸地碎裂,化作一地的齑。
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雪崩,瞬间将她彻底掩埋。
那不是体上的疲惫,不是赶了一天通告后的劳累,而是一种从神最处开始坍塌的虚脱。
借?理由?
在这让痛不欲生的哭声面前,那些所谓的“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显得是那么的苍白、可笑、甚至虚伪。
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成为践踏承诺的借。没有任何苦衷,可以成为让所之陷这种痛苦的托辞。

的防备和嫉妒、因为疲惫而
埋在记忆底层的碎片,开始被强行翻找出来。
开始突突地跳痛。
……
对他诉说出那句甜言蜜语——
二净。
,看向那扇紧闭的次卧房门。
的声响,甚至在快到门前时差点崴了一下脚,但她毫不在意。
力,她每天在片场和事务所之间疲于奔命,面对着镜
丝那令
无所顾忌地建立属于他们两个
体上的疲惫,不是赶了一天通告后的劳累,而是一种从
这种痛苦的托辞。